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咱上麵有人
在玄武路派出所的審訊室裏,鄧琳琳正坐在角落裏抽泣呢。
早上突然有人敲她家的房門,她從貓眼看到是兩名警察心很是納悶。不過隨後她還是打開了房門。
兩名警察進來後,其中一名比較年青的警察先是啪的一聲敬了個禮,然後嚴肅的說道:“有人舉報你私藏毒品,這是我們的搜查證,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什麽?!毒品?這不可能!”
另一名年紀較大的警察和藹得對她說道:“我們隻是例行公事,如果沒發現毒品你會沒事的。”
接下來這名中年警官像是要緩解鄧琳琳的壓力,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突然,這時那名正在搜查的年青警察叫道:“報告隊長,在這裏發現可疑物品。”
說著話舉起一個小小的塑料袋,裏麵裝得是白色的粉末物。
這下和鄧琳琳說話的那個隊長沒那麽客氣了。
一臉嚴峻的過去,用手指蘸了一丁點兒嚐了嚐。
然後馬上把槍掏出來了,對著鄧琳琳說道:“你現在和我們走一趟,我們懷疑你是販毒人員。”
鄧琳琳一聽差點沒癱坐在地上。
在華國凡是和毒字沾上邊的,那罪行都輕不了。
但此時沒有人聽她再說什麽了,她被強行架上了警車。
然後她被關在了這陰暗的審訊室裏,那兩名警察已經審她一個多不時了,那盞LED台燈照得她頭暈目眩。
剛才那兩個審她的警察出去抽煙了,她才央求那個漂亮的小女警記錄員幫她打個電話。
那個看著有些柔弱的小女警,最後架不住她的苦苦哀求,幫她給宇哥打了個電話。
可是宇哥會來吧?這可是毒品罪呀,宇哥能救得了自己嗎?
正在這時門一響,進來一個人。
那人進來後直接坐到了桌後,然後衝著那個記錄的漂亮小女警揮揮手。
小女警默不作聲的出去了,並且悄悄的帶上了房門。
李小靜來所裏工作好幾年了。今天這種情況不是她第一次看見,但她已經從一開始的義憤填膺變的接近麻木不仁了。
她隻是個小片警,她的能量也就將將隻能自保,所以她幫鄧琳琳的這個電話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與其說她是在在鄧琳琳,不如說是她想讓自己的良心好過一些。
“怎麽樣?在這裏的滋味好受嗎?”
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已經疲憊不堪的鄧琳琳眼睛馬上瞪大到了極致。
是付強!
她原以為是那兩名警察中的一人呢,沒想到會是付強。
但瞬間她就都明白了。
她咬牙切齒的對著付強吼道:“是你!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個人渣!”
“喂,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的。我隻是聽說你被關進來了,好心來看看你,怎麽樣?還習慣嗎?”
說著話,付強得意的走到近前說道:“你說你何必呢。我二叔是市局的副局長,這時的所長是他原來的手下,隻要我一句話,你就能出去。怎麽樣?考慮一下吧。”
“不,我相信這件事情一定會搞清楚的!”鄧琳琳狠狠的看了他一叟,倔強的扭過頭去。
付強滿臉嘲諷的說道:“我說你能不能不這麽幼稚。你以為那毒品會長翅膀飛到你家裏去嗎?你知道就你窩藏的這些毒品會是什麽刑罰嗎?你窩藏的毒品已經超過十克了,你將會變判處三年以上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我說你快醒醒吧!三年後你從裏麵出來,你將一無所以,你的處境會比現在糟糕一百倍!為什麽你就不能接受我呢?我會讓你過上比現在好一百倍的生活,隻要你輕輕點下頭,好嗎?”
“不,絕不!”鄧琳琳根本不為所動。
“好!你個蠢女人!你就在這等死吧!我看看誰會來救你!”隻要一對上鄧琳琳,付強總是能氣的氣急敗壞。
他也很納悶自己為什麽就這麽喜歡這個又蠢又倔的女人。
“年青人,不要把話說的太絕了,你怎麽知道沒人救得了她呢?”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人走進了屋子裏。比他先到的是他那懶散的聲音。
“宇哥!”聽到這個慵懶的聲音,鄧琳琳激動的喊道。
而此時付強也看清了來人,正是上次在鄧琳琳家見到的那個鄉巴佬。
隻不過這次他穿了一身皺皺巴巴的阿瑪尼。
楚宇進來沒理付強,快步走到了鄧琳琳的麵前。
二話不說用掏耳朵勺打開了鄧琳琳的手銬,然後像安撫小妹妹一樣哄著她。
剛才還還表現的極為倔強的鄧琳琳,這時就像是看到家長的小孩子一樣,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就在這時,那兩名警察走了進來,一看屋子裏憑空多出個人來,兩人大驚失色,當即就掏出槍來衝著楚宇吼道:“喂,你是怎麽進來的,竟敢私自釋放罪犯嫌疑人,舉起手來!”
聽到兩個警察這麽說,鄧琳琳抬起小臉,眼淚汪汪的望著楚宇說道:“宇哥,我真的沒藏毒品,我是好人。”
楚宇溫柔的拍拍她說道:“我知道的,我們琳琳怎麽可能會窩藏毒品呢。要是有也是這個王八蛋陷害你的。”
付強在旁邊一聽,氣勢洶洶的吼道:“你說誰呢?”
楚宇一臉懵懂的問道:“你爸是王八嗎?我說王八蛋你著什麽急呀?”
“你……”付強被他氣的啞口無言。
那個刑警隊長端著槍煞有其事的喝道:“你老實點!舉起手來貼著牆站好!還反了你啦!”
正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又一開,是所長帶著幾個人進來了。
他們的目光進出集中在了為首這人的身上,其他人自動忽略了。
主要因為此人光芒太盛。
小夥子身高一米八五,寬肩細腰一雙大長腿,簡單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同樣一身警服穿在他身上,就讓薜隊等人有一種自慚見穢的感覺。
而且這小夥子不僅長的十分英俊,給人以一種十分銳利的感覺。用英氣逼人形容他再合適不過。
換句話說,他就屬於那種披著張麻袋片,站在人群裏也能成為焦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