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的黑月光(十九)
譚夫人見譚桑沒什麽興趣,便點出自己看上的那位:“囡囡,我看那個裴思鈺還不錯,為人正直,嚴謹,是修仙界最近的翹楚……”
翹楚?
確實也是。
可惜是個眼瞎的,看上了花昔顏這個白蓮花女主,當了最悲慘的悲情男二。
“這其他人可不成。”
譚桑打個哈欠,黑發披散在背後,她懶懶靠在譚夫人的懷裏,還是和從前一樣的。
卻固執又執拗的道:“我就要他。”
木黛拉著帝衡在門窗一旁,手指捏緊,因為離的很近,裏麵人的話語清晰地傳到他耳朵裏。
她的聲音甜膩又撓人,像是裹了蜜糖的刺。
原本聽著前麵譚夫人誇讚“裴思鈺”這人時,很不舒服,甚至有一種意料當中的失落。
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心裏莫名其妙地就高興起來。
“我就要他。”簡簡單單四個字,落進他心裏,像是什麽許諾一般。
少年屏住呼吸,像是被燙到一般站了起來。
木黛原本也是讓帝衡知道進退,清楚自己的身份,如今聽了這話也是斷了自己的心思。
譚桑應付完譚夫人回自己院子是穿過錯落有致的竹林,溪水潺潺的聲音,她看見不遠處一個嬌小的身影。
“譚桑既然自己恬不知恥的和奴隸同吃同住,那也不要怪我放出風聲。”
另外一個人小聲的道:“這樣不好吧,譚桑師妹也沒有真正傷害我們……”
“哼,譚桑這人心狠手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放出風聲去,再稟告給師父,便是那譚桑再得寵,也得脫一層皮下來。”
這計謀不可謂不毒。
女兒家最講究個名聲,哪怕譚桑早有個囂張跋扈的聲名在外,但是頂多算脾氣大了些,嬌縱了些。
但是這未婚的女兒家和一個奴隸住在一起,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有這麽個放浪的名頭在,一個女兒家算是毀了。
更何況仙人最在意名聲。
雖然譚桑受寵,但是名聲這樣估計這輩子都會被人看不起,等譚山主沒了實權,不還是任其他人磋磨。
“這件事你快些去辦。”
琬瞳主意算盤打得好,讓其他人去做,這樣就算事情不成,她也能脫身。
如果這次能直接把那譚桑按到泥裏,那可真是太好了,一勞永逸。
她可算是受夠了。
“琬瞳師姐在嘀嘀咕咕些什麽呢?”
女孩子的聲音如同悅耳的琴音,可是伴著這水聲這時候出現就著實有點嚇人。
那個女的已經因為自己做的虧心事嚇得跌倒了。
譚桑此時一身白色的衣服,裙擺上夾雜著藍色的雲紋,纖細高挑,美而清貴,竟讓人莫名不敢直視,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她拖著下巴,看好戲似的問。
琬瞳慌亂的道:“小師妹,我們在探討法術修習。”
譚桑“嘖嘖嘖”了兩聲,眉毛輕輕一抬,眼角吊著細長,幾分慵懶。
“你說說你,法術法術不好好學,書本上的知識也不認真去看,整天弄這些算計人的,真是給我爹蒙羞。”
琬瞳眼中冷笑,所有人都知道她譚桑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家夥,要論蒙羞,她得當第一名。
但是她到底不敢反抗,笑著應道:“小師妹教訓的是,師姐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