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得保護好自己(三十五)
他手指蜷縮,攥緊了衣袍。
似有千言萬語,最後卻隻化為一句淡淡的,“多謝。”
修長的手指摩擦著燈籠柄的溫度,像是能透過這溫度,摸到她的肌膚。
店家看著這三人,覺得有些奇怪。
明明那白衣男子和那美豔的女子如此天作之合,相配得很,卻走上了不同的路。
而美豔女子身旁的那男子,明明庸俗的很,看來那女子眼很是拙呀。
南淮身邊的侍童為他打抱不平,“公子,這三皇女殿下怎麽能這樣,前幾日同你關係這般親密,今日竟與旁人,可真是個三心二意的……”
南淮厲聲嗬斥道,“不可妄言殿下!”
侍童很是不解,“公子,這三皇女都這樣了,你還要為他說話?”
那雪白的身影靜默著,有些平緩的清冷音色,聽起來讓人忍不住悲傷。
“我喜歡殿下,與殿下無關。”
侍童瞳孔無聲的放大,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他那高潔如雪山上的冰蓮的公子,說喜歡三皇女?
當初以為三皇女轉性了,是個好人,本想著撮合兩人,結果沒想道三皇女就是當公子像猴戲耍。
可憐他家公子都這般把她放在心上!
真是不值得!
回到府上。
一陣嬉戲鬧鬧的打鬧聲,與南淮清冷的神色完全不同。
因為他是嫡子,向來又比較冷淡,性子比較涼薄,眾人都不願同他交好。
更有囂張者,看不慣他這般美色,又占據著丞相府嫡子的位置,特別喜歡嘲諷他。
還記得年幼時,父親不在家,他第一次鼓起勇氣去母親的房裏。
可是,他看見了,令人作嘔的畫麵。
他模模糊糊的聽見了奇怪的聲音,母親的房門並沒有關,簾子搖動。
他好奇的看了上去。
陌生的男人在母親的床上,露出了惡心的表情,那一幕現在還足以刺痛他的眼。
原來,妻主這般惡心。
吵吵鬧鬧的聲音令他思緒扯了回來。
“今日我聽說,那三皇女為給閆涵買花燈,差點掀了那家鋪子。”
“啊,前幾日我聽說三皇女又和閆涵在一起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少男少女談的火熱,可那諷刺意味無處不在的蔓延。
“可是三皇女不是有婚約嗎?閆涵怎麽願做妾?”
那人說完還看了看南淮。
隻是南淮並沒有想象中的生氣,秀美眉梢微微蹙起,淺色瞳眸中,有些薄涼的冷然。
一如往常。
“三皇女那人,可沒把那婚約放在眼裏。”
“也是,三皇女又不爭權,那婚姻本就可有可無。”
蘊秀雅致的少年,捏緊燈柄,然後微微抬起淺色瞳眸,看向人群。
這時那少年裝模作樣,仿佛才看到南淮掩麵裝腔作勢的說道。
“這三皇女,可真是癡情呀,隻可惜了我們的嫡子。”
侍童聽了,氣得遭不住,可堂上那女人卻沒有一點想要站出來說話的樣子。
南淮並不在意這些人的眼神,對堂上那個人微微頷首,然後攬袖離開。
他呀!隻在乎那一人的想法,可那人好像,不在乎他了……
南淮看著那花燈,指節收緊,然後將那花燈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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