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越獄
太子激動的問我道:“你有辦法?”
我說道:“剛才我已經搞定了,待會就有人來。”
太子看上去將信將疑,他剛才過於沉浸在和康敏玉的對罵中,完全沒有注意到中年錦衣衛已經來過。
我們兩個人做在草墊子上,轉眼過了一個時辰。
“艸,敢騙老子!”
我怒吼一聲率先打破了詭異的寂靜,一下跳了起來。太子一臉意料之中。我心中冤屈,衝到牢門前,張口就喊道:“索賄啊!我要舉報!”
喊了半天也沒有任何人來,我的心中不禁有點沒底。對麵牢房的犯人,明顯的嗤笑道:“嘿嘿,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理你的。”
我渾身一個激靈,忌憚的看著他。隻見那個犯人衣服破破爛爛,在這裏應該呆了不少時間。沒準是個無期徒刑,他長期沉浸在絕望中,那麽便有足夠的動機胡說八道,給我添堵。
機智如我,怎麽會上當呢?
我冷哼了一聲,邪惡的笑了起來,識破了他的奸計,我立刻安慰太子道:“殿下,你放心吧,剛才我出了血本,已經和那個錦衣衛說好了,他不會言而無信的。”
太子陷入了沉默,看樣子對我相當失望,這裏氣味激起難聞,現在他已經呆到極限了吧。
有人過來開門,是巴天虎帶著一眾小弟走進了我們這間牢房,那個中年錦衣衛也跟在他的身後,他有意躲閃,沒有看我。
太子一看到巴天虎立刻神采奕奕的走了過去:“巴天虎,你來的真好,快把孤給放了!”
巴天虎和季既一樣非常魁梧高大,他的眼神銳利含光,站在那裏不怒自威。聽到太子的話,明顯假裝疑惑的說道:“孤?誰是孤?”
我心中暗罵:這個巴天虎是十三皇子一派和太子是政敵,他這麽做我一定都不奇怪,就怕他心一黑,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太子嚇了一跳,可能他已經想到巴天虎是什麽意思,但是他根本不敢相信,繼續道:“大膽巴天虎,連孤都不認識?孤乃是大染的太子。”
巴天虎“哦”了一聲,打算賴皮到底:“奇怪呀!據我所知,太子現在這個時辰應該在宮裏和文太師學習,怎麽會在這裏?我沒記錯的話,他們都是在藏香閣抓的吧,龐校尉。”
巴天虎一邊說一邊詢問身後的中年錦衣衛。龐校尉低眉順眼的說道:“是”
“那你到藏香閣幹嘛的?”巴天虎一副明知故問的模樣,八成他是知道龐校尉賺外快的事情,以及整個事情的始末。
龐校尉額頭見汗,沉默了一小會道:“我們接到報案,有人霸王嫖,叫雞不給錢,在天子腳下居然還這麽猖狂,簡直無法無天,屬下以為,不能不管。”
巴天虎微微一驚,很快恢複了過來,仿佛心中的大石落地一樣,長舒一口氣道:“這樣啊,那把他們關上幾天,以儆效尤。”
隨後,他們逃似的離開了牢房。
太子一直站在一旁咬牙忍著怒火,他可能也害怕巴天虎動手殺人,等他走了才惡狠狠的小聲說道:“這個巴天虎,孤絕對饒不了他。”
對麵牢房的犯人也是個刻薄的人,他趁機嘲諷道:“你還饒不了他,小心他要你的命。”
太子聞言瞬間臉色一白,我奇怪的是,太子剛才的聲音很小,他怎麽聽見的?一般練家子絕對沒有這種聽力,他們也絕對不會修煉雞肋的聽力,隻有我們密探因為工作需要才會特意學習,除此之外,還有一種人也會特意修煉聽力,那就是全麵發展的絕頂高手。
我佯裝憤怒道:“要不是他跑的快,老子把他打的連他嗎都不認識!”
那人不屑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太子卻對我怒道:“那你他嗎的剛才不動手?”
我立刻從裝酷中醒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太子扯著脖子大喊:“巴天虎,過來受死!”
我沒有攔著太子,我可不是隨便說說,我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這巴天虎要是再敢來的話,我就以“大不敬”之罪把他殺了,為太子泄憤。
對麵的犯人笑道:“你也別喊了,萬事靠自己,隻要能離開這裏不就行了?”
太子玲瓏心思,眼睛一眨道:“孤為什麽要走?他就是跪著求孤,孤也不走!”
那個犯人惆悵的說道:“這樣啊,本來我還想幫你一下下呢。”
他說著把身後的草堆挪開,原來有一個地道。
但是不對啊,你的房間有個地道關我們屁事?
“切!”太子吐了口痰,一臉的不屑:“原來是個煞筆,巴天虎你這個狗雜種快過來受死!”
太子繼續罵陣,沒有任何的回應,我猜巴天虎是不敢來了。餘光一瞥,對麵的犯人已經消失不見。
果然是個煞筆,我們現在正是拉仇恨的關鍵時候,他居然把這當掩護,趁機逃跑。
他消失之後沒多久,我聽到我們牢房的地板下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隨著一聲悶響,那個家夥居然從草墊子下麵鑽了出來,笑道:“怎麽樣?要走不?”
太子估計也喊累了,他看了看我。我立馬說道:“殿下,這裏是他的地盤,現在還是脫困要緊。”
然後我們跟著這個叫做風文伯的犯人鑽了半天地道,總算是重見天日。
錦衣衛的大牢是精心製造專門關押反賊。一般的鐵鏟,鐵鍬根本挖不出去的,但這個風文伯卻拿著一個耳勺在我們麵前挖出了一條生路,太子很是欣賞他的實力。
可能這次經曆讓他意識到需要好好培養勢力,他竟然禮賢下士起來,這個時候我趁機告退,後麵的事情便不得而知了。
天色傍晚,在回到基地的路上,我看到了撥雲會金雲堂的堂主雲天天,他穿著一身黑衣和一個蒙麵的神秘人小心翼翼的拐進了巷子。
實在讓人好奇。
我立刻決定改道悄悄的跟上去,他們進了一家小院,我熟練的蹲在房頂上,揭開瓦片看見房間裏神秘人迫不及待的問道:“你說的貨呢?”
“別著急嘛。”雲天天領著神秘人來到床前,揭開紗幔,裏麵橫七豎八躺了一床隻穿著肚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