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身邊來(六十一)
她心疼還來不及呢。
“讓我看看。”
男人長長的睫毛動了動,唇也是抿著的,原本唇色有些淡,如今卻嫣紅。
修長的指節解開扣子,衣領往下拉,白皙好看的脖頸露出來,肩頭那一截一道傷疤。
譚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位才和自己見麵的指揮官,明明氣質倒依舊和傳聞中的一樣淡漠高冷的。但在她麵前卻安安靜靜,乖巧安分,她要什麽,他就做什麽。
一點都不會讓她不喜歡,甚至讓她覺得非常的可愛。
這位指揮官也太好攻略了吧。
譚桑小心翼翼的去碰那塊疤痕,那人第一次有了反抗的情緒,握著她的手,不讓她繼續碰。
他指尖微涼,他說“別碰,太醜了。”
雖然是這樣說,他還是乖乖的把自己的脖頸讓她看得清楚,像是森林裏的麋鹿,將自己的脖頸放在獵人的尖刀前。
譚桑望著他,聽到他那句話時,心底莫名有些心酸。她低下頭去,唇落下,好好地吻了吻他脖頸旁的疤痕。
年輕的指揮官大人愣住了,握住小姑娘柔弱的手鬆了一些。
小姑娘便放肆的勾住他的腰,軟乎乎的貼著他。
被珍惜到底是什麽滋味啊?
大約……
就像是在爐子上燉的鹵肉一樣,細火久燜,咕嚕咕嚕煮開,完全酥軟了。
譚桑最開始隻是單純地吻,後來忽然又覺得不滿足,小小地舔了一口他脖頸旁邊的那塊疤。
她隻不過稍微舔了一口,他扶著她腰的手立刻鬆開了,挪到臉上去擋住那雙勾人蠱惑的眼睛。
男人一身潔白的襯衫被她弄的稀裏糊塗的,他的眼神都不能叫她看見。
因為裏麵藏在深深的愛與穀欠念,他也知道小姑娘隻是喜歡調戲自己,要是被她看見了這裏麵席卷而來的情緒,小姑娘估計會逃跑的。
所以他抬手完全遮掩住了。
他不知道這是種什麽體會,他平生就沒這般過,骨子都酥軟得一塌糊塗。
“還疼嗎?”譚桑像隻吃飽喝足的小喵咪,眼神迷離的問。
“不痛。”
早就不痛了。
所有的一切哪裏比得上失去她來得讓他心痛。
顧長鈺回答得很快,他頎長的身子都繃著,可是他又說不痛,譚桑有些疑惑,那他現在到底是在為了什麽緊繃著?
大約……
是為了讓自己不要發出別的聲音。
“那……我可以咬一口嗎?”
“我輕輕的,可以嗎?”色字當頭,譚桑被眼前的美麗男人迷了心智,補了一句。
顧長鈺有些茫然,雖然還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是身體已經條件反射地先答應了“好。”
於是譚桑咬了他一口,像她說的那樣,很輕。
在小姑娘這樣又是吻、又是舔、又是咬的動作下,他那塊皮膚上全是細碎的吻痕和輕輕的牙印,那道疤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了。
心裏填充著其他的情緒,他如今,隻覺得原來他被她深深地愛著、渴求著。
占便宜占夠了的譚桑很滿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散開了自己的精神力,也要離開他的懷裏。
顧長鈺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從身後抱住她,整個人下巴放在她的肩頭,他低低的嗓音帶著啞音。
他說“再咬一下,用力咬。”
譚桑笑了笑,靠在他肩膀上,但到底是舍不得咬他的傷疤,偏頭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問“怎麽了?”
原來,
是真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