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閉症小可憐(二十一)
隻是……
怎麽說呢?
這裏的一切都太過壓抑了。
黑色簡約的地板,典雅大氣的水晶吊燈泛著的也是那種暗沉沉的光。
仿佛整個世界都籠罩了一層暗色的光。
簡單來說。
就是太黑了。
搞得燈都不像燈。
醫生們都走了,經紀人露出了一個稍顯和藹的表情。
“譚小姐,很感激你今天救了我們,有話跟你說,請你上樓,第二個房間。”
然後也出去了。
我……
這些人就不怕自己也是那種腦殘粉,一不小心就把他們的搖錢樹給捅死了?
周圍很安靜,透著滲骨的涼。
譚桑硬著頭皮上了樓。
門是虛掩著的,譚桑輕輕地敲了一下就推開了。
這裏很暗。
唯一的光線都是她推開的那道門傳過來的。
譚桑不知道這裏麵有些什麽東西,但一眼就看見了男人躺在床上。
他眉眼清冷而疏離,還是那一身白色襯衫,應該還沒來得及換。
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扯了扯蓋在身上的被子,想要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清冷的目光也有些閃躲,手指用不住蜷縮。
如同蟬翼般的睫毛輕輕的抖了一下。
傳說的天神,對著她,害羞了?!
唇角似有若無的勾起。
她不緊不慢的上前一步。
她一點一點的湊近,為了能讓他聽的清楚,她還微微彎下腰,更貼近他的耳朵。
“江準哥哥?”
明明是同樣的四個字,可這時的譚桑卻說出了另外的感覺,聲音也帶上一層撩人的煙霧。
手指攥得更緊了。
眼神慌張的四處亂跳。
【叮,好感值+,當前好感值。】
她的唇瓣輕勾,帶一點迷離的笑,低低地往人骨子裏鑽。
還真是她的小漂亮呀!
男人繃著臉,微微偏過頭,卻鬼迷心竅的點點頭。
“哎呀。”
小姑娘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絆住了。
有些懊惱的踹了兩腳。
小性子跟以前一模一樣,隻是甜甜的梨窩沒有了。
但更漂亮了。
突然眼前的小姑娘像是獻寶一樣捧著一捧糖給了江準,好看的眸子笑得彎彎的,像是盛滿了溫柔的月亮。
“糖都給你,你就不要生氣咯。”
江準一愣,淺茶色的瞳孔裏隻映襯著她的臉。
纖軟的唇瓣也沒有剛開始抿的那麽緊。
她,這是以為他生氣了?
譚桑見他不接,一股腦的塞到他的手裏。
跟以前江準給她塞獎杯一模一樣的。
江準一直愣著,眸光卻鍥而不舍的追隨著她。
譚桑微微皺起一雙黛眉,以為江準還想要。
可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
好脾氣的說了一句“我真的沒有了。”
說完還把自己的包包扯開給他看。
以此來證明。
這也得是江準,她才會這麽耐心。要是旁人,早就被她一磚頭拍死了。
愛吃不吃!
她可不受這個氣!
江準並沒有打開糖紙,眸光安靜地落在她臉上,看得十分專注,隻偶爾眨動一下,長睫毛像蝴蝶撲閃撲閃。
——
感覺這個位麵女主跟最開始的人設偏了很多。
但本質她還是有點暴躁的。
這回絕對甜,不甜的,打死我。
那寶寶們,票票要給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