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結果等來了島國人
陳小美眨著兩個大眼睛問道:“宇哥,你這說的是什麽呀?再說我們怎麽會露出尾巴呢,何群打死也猜不到我們早就暗中留意他的。”
楚宇微微一笑說道:“那我問你,這個保安部長上任的正常嗎?我上班的第一天就擅離職守,然後隻是這麽輕飄飄的處罰一下,你覺得正常嗎?我聽說你們總裁最討厭任人為親,可我這個保安部長正是這種類型卻什麽事也沒有,你覺得正常嗎?這些事情聯係在一起,如果何群還不能想出些什麽,你覺得正常嗎?”
陳小美是比較單純,但也要分什麽事兒。
你讓她主動想點陰謀詭計她可能不行,但在公司呆這麽長時間了,天天看見的就是這些事,所以分析能力還是沒問題的。腦力差的也當不了總裁助理呀。
讓楚宇這一提醒,小妮子馬上就明白了他們有哪些漏洞。
“不行,我要告訴駱姐去。”明白過來的陳小美扭頭就想往外跑。
楚宇一把拉住她說道:“你別急嗎,告訴宇哥,你想立功不?”
陳小美小腦袋一擺說道:“當然想啦。”
楚宇說道:“想的話,你就這樣,這樣……回去告訴你們駱姐和沈總,如果照我說的去做,包你不出三天就能揪出家賊來。”
“哇,宇哥你好厲害呀,我這就告訴駱姐去。”小美女讚歎了一聲,然後歡快的跑出去了。
果然,在他們說話的同時,旁邊副部長辦公室裏的何群陰著臉,正思索著什麽呢。
昨天自己去反映問題時,咱們那美得驚人的沈總卻沒有任何負麵的情緒表露,這和她一向雷厲風行的作風完全不符嗎。
而第一天上班就不請假擅離職守,到了楚宇這小子身上隻是象征性的站三天崗就了事了。
並且自己還聽說,這個楚宇早上還上了老總的卡宴。
這小子該不會是沈總安排進來的吧?!
而且這小子身手這麽強勁,不會是專門針對自己的吧?!
何群越想越像,馬上就覺得如坐針氈一般。
看來自己是時候該離開了。
不過,走這前如果能再幹上一票就好了。
想通了一切,何群那張便秘臉豁然開朗,背著手溜溜達達的出了辦公室。
他剛出來沒走兩步,旁邊的部長辦公室的門也開了。
陳小美那個長腿妹出來了,她喜滋滋的對楚宇說道:“宇哥,今天晚上我值班來找你玩好嗎?你要教人家功夫喲。”
楚宇很裝逼的點點頭,一副被煩得不行的樣子。
何群一聽眼睛一亮,臉色如同便秘已久忽然噴薄而出一樣暢快。
……
“宇哥,再見。”
晚上一直潛伏在辦公室的何群終於聽到了這如天籟般動聽的幾個字。
麻痹的,這小子剛來兩天陳小美這小浪蹄子就一口一個宇哥叫著,自己特麽的和她認識好幾年了,也沒見她和自己這麽親熱過。
今天老子遠走高飛前非得把你拿下不可。
就在這時,他就聽見旁邊辦公室一聲門響,然後腳步由近而遠,估計楚宇那小子回宿舍了。
又過了大概有有五分鍾,何群把大樓裏某處監控調成了樓道空無一人的畫麵,然後他縱身一躍從後窗戶中跳出,消失在夜色中。
其實這一切都是楚宇設計好的。
他知道如果上次作案的是何群,而他作案後並沒有離去,那必定是還有所圖。
而這次他已經覺察到不妙了,要還想作案的肯定會狗急跳牆加快動作。
可是要想偷到配方,那隻有進到資料室裏。
但自從上次配方被盜,資料室就被移進了總裁辦公室。所以能進入資料室的隻有沈凝雪、駱嬈、唐玲玲和陳小美四個人。
他故意讓何群知道今天陳小美值班就是為了引誘何群上鉤。
何群如果急於行動,他肯定會在今天下手。因為他隻有控製了陳小美才能打開資料室的門。
他先於何群離開也是給他作案的機會。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本來是想離開後後到總裁辦公室和陳小美守株待兔,但當他出了保安部的小樓,他不覺察到了不對。
“兩位下來吧,在樹上蹲著一定很累吧。”楚宇慵懶的問道。
話音剛落,從樹上飄下來兩名穿黑衣的人。
“楚桑果然身手不凡,不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那個留著兩撇小胡的人用生硬的華語說道。
“島國人?看來你們的鼻子滿靈的嗎。這麽快就找到我了。”楚宇語氣輕鬆的調侃道,但內心卻是十分著急。他怕自己去晚了,陳小美已經著了何群的道兒了。
“嗨依。”島國人民就這點好,講禮貌。打之前還和楚宇鞠了一躬。
楚宇可沒時間和他們磨嘰,在小胡子鞠躬之後,楚宇不退反進一拳轟向了小胡子。
但這時那個小胡子卻突然詭異的消失了。
麵對這種情況楚宇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島國的武士十有八九都是忍者,隱術是他們的看家本領,所以發生這種情況根本不足為奇。
楚宇未等拳勢已老,半空中突然向著另一個方迅猛的踢出一腿。
隨著這一腿的踢出,傳來一聲悶哼,另一種留著板寸的年輕島國刺客應聲倒地!
此時為首的小胡子也顧不上楚宇是怎麽發現同伴行蹤的了,見同伴受了重傷,他也不得不現出身形,一刀劈向了楚宇。
楚宇迅速疾縱,閃開這一刀的同時,又在那名板寸身上重重的踏了一腳。那時板寸睜著不甘的雙眼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見到一個照麵楚宇就殺死自己的同伴,這名小胡子驚了。
大叫一聲“八嘎!”馬上施展遁術就想逃跑,楚宇挑起板寸手中的長刀,突然朝著一個方向猛得擲去,隨著一聲慘叫,那名小胡子被牢牢的釘在了他藏匿的那棵大樹上!
島國派人追殺自己,楚宇本來是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的,但在這寂靜的夜空中,這聲慘叫顯得尤為刺耳,馬上宿舍樓裏就有人探出腦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