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告白(三十二)
男人一手負於身後,一手握著少女的手,如同一顆大樹。
譚桑就是依靠著他生存攀附的菟絲子。
從外人的角度看,少女好像是趴在男人的胸前,依靠著男人的力量才能站立一般,連手都被他戀愛地托舉著。
但譚桑眼尾微微一挑,自帶慵懶魅惑風情。
男人眉目精致,更顯清冷。
一下子就變成了少女主動,男人被動。
柔與剛,弱與強,男性與女性的最直觀畫麵。
美的可以入畫。
不管攝影師從哪個角度拍攝,兩人都完美的無可挑剔。
圖片一出就一種被別人完全籠罩和控製的錯覺。
即使這個男人什麽也沒做。
而且他的動作說得上是很規矩。
但畫麵唯美的仿佛能冒出粉色的泡泡。
怪也怪這二人相貌都太過出眾!
每次出現在一個畫麵裏時,總會將原本淡如水的氛圍硬生生扭曲成曖昧的二人世界。
譚桑隻丟了一句話:再也擰不開瓶蓋兒了。
馬上有人在底下評論,【我也想擰不開瓶蓋。】
而聿川:鍾於、忠於、衷於、終於。
很深情。
【一定要久久在一起。】
夜幕悄悄降臨,整個世界步入一片灰暗。
各式各樣的糕點、五彩繽紛的酒、相互交談的商人,都在這一刻等著。
“小孩。”譚桑慵懶的聲音輕輕響起。
纖細的手指拿著酒杯,輕輕搖一搖,紅色的液體與手上的紅色丹蔻相得益彰。
動作說不上的嫵媚。
嘴上卻說著正經無比的大事,“一旦我被抓走了,想辦法拖延時間。”
聿川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眸裏的深沉。
“囡囡知道鎂與硫酸鋅的置換反應嗎?”
化學?
置換反應?
這場戲本就是以我代替江儀,引誘出那個人。
來一場生死激烈的鬥爭。
可倘若那個人馬上就會知道這是一場李代桃僵,誘他入局,那又該當如何?
耳邊細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是那人?
看來隻能打啞語了。
“知道。”她仰頭喝了一口酒,酒入喉嚨,唇角也變得濕濕潤潤的。
聿川附身向她靠近,修長的手指伸出,溫柔的指腹輕輕劃過她嘴角的那一滴酒。
譚桑一怔。
指腹輕輕劃過她的唇角,卻讓她隻能感覺到骨子裏酥麻。
猝不及防與他的眼眸對視。
在那一瞬間,讓人想到億萬星辰變幻交錯。
光影栩栩,其痕斑斕。
眼裏含著的是不易發現的溫柔與深情。
“怎麽還是像個孩子一樣啊?連酒都不會喝?”
他溫柔的聲音響起,如同雨點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耳邊。
讓人心裏癢癢的。
還未等到譚桑回答。
又聽見那人問,“囡囡可以跟我說說反應原理嗎?”
譚桑看著那雙淺色的眸子裏含著細細碎碎的星星,仿佛大腦不受控製的吐出一句。
“鎂換走了鋅。”
可不是美換走的心嗎?
他輕笑一聲。
是那種壓著極低的啞聲,透著一分輕笑。
卻是說不上來的愉悅。
“是……你的美偷走了我的心。”
一陣酥麻在血液裏亂竄,整個主場完全由男人控製。
包括她自己。
也沾惹上了男人的氣息。
【叮,親近值+2,當前親近值98】
聿川冷漠的臉上也含著淡淡的笑,是謔笑。
明明,她在做戲,可自己還是毫不猶豫的動心。
一顆心髒,為她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