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皇上大賞
從祭天結束已經過了一周。
聽說文滔滔到了對麵陣地被人群毆數個時辰,才總算穿好褲子,順利回朝。
皇上也知道是誤會了他,便將他升為了內閣大臣。文滔滔昨天還休書一封,叫我這個老師去參加他的慶功宴。
我當然沒有這心情,我對於文滔滔還心有餘悸,暫時還是不要見麵的好。
“請問,有人在嗎?”
我獨自一人坐在基地院子裏看天,聽到外麵陌生的聲音,便去開門一看,說是我的快遞。我簽下快遞疑惑不解的將它看來看去,這是一個不大的錦盒,有點重量,不知道是誰寄給我的。
不會是炸彈吧!
我的屁股剛剛坐在板凳上,瞬間被自己的想法嚇的麵無血色,雙手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等等!
當我正想要光速把它扔掉的時候,突然間我想起了白問水的火藥屋。那是我們白雲堂的最大的武器庫。不如今天就趁機把它炸了!
用外來的炸彈炸它,有殘渣作證,他們絕對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嘿嘿!現在基地裏隻有我一個人,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我不禁陰險的笑了起來,好久沒有這麽刺激了!
我光速跑到白問水的火藥屋前。
火藥屋現在已經被他改造的固若金湯。整個屋子外麵包了三四層鐵皮補丁。這家夥還把這間屋子裏裏外外上了十把鎖。經過長時間的情報搜集,我已經大概知道了鎖的位置,隻是撬鎖破壞的時候較為艱難。
以我專業的撬鎖技術,已經忙了半個時辰。還剩下三把。勝利在望。我不由自主的給自己打氣,不過我轉念一想,氣的我一下子把撬鎖的銅絲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他喵的還需要撬鎖嗎?
習慣實在是駭人,當年我還很弱的時候,唯一自豪的就是這門絕技了。
我隱隱有點惆悵,往事不堪回首。還是正事要緊。
一般密探的話,恐怕等到進了屋子才會發現問題,然後懊悔不已,割腕自盡。我卻率先想到了根本問題。
手上的錦盒真的是炸彈嗎?
我趕緊把錦盒打開,裏麵竟然是皇上賜的黃金大棗!
哼!
我得意的笑了起來,真是天助我也,上次的誤會今天可以解開了。
我當即決定放棄破壞敵人武器庫的任務,改為執行端正個人作風問題的任務,滿心期待的等待著他們歸來。
中午時分。
搞基胡子第一個回來,他殺完了豬,看樣子很疲勞。而黃金大棗有提神醒腦的功能,雖然舍不得,我還是扯下一點給他吧,先把他給征服了再說。
我快步跑到洗手的搞基胡子身邊,盡量笑眯眯的說道:“胡子,吃棗子不?”
搞基胡子看上去很開心,他還是挺識貨的說道:“吃啊,吃啊,香主,棗子呢!”
我把手上一片黃金大棗展開給他看,香甜的汁液從我的指縫流出,搞基胡子果然識貨,震驚到倒吸了一口氣,然後虛偽的道:“那啥,香主我不餓,你吃吧。”
我看他欲拒還迎的樣子,心痛稍微緩解了點,征服計劃不能有失。我繼續說道:“你跟我客氣什麽?趕緊吃吧。”
搞基胡子走了幾步和我拉開距離說道:“香主,我是真不餓啊。”
“別客氣!”
我已經開始往他的手上塞,搞基胡子掙紮不斷,激動的說道:“香主,我剛才吃那個豬大腸,吃了整整一桶,現在特撐!實在吃不下啊。”
看樣子,他是沒福消受了。
但是我又一想,他不會以為有毒吧?於是我在他的麵前吃下了手上的黃金大棗碎片。
沒想到,搞基胡子突然中風,站立不住,踉踉蹌蹌的跑了!
我也沒有在意,我們的院子裏有不少人,少數服從多數,我還有機會。過了不多時,搞基刀疤回來了。
我老遠就聽到他的聲音,看來今天生意挺好。
我看著他背著魚缸走進院子,等到時機成熟,他已經脫下圍裙的時候,我跑過去笑眯眯的說道:“刀疤,你吃棗子不?”
搞基刀疤也是一臉興奮,激動的都跳了起來,他的表現讓我很滿意。我扯下來一塊比較大的黃金大棗碎片給他!
搞基刀疤幸福的接過來之後,把手中的碎片展開來一看,臉色一下子變了!
“香主都是我不好啊,香主!”
他竟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抓著我的褲子猛搖,眼淚汪汪的哭道:“都怪我隻顧著賣魚,忘記給你製藥,你等著,我現在就去買藥材!”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跑出了院子。我大吃一驚,怎麽感覺他以為我是神經病似的?我忍不住喊道:“你給我站住!”
“他去幹嘛了?”
是宋堂主和白問水,張長彪兩人回來了,今天的韭菜賣掉了百分之八十,大家一路有說有笑。我看見宋堂主走來,心說:機會總算來了!
我的眼神立刻冷酷起來,現在洗刷我的恥辱的時候到了!
我把整個黃金大棗都拿出來,宋堂主一看嚇的向後一跳,吃驚的說不出話來,這黃金大棗棗核還在裏麵,這回你總算明白了吧。
“香主啊!你怎麽把屎裝在這麽好的盒子裏。”張長彪吃驚的指著錦盒。
一旁的白問水像是瘋了一樣奔走大喊:“香主,發病啦!”
宋堂主“噗!”的沒忍住,偏過頭笑出聲。她高聲對白問水說道:“白問水,你別這麽一驚一乍的,要照顧病人的感受!”
感受什麽?
我疑惑道:“有什麽好笑的?”
宋堂主連連說道:“我沒笑!這並不好笑啊。”
就是,我鄙視的看了她一眼,微怒道:“黃金大棗,你還吃不吃了!”
宋堂主道:“我吃,分點給我吧。”
我心中大喜,這回誤會算是解開了,我特意扯下一大片來,好露出裏麵的棗核、宋堂主拿著黃金大棗,趕緊回了屋。
我冷冷的問道:“你幹嘛去?”
宋堂主回過頭,糊塗道:“回屋啊。”
我感覺她還沒有完全相信我的清白,便說道:“在這裏吃了!”
“不好吧。”宋堂主居然推脫起來,我的猜測果然沒錯。
我氣的沒再說話,她倒是猶豫了一會兒把眼睛一閉,囫圇的吞下肚,然後連忙說道:“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屋了。”
原來她是那種吃硬不吃軟的類型,我發現重要情報,邪惡的笑了起來。
傍晚時分,我們幾個人已經開始吃飯,唯一有正經工作的趙香主下班歸來。
他按照慣例洗了遍冷水澡。我好不容易看到他來到飯桌前,趕忙站起來笑道:“趙香主回來了。你吃棗子不?”
眾人謙虛的嘰嘰喳喳的說道:“對,趙香主,我們特意給你留的。”
趙香主激動萬分,對著眾人挨個拱手作輯,不好意思的笑道:“書傑何德何能?諸位實在客氣了。”
我拿出錦盒打開,趙香主眼神一亮,隨後含笑扯下一片黃金大棗,在眾目睽睽之下放到了嘴裏,細細的品嚐了起來。
過來好久,他才睜開沉醉的雙眼,驚道:“真是好吃,人間美味!”
趙書傑話音剛落,伸手還想扯一片來吃,我大罵道:“草泥馬的,得寸進尺!”
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兩個人隨後在地上一陣激烈的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