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大人的朱砂痣(四十六)
博彥垂下的眸子看似冷漠,無比淡定。
可心裏早就亂成一團了。
他好像上輩子這輩子都沒有喜歡過旁人,一個人清清冷冷的,倒也沒什麽感覺。
可現在不一樣了,眼前這個人,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心比平日要快半分。
可性子又太過沉悶,根本不知道如何討人歡心。
漆黑的眸子裏暗光浮動,那種多年都未感受到了的心慌又出現了。
整個瞳孔都被黑暗席卷,裏麵摻雜了一些偏執,眸子裏也帶上點腥紅。
其實也沒什麽的。
如果她以後不喜歡他了。
那他有千萬種辦法來區服她。
可他舍不得太過於折磨她,於是他想到一個很好的辦法。
這小姑娘嬌氣得很,本又是個貴氣的人。
所以給她造一間金屋,把她鎖在其中,不見日月、不見群星,日日扶著床沿嗚咽。
金屋瓊樓,綃帷具榻,眼前盛裝華服、神色生動的美人連衣服都沒有,隻能哀哀地哭泣。
雖然還未做,但是光是想象一下,都讓人足夠興奮。
他可不是一開始就確定好的,他是把機會給了她的。
隻要她在他的身邊,不看旁人。
就好。
博彥從衣袖裏拿出一麵鏡子。
銅鏡上麵繡著複雜的花紋,光是看著就覺得很金貴。
譚桑雖然見過很多奇珍異寶,也從不缺這些東西。
但一看到這麵鏡子時,她好看的桃花眼還是不可避免的亮了一下,僅是一瞬。
“這麵鏡子即使是萬裏之外的人也可通信。”
譚桑一聽到這,心裏快樂的好像在冒泡泡。
明媚的衝他笑了笑,眼眸光影斑斑。
一拿到那鏡子譚桑就覺得有些熟悉,像是本就是她之物。
她細細想來眼前的這個人送給他不少東西,而自己卻從未送過一樣東西。
看看自己身上都隻有一些俗物,沒什麽拿得出手的。
譚桑便十分豪氣的解下自己的香包。
這香包意味相當的大,可以算是女兒家的貼身物。
贈此物,算是贈餘生了。
雖然這位公主八年前就把自己定給他了。
但他還是心有觸動。
手指掂量著那個香包。
那香包不像其他女兒家的素雅,是紅色的,上麵繡著鳳凰,背麵單字一個“桑”。
小姑娘湊在他耳朵邊,“我雖沒什麽稀奇玩意兒,但我想把我喜歡你的真心給你。”
要是皇帝皇後看見了這一幕,一定會很驚一乍。
他們這小公主早年受寵的不得了,恨不得把這天下最寶貴的東西都給她送去。
真的就是那種捧在手上心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那種。
把她寵上天了,還覺得對她不算好。
以至於這小公主長大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看上東西,一個命令,任誰都把東西給她了。
如今別人贈送她一個玩意兒,她竟然還曉得回贈,可真是稀奇的很。
博彥耳根子軟,向來聽不得這些情話。
眼底裏的陰霾都消散了許多。
露出來的耳垂,透著淡淡的粉。
譚桑看了就想摸摸,越看越想摸一摸。
——
那個小可愛們呀!我還在改那一章,她一直不放,隻能先跳一跳了,在等等吧。
我一定會把它給放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