第一百三十六章:即將結婚
沈向男抱著一絲希望,來到公墓,想問柳建豪問個明白。因為是中午的時候,太陽正好直射,公墓本就建在半山腰,一片陽光燦爛的樣子,沈向男不得不撐著傘,走過草叢,到了柳建豪的門口。沈向男敲了敲門,柳建豪打開門一看,竟然是沈向男。柳建豪打量沈向男,她今天穿了一件長袖外套,裏頭是抹胸的玫紅色背心,下身是黑色長褲。“大中午這麽曬,快進來。”柳建豪抓住沈向男的腰,將她摟了進來。“喂!”沈向男推開柳建豪,讓他放開她。柳建豪想起上次的風雨,哪裏肯放,更摟得緊緊。“一股酸菜味。”沈向男捏著鼻子。柳建豪正在吃麵,麵湯裏放了酸菜,剛才沒有開門,酸菜的味道撲滿了房間。“我收拾下。”柳建豪將桌子上的酸菜麵唏噓幾下,全吃完了。沈向男看著他將碗對著自己,便說:“我女兒還活著。”柳建豪“咳”幾聲,被一口湯嗆了下,直勾勾看著沈向男。“我懷疑她還活著。”沈向男將車鑰匙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柳建豪用右手袖子抹了下嘴巴,說:“不可能,我是親眼看到她去世的。”“我看到了一個女人身上的胎記,和她一模一樣。”沈向男望著遠遠的,似乎在思考什麽,嘴裏吐了一口氣。柳建豪將碗放在桌子上,說:“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你幫我查查。”沈向男突然抓住柳建豪的手。“查什麽?我這隻有死人,活人查不了。”柳建豪起身將碗放到一旁的水盆裏麵,碗慢慢的沉下去,柳建豪剛起身。“柳卓燕,你聽過這人嗎?”沈向男問。柳建豪右腳踢了一下水盆,碗在水盆裏麵晃動了下,發出一陣“咕嚕”的聲響。“不認識。”沈向男覺得柳建豪今天不對勁,她說柳卓燕的時候,他身體發抖了。“你幫我查查,我女兒去世的地方,有沒有姓柳的一家,嗯,還有,或者是姓寧的人家。”柳建豪走近沈向男,問她:“怎麽不懷疑我?我姓柳。”“你啊,給你色心,你也沒色膽,你圖什麽?”沈向男笑道。柳建豪盯著沈向男,說:“你冷嗎?”“冷?”現在是中午,怎麽可能會冷?沈向男覺得柳建豪的話很奇怪。柳建豪將門栓上,從背後摟住沈向男,將她的外套脫去,露出了,玫紅色背心,兩條肩帶顯露出來,是黑色的。“還冷嗎?”柳建豪在沈向男的耳根吹了一口冷氣。窗戶飄過一陣清風,沈向男泛著紅暈,回答道:“有點。”柳建豪將沈向男抱起,放在床上,摟摟抱抱一番,便壓在她的身上,享受這午後小點心。是孤單,是寂寞,是冷,沒有柳建豪,沈向男活不過今天,也沒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擁有性與愛。柳建豪是萬萬沒想到,柳卓燕竟然進了維達公司,和沈向男有了接觸。如果她們相認,柳建豪一定會被沈向男懷疑,而男人讓女人閉嘴的方式有千百種,這種身體的交流,也是最佳的方式。柳建豪有自己的想法,沈向男有自己的方法。她覺得柳建豪無法想要她,滿足他了,柳建豪自然會幫忙。都說夫妻同床異夢,何況兩人雖常年苟且,終沒有在思維上統一和精神上達成一致。許靈兒見沈向男下午才到公司,便將需要蓋章簽字的文件都遞交給沈向男。沈向男把公事包放在一旁,拿起許靈兒的文件,看了一下,說:“靈兒,做得不錯!”許靈兒第一次聽沈向男誇獎自己,心裏開心極了。沈向男在上麵簽下自己的名字,好像想起什麽,抬頭,對許靈兒說:“趙總那邊,讓你過去一趟。”“哦?”許靈兒不知道趙錦嶽為什麽找她,但,既然是在公司,應該不會是私事。許靈兒到了策劃部,敲了敲趙錦嶽的辦公室,趙錦嶽讓她進來。“坐吧。”趙錦嶽讓許靈兒坐下。趙錦嶽將一份文件給許靈兒,許靈兒打開一看,上麵是一份喬宋公司策劃的文件,上麵的策劃執行人是許靈兒。“這文件我沒有見過。”許靈兒說。“嗯,是你辭職後,董爍飛給的。”趙錦嶽接著說:“今天讓你來,是讓你跟他說說,這文件,是不是該改為柳卓燕比較合適?”“我去跟他說?”許靈兒不明白趙錦嶽說什麽。趙錦嶽看著許靈兒良久,眼神裏麵閃爍著,許靈兒反問道:“趙總,您不舒服嗎?”“沒事,我已經和柳卓燕訂婚了,你不是也和董爍飛好上了嗎?”“什麽?”許靈兒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愣在一旁。剛才趙錦嶽說什麽?他和柳卓燕訂婚了?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怎麽?對,是你們的事情,不告訴我,是自然的。”趙錦嶽又補上一句。這話,如同許靈兒的心裏話,對,是你們的事情,不告訴我,是自然的。兩人陷入沉默,門口柳卓燕推開了門,一看許靈兒在,連忙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靈兒在。趙總,蔡經理來了。”趙錦嶽仿佛從夢中驚醒,對許靈兒說:“文件你拿回去,讓董爍飛改下。你先回去吧。”“好。”許靈兒抱著文件,好像抱著趙錦嶽一般,生怕就這樣失去了。到了門口,蔡經理剛好和許靈兒撞個正麵。“呦,靈兒姑娘也在?”蔡經理堆滿了皺紋和老人斑的笑容讓許靈兒惡心。許靈兒望了蔡經理一眼,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麵無表情的側過身,從蔡經理身邊走了出去。“嘿。她怎麽了?”蔡經理問趙錦嶽。趙錦嶽對蔡經理過分關心許靈兒感到厭惡,但畢竟是合作夥伴,便轉移了話題。“您親自過來,是有消息嗎?”蔡經理眉毛挑了一下,說:“柳小姐確實辦事有一套,我們考慮了很久,還是把她的策劃方案定下來。”“真是太感謝你們
了!”趙錦嶽起身,伸手和蔡經理握了握手。門外頭的柳卓燕盯著趙錦嶽,又看了一下跑出去的許靈兒,知道她的好事將近了。回到家裏,柳卓燕便看到許靈兒魂不守舍一樣,坐在飯桌上發呆。“怎麽了?”柳卓燕喝了一口湯,“哎呀,你沒放鹽!”許靈兒好像沒有聽到,一直盯著自己的空碗看。雖然沒放鹽,柳卓燕喝得還是有滋有味的。柳卓燕又夾起一棵菜,往嘴裏一放,“呸”一聲,把菜吐在桌子上。“好鹹!”柳卓燕急忙喝了幾口湯,哎呀媽呀,失戀就把飯菜做成這樣。許靈兒緩過神,看著柳卓燕正在狂喝湯,嚴肅的問道:“你要結婚了嗎?”“是啊,和趙總,不,是錦嶽。”柳卓燕像平常一般,吃著碗裏的飯。“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許靈兒問道。“上次看電影的時候,他親我了!”柳卓燕說得習以為常,許靈兒竟信以為真了。“恭喜你!”許靈兒說完,起身,“我今天有點累,我休息先。”“好!”柳卓燕見許靈兒回房間,把門反鎖了,她咧嘴一笑。趙錦嶽終究是往自己碗裏來了,許靈兒,你就等死吧!許靈兒坐在自己的床上,回想上次院長去世的時候,趙錦嶽握著她的手,摟著她入懷,一遍一遍聽她哭訴,陪她度過焦慮和恐慌,她怎麽會想到隻是過了個年,他竟要和別人結婚了,而結婚的對象竟然是自己的好姐妹。“靈兒,你不出來吃點東西嗎?”柳卓燕在門外問道。許靈兒聽到柳卓燕的聲音,把心裏的恐懼拉了回來,自己難道不希望柳卓燕幸福嗎?千方百計,她都想把柳卓燕推給趙錦嶽,現在她如願以償了,不好嗎?“我不吃了。”許靈兒說道。柳卓燕“哦”了一聲,便回房間去了。柳卓燕打開電話,登錄網上銀行,將蔡經理打來的錢轉給了寧天喜。柳卓燕擔心寧康雅的病情,打了一通電話。“喂?”電話裏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您是?”柳卓燕問道。“我……”徐小前看到寧天喜手機裏麵存儲著柳卓燕的電話號碼,可是,她不想讓柳卓燕知道,她和寧天喜在一起,便撒謊道:“我是寧店長的同事,他不在,手機落店裏了。”“哦,那你讓他回來給我電話吧。”柳卓燕說道。“好。”徐小前掛斷電話,按著鼻子的手鬆開了。為了讓柳卓燕辨別不出是徐小前,徐小前故意按住鼻子說話,而柳卓燕確實不知道接電話的是徐小前。隻是,徐小前不明白了,寧天喜是怎麽得到柳卓燕的電話號碼?寧天喜從外頭買了快餐回來,徐小前看著寧天喜笑嘻的模樣,她接過快餐,問道:“柳卓燕剛才找你。”“啊?她沒說什麽吧?”寧天喜幫她拆了筷子的塑料袋,然後將筷子遞給徐小前。徐小前夾起菜,邊吃邊說:“沒說什麽,讓你回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