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他們這樣做對他們來說其實是有一定好處的,隻不過是我們的損失比較大而已。也許我太大意了,我以為瑪梅德先生的話,他們會在意一些,我會在暗地裏麵搞什麽小動作。沒有想到他們卻給我們來了這一出,看來我們有必要要和他們好好的談一談!”說道這裏之後,江鈺眼睛之中閃現出來了一絲狡黠的目光。
鬆田,還有劉子海先生,看來我們的確有必要要好好的談一下。
下午的時光往往是悠閑的,而咖啡廳也是一個極其浪漫的地方。隻不過這一刻,咖啡廳裏麵的四個人周圍卻籠罩著一絲沉重的氣息,就連這裏的服務生都不願意靠近。
“江先生,不知道您今天把我們叫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鬆田先生率先開口問道。
看到鬆田已經開口了,坐在旁邊的劉子海先生也按捺不住了,也跟在後麵說道:
“我們已經按照瑪梅龍先生要求給你們提供了這次展會的所有服務,不知道現在你把我們叫過來是想要幹什麽?”
嗬嗬,他們居然也好意思說自己按照瑪梅龍先生的要求把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做了,給我和江鈺捅了那麽大的簍子,現在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鬆田先生,我們今天想和你談個正事!隻是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好好和我們把事情說清楚了?”說著我立即說道。
“不知道葉總,想要和我們說什麽事情。把氣氛搞得那麽沉重幹什麽。服務員來給我們這位美麗的小姐上一份蛋糕吧,聽說吃一些甜點有助於放鬆心情,葉總要不然也試一試吧。”鬆田先生倒是顯得十分鎮靜。
看到如此輕鬆的鬆田,江鈺立即向我眼神示意道:
看來他們已經知道我們的來意了。
於是江鈺便不再打算和他們兜圈子,開門見山的就說道:
“劉先生這一次展會所有的材料都是您提供的,,可是呢今天展會場地裏麵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人破壞了?但是呢,現場卻沒有任何人破壞的痕跡,所以這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說,是這些東西本身有問題,不知道你要怎麽和我解釋一下?”
劉子海根本沒有感到任何的恐懼,就算江鈺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依然捧起來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最後才緩緩的說道:
“江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什麽了?這次展會的材料是我提供的,沒錯!可是在這之前,你們難道都沒有人檢測一下,這些材料是否有問題嗎?反倒是現在出現了問題才過來找我,我可覺得這件事情的責任並不在我?”
嗬?果然還真的是一個好手段,沒有想到他就這樣吧,責任撇的那麽清楚。反而想讓我們自己承擔這一次的全部損失,這個劉子海的算盤果然打的真的響當當。
不過有些事情他們竟然已經做了,那麽就沒有辦法逃脫。今天不管要用什麽樣的辦法,我都一定要讓他們對今天發生的事情負全部的責任。
“劉先生,在說這些話之前,我想請你先考慮清楚你說這話的後果。因為我可是聽出了,你是明知道這些材料是有問題的,但是你卻非但沒有告訴我們,還把這些材料給我們的工人用對於這次展會的建設。說到底劉先生你可是要對今天的事情負全部的責任,我和江鈺隻是想和你們私下解決這件事情,如果你們要是不給我們半分麵子的話,我們不建議走中國的法律程序。”
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臉色已經稍微有了一絲的變化,果然做了虧心事的人總是禁不住嚇的。於是我繼續說道:
“我相信你們應該知道,中國的法律在世界上都是比較完善的,而對於那些有過錯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鬆田先生劉先生,你們今天可是在中國的境內。所以我勸你們最好想清楚!”
江鈺看到對麵兩個人的臉色已經開始有了一絲害怕,立即在桌子下麵為我豎起了大拇指。
也不看看我葉芊婭是誰,如果今天我沒有能力搞定這兩個家夥的話,我還怎麽在商場上混!不過他們也太小看中國的法律製度了,就他們這樣的把戲怎麽逃脫過我的法眼。
鬆田先生見我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而且這我也是在給他們台階下,隻要他們識趣的話。那麽現在應該感謝我對他們的格外開恩,要不然現在和他們在一起談話的恐怕就是我們的律師了。
“葉總說的對,這一次的事情的確是我們疏忽了。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配合葉總接下來的計劃絕對不會再出現任何的紕漏了。”鬆田立即表明了態度。
而見到鬆田先生已經這樣了,劉子海如果要是再不表明自己的立場的話,恐怕這麵子上也有點說不過去。
於是劉子海接著鬆田的話繼續說道:
“鬆田說的很對,江先生,葉總你們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配合你們的工作,保證這次的展覽會順利的舉行!”
看到兩個搞動作的人已經瞬間老實下來了,此刻江鈺臨走之前還不忘記和他們說道:
“對了,鬆田先生,不知道這次展會場地的損失,您看應該要怎麽辦呢?”
江鈺這話一出我就知道他打的什麽算盤,不過話說這個鬆田什麽都不多,就是錢多。而且做今天的損失來看也就幾千萬而已,相信他一定不會放在心上的。畢竟這可是他們自己挖的坑,想必到現在的地步他們也一定很情願跳進去吧。
不得不說鬆田的確是一個明白人,江鈺的話音剛落,他就已經聽出了這是什麽意思。立即說道:
“江先生,您放心好了,這一次的損失我們全力承擔,此外我們將會提供,其他更好的材料過來!你就請放心吧。”
“好吧,既然鬆田先生這樣說了,那麽就這樣辦吧。如果我要是不同意的話,就辜負鬆田的一番好意,對吧?”江鈺說的好像是鬆田自己硬要賠償的,而我在一邊聽得也極力的想要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