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我要打人
我先是裝作和藹的說道:“你們誰賠我一桌酒菜。”
那個帥哥也笑嗬嗬說:“全部都是因為這個紈絝惹的禍,你找他賠去。”
我目光轉向鄭有才,他們這種紈絝子弟要賠錢才有鬼了,我就等著他拒絕,然後再打人。
沒料到鄭有才可能意識到自己錯了,他老老實實的掏錢包,小聲問我道:"你那桌酒菜多少錢?”
他能老實賠錢我已經夠吃驚了,但是更讓我吃驚的是:他難道不應該豪言一句:“你飯錢都記在爺的賬上!”嗎?
坐著的帥哥好奇的問道:“你不是天下第一紈絝嗎?難道不應該大手一揮,說什麽記在爺的賬上?”
鄭有才聞言一愣,隨後高聲說道:“你當我傻呀?那不是要多花錢?”
噗!
他計較的樣子實在好笑,那位帥哥忍不住笑出聲來,連他身後的書童也忍俊不禁。
鄭有才的家丁聽到鄭有才的話,小聲的說道:“公子爺,這冤有頭債有主,人是那個人打死的,不應該我們賠啊。”
鄭有才跳起來就是一拳,打的家丁一鼻子血,他怒喝道:“你特麽真當我傻?你以為本公子不知道嗎?”
他隨即可憐兮兮的向我說道:“不是我不賠,是我不應該賠啊。你也聽到了,是他們先動的手,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還是找他要錢吧。”
我又看向那位帥哥,那帥哥端著酒杯辯解道:“那是因為你們要搶走我的惜若。”
鄭有才這邊也麵紅耳赤的辯解道:“因為你這個變態,要對惜若姑娘做一些變態的事情,我們看不下去才管的。”
坐著的帥哥笑嗬嗬道:“關你屁事,煞筆。”
“你才是煞筆,你全家都是煞筆。”鄭有才激動的直跳腳,對方雲淡風輕看上去並沒有造成多大傷害。
他們的事情我才不管,我現在想打人。冷冷的對坐著帥哥說道:“你特麽到底賠不賠我的酒菜?”
“賠賠賠!”
坐著的帥哥連連說道,他伸手示意我過來坐和他一起喝酒。
我走過去坐了下來,坐下來我就後悔了,這顯然已經和解,那怎麽打人?
我騰的站了起來,怒道:“我要你賠我酒菜,不是要吃你這殘羹剩飯!”
我已經盡力讓自己看上去非常的凶惡,一般人在這種時候大抵會以為我敬酒不吃吃罰酒,八成要動手。這位帥哥卻再次叫我息怒,他輕輕的拍了拍的胸口,賠笑道:‘好好好,我馬上賠你一桌子上好的酒菜。”
隨後他的書童出去張羅,一會兒這間房間裏又擺上一個大桌,上麵全是這裏最貴的菜。
我那個擦,這咋發飆啊?
我轉念一想,反正我是來吃飯了,在哪裏吃不是吃?
我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開吃!
那位帥哥也沒有理會鄭有才,繼續小酌,這讓鄭有才亂了手腳,他悄悄瞥像身邊的家丁小聲的問道:“現在怎麽辦?”
沒有被打的家丁看上去機靈一些,他賊眼一轉:“公子他是在炫富啊公子,不如我們也好好的吃上一頓,和他們耗著,倒要看他怎麽敢對惜若姑娘出手?”
鄭有才聞言眼神泛光,讚歎的說道:“妙啊,你快去準備,我要這裏最好的酒菜,要壓他們一頭。”
家丁領命而去。
鄭有才“嘩啦”把折扇甩開,腰杆站的筆直,得意洋洋的搖了起來。
隨後我們三夥人就在這間房裏享用起美味的酒菜。
鄭有才坐下之後,總有種要和那位帥哥較量個高低的意思。看人家喝酒他也喝酒,而且一口悶。人家吃菜,他把酒放下趕緊吃菜,連吃幾口。
這樣較量下去,鄭有才不撐死才怪,但是奇怪的事情天天有。本來還雲淡風輕的帥哥,看到鄭有才和他暗暗比試,也急紅了眼,要比鄭有才吃的更多,喝的更猛。
現場火藥味十足。
兩個人嘴裏麵的塞的鼓鼓囊囊,看來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打人了。
他們繼續著沒有硝煙的戰爭,鄭有才一副骨瘦如柴的模樣卻異常的能吃,帥哥眼看落了下乘,他靈機一動身體向後一仰,單手倒立夾菜吃。
驚的鄭有才忍不住罵了一聲,他激動的問身邊站著的家丁道:“他倒立了怎麽辦?”
機智的家丁再次想到了辦法:“他倒立,看我們站著吃飯!”
“不錯!”
鄭有才霍的一下站了起來,倒立吃飯的帥哥可能感覺自己真是個煞筆,他表情鐵青,一個空翻夾起菜用嘴巴接住吃掉。
“我擦,他空翻那。”
鄭有才急的直跳,帥哥明顯是個練家子,連吃飯都比他牛逼,這怎麽辦?他又望向家丁,家丁也急啊,他滿頭大汗的說道:“公子輸人不輸陣,咱們躺著吃!”
鄭有才當即像死人一樣,雙腿合攏筆直的躺在了地上,由他的家丁喂飯。
帥哥翻臉十幾個空翻,吃的有點累了,停下來就看到鄭有才躺著吃飯,還有家丁再喂,氣的七竅生煙。他含怒使出輕功倒掛在房梁上,頭發一下子垂了下來,帥哥把嘴巴一縮,看樣子是想要憑借肺活量吸菜吃。
這種對抗地心引力的姿勢明顯不會成功,帥哥樂此不疲,的確,隻要吸上來一口,足以證明他的牛逼之處。
我看到帥哥倒掛在房梁上的時候,也看到在他附近麵無入色蜷縮在房梁上的惜若。
原來是被藏在了這裏,難怪我一直看不見女主角。
帥哥的肺活量還真不是蓋的,桌上盤子裏的菜緩緩移動,果然沒有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
鄭有才躺著吃菜可能感覺比不上,他一拳錘的喂飯的家丁坐在地上,怒道:“快再想個辦法!”
“公子!不如我們爬著,俯臥撐吃菜!”
這個難了,鄭有才目測一個也做不起來。但是他毫不畏懼,勇敢的迎接挑戰。
門在這時被人打開,進來了一位錦衣華服的公子哥,他人沒來聲先到:“爺的美人呢?”
這聲音聽得耳熟,我一時沒有想起,等到來人進屋,我才恍然大悟,這不是太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