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陰差陽錯被誤會
“言曦,言曦。”即使是喝醉了,段雲逸依舊還是念著言曦的名字,隻是他眉頭深鎖,似乎不是好夢。
將段雲逸送回君王殿,金寒文便準備回府了。路過禦花園,就撞見了快步走來的公主殿下。金寒文立刻收回視線,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
“金禦醫,好久不見啊。”段雲欣倒是不計較,歡天喜地的跑向金寒文打招呼。她自小就跟金寒文一起長大,也從小就喜歡欺負金寒文,結果就是如今這樣,金寒文一見著段雲欣就開溜。
雖然想趕緊回去,但如今的情況顯然是躲不過去了,金寒文隻好硬著頭皮行禮。
“金禦醫,你我這麽多年情分了,你這樣是不是太見外了。不過,你這麽晚了還從君王殿出來,難不成是我皇帝哥哥龍體違和嗎?”說著作勢就要朝著君王殿走去。
“回公主的話,皇上沒事,隻是今夜拉著臣喝了一杯故而有些遲了而已。”依舊是客套的回話。
“不要騙我,皇帝哥哥向來滴酒不沾。是不是你教壞了我皇帝哥哥!”段雲欣立刻發火。
“公主抬舉了,臣豈有這般影響力。”金寒文自嘲的說。“倒是公主,更深露重的還在外麵走動,可要當心身子。”不過這公主從小就是這樣過著亂七八糟的生活的。
立刻蹦過去牽著金寒文的手,“就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我不是剛回宮嗎,就想趕緊去見我皇帝哥哥,沒想到倒是看到了你,真是開心。”看著是笑的陽光燦爛,但是在金寒文看來就絕對不一樣了。一般情況下,她的笑就是殺人的信號。
“公主請回吧,皇上已經歇著了。”抽回自己的手,金寒文後退了一步以保自己的安全。
“不會啊,這個時辰皇帝哥哥怎麽就休息了,一定有鬼,我要去看看。”說著就要走。
金寒文趕緊攔著,這要是讓她看到皇上醉醺醺的樣子,再加上裏麵的林言曦,還不得把皇宮鬧翻了啊。“公主殿下,還是明日再去問安吧,皇上真的歇下了。”
“你今天的反應到很是奇怪,我看其中必定有鬼。”隻要是段雲欣一口咬定的事幾乎就是無可挽回的了。
見情況不妙,金寒文咬咬牙,“還記得公主殿下下江南遊玩之前跟臣的約定嗎?”完全不願意想起來的那段回憶啊,金寒文在心裏為自己哀歎。
“對了,我怎麽給忘了,我們走吧。”說著就拉著金寒文朝練功房走去。“我跟你說啊,我這段時間可是一點都沒有偷懶哦,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武功長進了多少。”
就這樣,金寒文還是沒能回府休息,在練功房陪段雲欣練了一整個晚上,直到段雲欣自己不想動了。不得不感歎,她一個女兒家,怎麽這般有活力。
趁著段雲欣睡著了,金寒文趕緊開溜。到君王殿的時候,隻見外麵站了一群人。“怎麽了,一個個都站在外麵做什麽?”好奇的問了君王殿的掌事太監。
“回金禦醫,皇上吩咐任何人都不得進去,隻是這時辰也不早了。”公公著急的直冒汗。
大概知道了,金寒文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段雲逸在幫昏睡的林言曦洗漱的樣子。“皇上,陷入溫柔鄉了就不打算上早朝了嗎?”忍不住調侃道。
放下毛巾,段雲逸走了出來。“你這是怎麽了,看起來倒像是打了一場仗回來啊。”段雲逸何嚐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昨夜就回宮了,估計金寒文又被折騰了。
“這還不是拜皇上所賜。要不是為了攔住公主,不讓她衝進來,我至於犧牲我自己陪她練了一晚上的劍嗎?你看看,我這拿筆的手都變成什麽樣子了。”不滿的說。
雙手抱拳,“那我就多謝了。”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估計寒文就算是逃得了昨晚也逃不過明日。“對了,寒文,你不覺得雲欣對你情有獨鍾嗎?”
金寒文一臉驚恐的搖搖手,“皇上,公主殿下還是您自個兒留著吧,臣可受不起。”
“朕倒是覺得你們挺般配,要不朕就應了雲欣的意思的賜婚好了,反正男未婚女未嫁又是門當戶對青梅竹馬。”段雲逸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金寒文。
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金寒文一臉苦笑。“皇上,要是您真的打算賜婚,還是直接賜死臣好了。”要是娶了公主,以後真的就是永無寧日了。“皇上,趕緊去上朝吧,臣告辭了。”此地不宜久留,估計再坐下去就真的要一語成讖直接結親了。
“好了,朕開玩笑的。你是朕的兄弟,雲欣是朕的妹妹,要不是你們兩情相悅,朕怎會勉強。寒文,言曦交給你了。”既然已經嚐過那種痛苦,段雲逸豈會強加給他人。
見段雲逸出去了,金寒文才得以鬆一口氣。走過去看看林言曦,脈象倒是平和多了。
隻是昨夜實在太累,金寒文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就睡著了。夢裏有好吃的,好喝的,真好。
“呀,給我起來!”突然出現了段雲欣的臉,金寒文一個激靈就睜開了眼睛。沒想到不是做夢,是真的啊!左思右想,總覺得這氣氛不是很對。
“金寒文,你丟下我一個人就是為了來這裏啊,怪不得你昨晚阻止我來君王殿,原來你在這裏藏了一個女人。”段雲欣醋意大發,而且還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況。
金寒文反而笑了,這要是被皇上聽見,還不知道會怎樣呢。“公主這是哪裏的話,這裏可是君王殿,又不是臣的府邸。”顧名思義,這是皇上的女人啊。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府裏還有女人嗎?不要以為你拿皇帝哥哥壓我就可以了,這裏是君王殿沒錯,但憑你和皇帝哥哥的交情,讓皇兄幫你藏個人也不是難事,不是嗎?”女人一旦嫉妒了,幾乎就是沒有理智,而且十分喜歡鑽牛角尖。
“公主殿下真的誤會了,臣隻是奉了皇上的命令照顧一下病人而已。”金寒文無奈了。
“你不是一向除了皇帝哥哥誰都不管的嗎?就算是皇帝哥哥拜托你,要不是你自己願意,你也不會搭理吧。”段雲欣那叫一個委屈,“就連我生病了,你也不管我。”
“公主,這位身份比較特殊。”金寒文心裏不禁嘀咕了,就公主殿下這樣的脾氣,避開還來不及,怎麽可能還去管,再說這生病的女人更纏人,還是躲著的好。
“難道本公主的身份就不特殊了嗎?虧我們還是一起長大的,你怎麽能這樣啊。”
一起長大所以更覺得自己可憐了。“公主殿下,這裏有病人還請您先出去,免得打擾病人休息。”金寒文本是作為醫者本分才這樣說,隻是在段雲欣聽起來就變味了。
“你現在是在趕我走嗎?”段雲欣聲音瞬間響了不少。“我今天一定要你說清楚,她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讓你這樣對我。”說著就走向了林言曦。
“不要胡鬧,她不是你可以惹的人。”金寒文一時情急上前拉住了段雲欣。“公主殿下,還是回宮吧,免得到時候皇上知道了責罰。”估摸著時間,皇上是要回來了。
“我就不信了,為了她皇帝哥哥還會把我怎麽樣。”說著就去拉床上的林言曦。
“雲欣,你在幹什麽!”段雲逸剛下早朝,一進門就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在大吵大鬧。“身為公主,你現在的樣子成何體統!”況且是這麽多人在看著。
“皇帝哥哥,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罵我。明知道我喜歡他,你還幫著他藏女人,皇帝哥哥不寵我了嗎?”段雲欣現在一門心思覺得自己受了委屈,眼淚吧嗒嗒往下掉。
“閉嘴。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的人是朕的女人。”段雲逸很少這樣嚴厲的跟妹妹說話。
“什麽?不可能,皇帝哥哥你騙我。我剛剛分明看到他為了照顧這個狐狸精而累的睡著。”氣憤的指著床上的林言曦。“難道我看到的都是假的嗎?”
抓住段雲欣的手,段雲逸用力一甩,“雲欣,朕一直以為你隻是任性,沒有想到你這般沒有教養。你剛剛說的那個狐狸精是朕的妃子林貴人,這一次念在你是初犯,朕不計較,但是若有下次,朕決不輕饒。”段雲逸可聽不得有人說言曦壞話。
“哥哥,你剛剛是在跟我發火嗎?從小到大,不管我怎麽不聽話哥哥你都不會跟我計較的,每一次你都是跟我說沒關係有哥哥在的,這一次為什麽就不一樣了。”簡直不敢相信,不僅是金寒文發火了,就連一向疼愛自己的哥哥也會衝著自己發脾氣。
“什麽事啊?”林言曦醒過來就聽見一陣吵鬧,掙紮著坐起來,聲音依舊虛弱。
長腿一邁,兩步就到了床前。“言曦,你還好嗎?還有哪裏不舒服的?”見言曦臉色還是不好,段雲逸不自覺的擔心著。“寒文,你過來把把脈吧。”
“我沒事了。這裏是哪裏?我之前不是在禦花園的嗎?”眼前是陌生的場景。
“這裏是君王殿,你是第一次進來吧。之前在禦花園,你昏迷了,我就帶你回來了。”先前言曦就連看都不想看到自己更何況是到寢殿來了。
“哦。”林言曦的眼神裏有一絲淒涼。“我先回儲秀宮了。”久留隻會讓自己覺得更可憐。
“言曦,你現在身子很虛,還是休息一下吧,晚點我送你回去。”多麽希望言曦可以多留一會,畢竟是難得的機會,以後隻怕是言曦再也不會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