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暴露了
哪裏給我準備的時間?
宰相笑嗬嗬的倒了一杯茶,正要端給我,突然!他扭頭眼神淩厲的看了我一眼,我隻感覺殺氣逼人。
“嘿”
“嘿”
“嘿”
“哈”
“哈”
“哈”
"嗬"
“嗬”
“嗬”
(注:快速讀完,可以幾何倍增加閱讀體驗。)
電光火石之間,我和宰相來來回回拆了數十招,直打的昏天黑地,狂風四起,好不精彩。
“咻!”的一聲,我和宰相同時倒飛而去。拉開安全距離,紛紛站在原地下意識的微微點著頭,眼中充滿了讚歎。
似乎找到了知己一般。
仔細看,宰相的雙手已經腫的的像兩個饅頭,而我的雙手卻依然如初,依然那麽醜但是很溫柔。
是時候高調了,我趕緊拱手叫了一聲道:“承讓。”
宰相黯然失色的癱坐在椅子上,似乎一下子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我的話恐怕對他造成了不下於數百萬的暴擊傷害。他連連搖頭歎息道:“罷niao,罷niao。”
目光憂傷的看向遠方,開啟了回憶模式,接著說道:“沒想到老夫寒窗苦練四十年居然擼不過你,真是後生可畏啊啊啊”
宰相悵然若失,拖著長長的尾音,看上去心如死灰,生無可戀。
沒想到他下一刻“霍”一聲精神抖擻的站了起來,若無其事的要送我出去。那副模樣優雅大方,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前後反差太大,我忍不住問他道:“您剛才的那麽悲傷,都是演技嗎?”
宰相也不看我,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現在才是演技。”
我如遭雷劈,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眯起眼睛警惕起他來,宰相的城府果然深不可測,令人膽寒。
站在他家的門口,看著緊閉的朱紅大門,我心頭的陰霾久久不能散去。
好像有哪裏不對?
我的禮呢?
宰相一看就是經常收禮,手段一套一套的。
我被坑了。
周勳這個老狐狸,將來我一定要他雙倍奉還。
心情鬱悶會影響到辦事效率,優秀的密探在這種時候必須果斷的決定去玩一些有趣的遊戲,放鬆一下沉悶的心情。
隨便找了一家青樓,我帶著他們家的花魁,回到客棧。
青樓的老鴇一直不停跟我說,這個花魁非常的高冷,打死賣藝不賣身。沒想到我居然用了僅僅1兩就把她帶回了家,真是賺翻了。
老鴇的那副激動的模樣,讓我不禁信以為真,對於那個花魁的長相越發期待。
那個花魁長得果然極美,膚白如雪,明眸皓齒。眼神水波流轉,勾人心魄。活脫脫一個修煉了千年的小妖精。
我最喜歡的便是她那雙要了我老命的嫵媚眼神。
我拉著花魁的手在全客棧圍觀群眾充斥著羨慕和嫉妒的殺人目光中款款走上了樓去。花魁一路梨渦淺笑,遠遠望去我倆真是郎才女貌。
天上的仙女正是看了我倆如此般配才動的凡心吧。
我的房間不大,裏麵充滿著淡淡的鬱金香的香味,這是我特意準備的秘密武器。古人雲:“鬱金香乃是泡妞神器。”
誠不欺我也。
我剛剛把門關上,花魁“嚶嚀”一身就軟軟的倒了下去,雙眼緊閉,臉色羞赧。我忙不迭接住了她,嘴角得逞的翹了起來。
抱著花魁來到我的床前,錦衣衛多年的訓練讓我時刻保持著12分的警覺,我的床像鬧了鬼一樣,“吱呀吱呀”晃得直響,明顯是有人在床底酣戰吧?
這種潛伏手段,當我是智障?
次奧!
我光速一腳把床踢爛!
床底下是2個打成一團的男人褲子都脫了!畫麵瞬間定格,2個大漢發現頭頂上的床沒有了,同時麵無血色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我,其中一個絡腮胡子大漢,看上去成熟些,他很快便雲淡風輕道:“這個,純屬誤會。”
我瞬間爆發光速兩腳把那2個大漢踢成重傷,昏迷不醒。這時我聽到花魁大喊道:“別打,是自己人!”
我心說:什麽自己人?
突然我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光速伸手朝花魁裙下一摸,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她也是男的。
花魁臉色漲紅,嬌嗔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能在weisuo點嗎?還不救人!”
我心說,你居然還敢對我頤指氣使,你們派了兩個自控能力如此差勁的大漢來我家偷窺。我還沒有找你們的麻煩呢。若不是我足夠機智,豈不是又要被坑?
不過,話又說回來。美人相求,又怎麽好意思拒絕呢?那兩個自控力極差的大漢也沒有偷窺到什麽,我差點就忘了作為一個男人的風度。
事不宜遲,我當即把花魁放下,打開窗戶,把那兩個沒穿褲子的大漢丟到了窗外。
“你怎麽把他們丟出去了!”花魁驚的下巴差點脫臼。
“兩層的小樓,摔斷腿而已。”
我心說:你不會想讓我扛著兩個光著屁股的大漢下樓吧。那種場麵太美,我都不敢想象。
花魁無語的朝我翻了一個白眼,率先跑下了樓。
我也來到了客棧外,看見花魁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裏。她苦惱的說道:“都是你害的,還不快想辦法。”
我摸著下巴,腦中靈光一閃,租來一輛板車,把2個沒穿內褲的大漢一起扔上去。考慮到以後他們還要見人,我特意給他們蓋上了一張草席,完美。
京城唯一的醫館不知道為什麽開在偏僻的小角落。我推著車,花魁擔心的跟在我後麵,走了大半個時辰,才找到醫館。
這時,醫館的老大夫正送走最後的一位病人,他還一直囑咐著病人忌口,看來是一位挺有責任心的大夫。
花魁在一旁激動的說道:“太好了,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不然,某人可麻煩了。”
這某人說的就是我。不過,我感覺莫名其妙,花魁你就不能安靜的做一個美少女嗎?
“大夫,大夫,我的朋友受了重傷,昏迷不醒。您快給看看。”這麽嘰嘰喳喳的當然不是我,是花魁。密探向來比較淡定,波瀾不驚。
老大夫謹慎的說著:“我看看。”走上前來,伸手打開了草席。
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老大夫看到2個光著屁股的大漢呈疊羅漢狀趴在板車上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