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他來跟他搶老婆
紫蘇決絕的離開朗星集團,莫靜言還是有些失落的。
畢竟紫蘇在公司這麽多年,而且是他非常滿意的特助,有她在,工作上有很多事他都可以讓她去獨擋一麵。
但,人生沒有不散的宴席。
紫蘇要的他給不起。
紫蘇離開,朗星集團勢必要招聘新的員工來填補紫蘇離開的這個空缺。
但,紫蘇的職位又很重要,新進公司的員工,莫靜言擺明了不會用,也無法那麽信任。
於是,莫靜言在原有的員工中篩選出了一位新的特助。
就是他現在的秘書主管,梁靜。
而梁靜的位置由另外一位非常出色的秘書擔任。
朗星集團新招聘的職位是一位秘書。
招聘信息一撒出去,朗星集團立馬被踏破了門檻。
但令程諾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位被新招進來的秘書,竟然跟她是故人。
當她在朗星集團的頂層辦公區看到他的時候一愣,但這個故人卻好像很高興,站起來言笑晏晏的跟她打招呼:“程總早上好。”
程諾還是浮上微笑,對他說:“你好!”
她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梁靜跟進來,把她今天要處理的幾份文件擱桌上。
程諾問她:“外麵那個袁弘傑是誰招進來的?”
梁靜說:“是公司人事部,他是所有應聘者中條件最好的,有在大公司工作的三年工作經驗,又是對口專業研究生學位。”
程諾點頭,好吧,但還是提醒梁靜:“公司重要的大案子,不要交給他處理。機密文件也最好不要經過他的手。”
梁靜看程諾嚴肅的樣子,點頭說,是,出去了。
程諾坐在辦公座椅上,半天也無心工作,當年袁弘傑在習決身邊做助理,把她拽上車,送進夜店的事她還一點兒沒忘。
這樣的一個人,無論是不是聽命於他的主子,他做的那件事都有違道德,讓人對他的人品產生懷疑。
而程諾因為袁弘傑這個,想起了這件事,對習決才剛剛生出來的那點兒好感也蕩然無存了。
袁弘傑抱著一份文件,在門口敲了兩下門。
程諾看到是他,點點頭。
袁弘傑推門進來,抱著文件走到程諾的辦公桌前,笑著對她說:“程總不會還在為以前的事情記恨我吧?”
他把文件放在程諾的麵前,翻開,道:“這裏需要程總簽一個字。”
程諾拿過文件,仔細看了才簽字。
她擱下筆說:“袁秘書,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希望你以後在公司會好好工作。”
“我會的,程總請放心。”說完,他拿著文件向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轉回頭來對程諾說:“林依依也到汀南來了。”
程諾的心弦還是被輕輕的撥動了一下,轉而一想,林依依來也是很正常的,人家未婚夫現在也在汀南嘛。
袁弘傑看著程諾的反應很滿意,他又繼續說道:“程總還不知道?汀南最近有一件大新聞,達遠集團要把總部搬到這座風景美麗的城市來了。”
程諾忍不住笑了,沒想到他們這些人又在汀南都聚齊了。
原來一切都不曾停步,也好,她恨著習決,林依依也在恨著她,他們三人最終會在汀南有一個了斷。
袁弘傑終於從她的辦公室出去了。
程諾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開始埋首工作。
今天莫靜言沒有來公司,昨晚他到醫院去看過她,又陪了她很久,午夜後才從醫院離開。
他告訴她,他又要趕畫稿了,一副《犀鳥》被催的緊。他讓她遇到事就拿出朗星集團老板娘的態度來。
反正集團是他的,由她折騰。
程諾聽了隻是笑笑,她不是三歲小孩子,知道輕重。
再說,紫蘇已經離開,朗星集團不會再有另一個人向她下那樣的黑手。
紫蘇都被莫先生無情的趕走了,誰還敢給他們這個老板娘擺難題?
三天後,程諾終於不用再去醫院打點滴了。
莫靜言的畫稿也趕出來了。他親自到醫院幫她把東西收拾回家。然後到公司去上了半天班,傍晚載她一起回家。
程諾在自己家見到習決很意外。
“你們回來啦?”習決從沙發上轉過身望著他們說,“我把行李都搬過來了,住酒店不方便,想想舅舅家裏夠寬敞,就搬過來借住了。”
程諾看向莫靜言,莫靜言看向程諾。
在從程諾眼神裏讀到不悅之後,莫靜言對習決說到:“你在汀南不是有房子嗎?找人收拾一下,在雇個保姆不就可以住了?”
“那也需要時間。我以後打算在汀南長住了,房子肯定是要收拾的,而且我也已經催我在G城的保姆打包行李,過來了。”
“舅舅,你不會這麽小氣吧?我隻是借住而已,又不是在你家長住。”習決對程諾擠眼睛。
程諾還真不能當看不見,對莫靜言說:“就留他住幾天吧。”
“謝謝程諾。”
“要叫舅媽。都告訴你多少遍了,這孩子。”
程諾的話讓習決的心裏又難受了一下。他很奇怪,前幾天約他吃飯的那個程諾怎麽忽然又不見了,變的這麽冷若冰霜!
晚飯,按照習慣,莫靜言和程諾坐對麵。
習決就選了程諾的身邊坐下,一餐飯下來,他一直在給程諾布菜,自己倒沒吃多少。
莫靜言從他小子癡迷的眼神中就看出來,他來不是借住,是跟他搶老婆來了,哼!
晚飯結束後。
莫靜言約習決到書房談話。程諾回了自己房間練孕婦保健操。
書房裏,莫靜言義正詞嚴的告訴習決:“你以後跟程諾要保持距離!還有,她說的對,你以後要叫她舅媽。我看出來了,你最近這是不想認這個舅媽了。心裏有什麽想法,你說說?”
習決一笑,在舅舅麵前向來無拘無束,道:“舅舅,你那麽聰明的人,我那點小想法不早被你給看出來了?”
莫靜言瞪眼,“混賬!”
“舅舅,這話應該我跟你說。你明知道程諾跟我之前的關係,懷的寶寶又是我的,還不懸崖勒馬,造成今天這局麵,你要負責啊。”
“我還負責?看我不打死你個小兔崽子!”
書房裏雞飛狗跳,習決跑出書房來,把房門拉住,留莫靜言一個人在書房折騰去吧。
他隔著房門,聽到莫靜言在書房裏對他怒道:“你說說,你個小兔崽子以前做的那也叫人事兒?!現在後悔了又來找人家程諾,你想的倒是美你!還怪我當初不懸崖勒馬了,我在當初要是懸崖勒馬了,程諾不可憐死了?!”
習決落寞的向自己住的房間而去,他承認莫靜言說的很對。
直到,程諾要嫁給他的舅舅的時候,他在幫他們操持婚禮的時候,都還沒有看明白。
如果,不是林依依做的那麽過分,折騰出那麽大的事情,他也許到現在還沒那麽決絕的把林依依從自己的生活中推開。
他滿心愧疚,隻希望程諾以後能過的好,他做再多的事彌補都可以。
莫靜言從書房出來,罵了習決一通,心裏也暢快多了。
其實這些話他早就想罵給習決聽了。
現在他們三個人又在一個屋簷下相處,他尼瑪危機感頓生啊。
但他不能氣餒,不能灰心,要一往直前,奔著贏得美人芳心的方向去!
程諾的孕婦健身操剛做完,一扭頭就看到莫靜言抱著鋪蓋卷進來,皺眉,他這是要鬧哪一出?
莫靜言討好的笑著,道:“程諾,今天我搬進來跟你一起住吧。你看,要讓習決知道我們一直分房睡,不好。”
主要是,那小子對你賊心不死,要知道我們一直沒同床共枕,不是更想乘機鑽這個空子?
程諾沉默不語了好一會兒,最後指指落地窗邊的睡塌說:“你隻能睡那裏啊!”
莫靜言一聽當下十分歡喜,這已經是給他莫大的寬容與恩賜了。
當即點著頭,把他的鋪蓋卷放過去。
程諾做孕婦保健操出了一身汗,進洗漱間去洗澡。
莫靜言一個人坐在睡塌上,想著今晚就可以跟程諾睡在同一間房了,心裏那個美呀。
落地窗外,是一個小型花園,裏麵種植了一些不算名貴,但很好打理的花卉。
習決不知道在小花園裏折騰什麽,莫靜言看著他站起了身來,隔著落地窗想問一聲,又想到他聽不到。
於是走了出去。
程諾洗完澡出來,用吹風機吹幹了頭發,就到落地窗前。這段日子,她總是喜歡在睡覺前站住落地窗前望星空。
汀南的夜色不像G城,能在天上看到星鬥都是奇跡。汀南的夜晚,不但可以看到繁星滿天,還可以看到皓月當空。
可是今天她在落地窗外看到了一架秋千。
小花園裏。
習決剛把秋千弄好,幸好舅舅過來幫忙,不然他還要多鼓搗一會兒。
“習決你弄這架秋千幹什麽?”莫靜言問他。
習決擦著額頭的汗又把秋千檢查了一遍,看夠不夠牢固。
他說:“以前程諾最喜歡坐在秋千上等我回家了。”
莫靜言看著習決,眼中嗖嗖的向他飛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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