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得保護好自己(二十四)
三皇女臥薪嚐膽之事過了好幾日,坊間街頭都還在談論。
不知誰人放出消息那三皇女明明與南平丞相之子有數十年的婚姻,卻還大張旗鼓的追求閆涵公子。
這三皇女德行有虧的謠言再次蔓延於世間。
可這謠言裏的主人公絲毫沒有一點憂心。
曲徑通幽的小林裏,嬌嫩欲滴的鮮花默默的綻放著,仿佛可以讓人采摘。
一隻宛如柔荑的手,上麵塗著鮮豔的紅色丹蔻,不張揚,但足夠妖媚。
一隻手的手指緩慢移動,遲遲不下手。
另一隻手也動著,那手指的小動作可真是可愛,一不小心就戳中人心髒裏的萌點。
要知道這主子,跟可愛從來就打不上。
她摘了一朵開的妖豔玫瑰,一朵潔白無瑕的百合,再用雜七雜八的花零碎的填著。
一捧花就這麽做好了,很是精致。
譚桑遞給南淮,明媚的大眼睛裏蕩漾著笑意,“呐,送給你啦。”
南淮纖細濃密的睫毛掩蓋著眸子裏的歡喜,手卻迫不及待地接著那捧花。
“等等。”
女孩捎帶嚴厲的聲音讓他一怔。
手僅僅是滯留了那麽一會兒,譚桑便拿了過去。
南淮嫣紅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手漸漸垂下,沒入衣袍,仿佛透露出無聲的傷心。
譚桑將那朵玫瑰花上的刺一個一個的拔去,像是把她鋒利的盔甲一點一點的去掉。
將她的心聲袒露給眼前的人。
拔完之後,女孩神色愉悅,笑了笑。
“喏,這樣就沒有刺了。”
就不會傷害你了。
他妄自揣摩一番,下一句會不會是它?
她又問,“那你可喜歡?”
南淮點點頭,嘴唇翕動,似要說什麽。
可也不知說什麽。
他修長的手指捏著捧花,更加收緊。
此刻的他真是痛恨極了自己沉悶的性子。
殿下,如果知道他這般沉悶,會不會就不喜歡他了呀?
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如此的敏感的譚桑正在和係統交流。
“宿主小姐姐又騙統!”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譚桑斂下眼裏的晦澀,“我隻是怕,接下來的事會讓他傷心,
如今能多快樂一點,那便讓他多快樂一點吧。”
係統奶生奶氣的聲音帶著一絲著急。
“宿主,你想幹什麽?”
譚桑不語,但係統知道一定不是好事。
攤上這麽一個宿主,她該怎麽辦?
統生好艱難。
剛打探到消息,聽見三皇女在此處的閆涵,看著南淮手裏拿著的那花,眼底的譏諷一掠而過。
更可笑的是那三皇女竟將送出的捧花又拿了回來。
可真是令人作嘔的女子。
三心二意,朝三暮四,如此沒有品位,幸好當初沒有為她動心。
看著譚桑耐心的為南淮取下玫瑰的刺。
閆涵震撼了,以女子為尊的社會,他從未見過一女子親手摘了花,竟還為男子挑了刺。
她怎麽會這樣子!
莫非庸俗真的隻是他的偽裝?
不……一定不是這樣子的。
他如今是二皇女的人,二皇女有才有權,還憐惜他,重視他。二皇女,才是最適合做他妻主的人。
他怎麽會為了這點小事而迷了眼?
這三皇女從小無權無勢,為人草包,無雄才偉略。
說不定這是欲擒故縱?
她打著對南淮好的幌子,讓自己認清心思。
待到我與她三皇女在一起之時,她便棄了南淮。
一定是這樣的。
可真是讓人厭惡的手段啊。
……
所以,二皇女才是最好的……
隻是,為什麽他的心裏像是空了一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