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靈遊世界 第一百零一章 鏡子
認為進入到女主房間就攻略成功的人,其實並不知道這正是他死亡的前奏。
那一麵黑鏡會吞噬掉第二個求婚者。
而接下來的問題是如何在不接觸白骨夫人房間的黑鏡,觸發黑鏡的效果。
鄭清和孫文義辭了老管家回屋,研究起梳妝鏡來。
“我們在這裏引發了鏡子效果,對了解白骨夫人的秘密會有什麽用嗎?”
孫文義對這點不解,他們倆對著鏡子看了半天,也沒有研究出花來。
“白骨夫人房間最大的秘密就是這鏡子,了解到鏡子,我們就能離真相更近一步。”
鄭清對著梳妝鏡左摸右敲,試圖找出觸發機關。
“但照我的看法,這裏的鏡子是屬於子母靈器中的子靈器,受母靈器管轄,卻沒有母靈器的功效。白骨夫人房間的那麵鏡子才是母靈器,可以連通諸個子靈器。我們是沒辦法通過子靈器反推母靈器的,因為子靈器通向母靈器的指令是阻隔的。”
孫文義認真地講解,試圖讓鄭清放棄徒勞用功。
鄭清聽完,說道:“也就是說我們隻有再次進入白骨夫人的房間,才能了解到黑鏡的秘密。”
孫文義提醒:“不要忘了你上次進去引發了什麽後果,我們若是真的進入黑鏡,很有可能成為他人的替身,這個險值得冒嗎?”
鄭清心有餘悸卻又躍躍欲試,“若是做好充足的準備,那麽這個險就是值得一試的。”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行此險招,免得弄巧成拙。”孫文義態度明確。
“既然不能探查鏡子,那麽我們能否從鏡子存在的本身目的著手,白骨夫人是為了什麽要打造這樣一麵鏡子?”鄭清變換思路,說道。
“這麵鏡子存在的作用好像也不是為了增加修為,白骨夫人沒必要做這麽麻煩的事情,把人送進鏡子裏吸取力量。”孫文義推測說道。
“或許白骨夫人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養什麽,比如說培養邪靈?”鄭清想起幽溪鬼尊的存在,說道。
“這倒是很有可能,但白骨夫人培養邪靈的目的是什麽?又培養的是什麽樣的邪靈?”孫文義連續發問。
鄭清在房間裏思考著緩緩走動,聯係各種信息,想起了這次任務眾人的身份,求婚者!而依照目前局勢推進下去,誰與白骨夫人走得越近,誰就越容易死,也就是說求婚是個幌子,是一個局。白骨夫人的局,靈遊使者們進入這個任務,天然就成了局中者。
就此推算下去,白骨夫人的目的不是結婚,而是殺害求婚者,那麽她殺害求婚者的目的什麽?
白骨夫人未婚喪夫,這時卻又做局希望選出一個丈夫。那麽她原本死去的丈夫在什麽地方?或者說埋在哪裏?
“我想到了一件事,或許與任務有關,”鄭清停下腳步,告知孫文義,“白骨夫人早逝的丈夫在哪兒?”
孫文義奇怪,說道:“你懷疑白骨夫人養的邪靈是她丈夫?”
鄭清笑道:“孫兄不要多想,前去瞻仰一下罷了。”
孫文義說道:“那我們可以去問一問老管家,他大許知道。”
鄭
清點點頭,便出門與孫文義再去找老管家,詢問白骨夫人前夫的埋葬地。
老管家聽到這個要求很是驚異,卻也沒說什麽,就帶著鄭清他們來到城堡後麵的一片山坡上,草地上立著一塊墓碑,與周遭陰森的環境相比,這裏陽光而燦爛。
看完之後,鄭清就向老管家告謝,一起返回城堡。空洞的墓碑下是否埋葬著屍體,除了挖開,誰也不能確定。
但挖墳這種事太有風險性,先拋開可能的詐屍不談,單是事後白骨夫人的怒火就難以承受。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人代過。
那麽誰最有可能成為這個人,鄭清想到了觀察者,他必然還會從自己這裏探知情報,隻要他再來索取,那麽自己就有七成幾率成功。
回到城堡,銀發死的事情已經過去,縱然靈遊使者們有各種猜測,卻都難得要領。畢竟想要知道其中關鍵,就必須前往白骨夫人的房間觸摸到鏡子,並且在之後親眼見識到跟著鏡子而來的報複。
這才第一天便有兩人死去,死因皆是不明,且死法各異,可以明曉凶手很可能不是同一人。
但除了此,靈遊使者們也理不出頭緒。
惶惶之中,大家對於第二個親近白骨夫人的求婚者消失不見一事還蒙昧不知。
觀察者在找鄭清,推算出銀發的死因來自白骨夫人並不難,難的是銀發是怎麽死的,這一點觀察者想要知道鄭清的看法。了解到銀發死因,對他以後行事也能有防範手段。探知白骨夫人的秘密,肯定是要與白骨夫人接觸,如何在接觸中全身而退就是一個學問。
觀察者的到來,正好如了鄭清的意,他剛好在等他自己送上門來求自己坑。
“銀發是怎麽死的?”觀察者看見鄭清就很不客氣地直接問道,像是麵對奴隸一樣。
鄭清淡淡一笑,說道:“即便我知道可我又為什麽要告訴你?你若是想要請教就好好請教。”
觀察者冷笑一聲,跋扈說道:“少要跟我裝蒜,不要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裏,要麽乖乖和我合作,要麽我就送你出局!”
鄭清哀歎一聲,無可奈何,說道:“你忘了鏡子嗎?”
觀察者見鄭清屈服,驕矜不已,聽到鄭清還在與自己賣關子,立刻不滿,說道:“你直接告訴我你的結果就行,不要說那些沒用的。”
鄭清說道:“白骨夫人的鏡子必然是相通的,你忘記瞭望塔內的鏡子了嗎?白骨夫人在鏡子裏殺掉銀發,再從鏡子裏丟出來處理,她所有的秘密必定都在鏡子中,而隻要能進入鏡子,我想找到白骨夫人的秘密就是時間問題。但這也是最大的問題,鏡子可不是那麽好進的,要是讓白骨夫人發現,被堵在了鏡子裏麵可就慘了。”
觀察者略微激動,說道:“也就是說進入鏡子就能勝利?”
鄭清搖搖頭,說道:“我沒說過這話,也不敢保證。事情發展的迷惑環節太多,輕率的決定會帶來不可接受的死亡。這就是我目前的收獲。你若真想探知鏡子的秘密,可以從現在就著手,因為第二個死在鏡子裏的犧牲者即將誕生。你沒注意到之前與白骨夫人約會的人也失蹤了嗎?”
觀察者一震,匆匆
離開,連告別也懶得道一聲。
鄭清看著觀察者走遠,轉向孫文義,說道:“孫兄,現在該到演雙簧的時候了,還煩請你幫我這個忙。”
孫文義說道:“怎麽做?”
鄭清附耳告知。
······
觀察者著急前往瞭望塔,倘若鄭清說的是真,那麽第二個死者多半會從瞭望塔裏的全身鏡出現。自己隻要等候在那,就可以見證真偽。
“兄台,慢行!”
孫文義從後麵出現,叫住了觀察者。
“是你?”
觀察者詫異,鄭清的同伴來找自己做什麽。
“我與鄭清合作實在憋悶,不得施展機會,但看兄台神武有策,製伏得鄭清妥妥帖帖,讓我心生敬仰,與其和鄭清合作,還不如拋棄他與兄台合作,更得意氣施展。”
孫文義一邊抱怨自己與鄭清合作的憋屈,一邊讚歎觀察者,表明自己來意。
觀察者卻未輕信,這裏是爾虞我詐的利益世界,不能輕易相信他人。“哦,你要與我合作,那你有什麽資本嗎?”
孫文義說道:“鄭清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鄭清沒告訴你的事情我也知道,倘若我們倆合作,豈不事半功倍,能更快完成任務。”
觀察者神色一動,來了興趣,說道:“他有什麽瞞著我?”
孫文義說道:“在城堡外有一座白骨夫人前夫的墳墓,而黑鏡裏麵也有具男屍,現在的問題我想已經昭然若現,隻要我們能確認城堡外的是座空墓,那麽就能證明黑鏡裏的男屍是白骨夫人的前夫,而白骨夫人在黑鏡裏殺人,其用意我想恐怕是要複活她的前夫。如果所料不錯,這就是白骨夫人的秘密,現在的我們隻需要尋找到證據佐證這一點。”
觀察者呼吸微微變沉,說道:“你的意思是掘墓?”
孫文義說道:“沒錯,鄭清不敢幹這種事,還勸我不要做,與他合作實在沒趣。勝利就在眼前,我也知道墳墓位置所在,你敢不敢做?”
觀察者臉色猙獰發狠,說道:“如何不敢!”
孫文義喜道:“那真是太好,不過眼下非動手時間,先等我做好一事再行動。”
“何事?”觀察者倏然生出警惕之心,眼神懷疑地盯著孫文義。
“我有一個一石二鳥的好計,”孫文義說道,“我們既要去掘墓,何不趁著鄭清沒有察覺,再利用他一次,安排他前去支開白骨夫人,我們若是探得假墓,就可以迅速回來,進入白骨夫人房間,闖入黑鏡,得到證實我們猜想的線索。”
觀察者微微頷首,心內安定,說道:“但若外麵的墳墓是真墓又該如何?”他忽然想到這點。
孫文義眼珠子轉了轉,想起鄭清交代的托辭,說道:“那就更能證明一切秘密都在黑鏡之中,白骨夫人可能是在養邪靈,她無法複活丈夫,便希望丈夫與自己長期共存,把丈夫的靈魂改造成了邪靈存在。”
觀察者豁然開朗,大笑道:“有兄弟幫助,我們必能成功。”
孫文義笑道:“事不宜遲,你且去城堡門口等我,待我誘騙鄭清支開白骨夫人,再來與你匯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