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就算我再怎麽不願意和格爾瑪分手,但是也還是要離開。
一大早,早早的起床之後格爾瑪就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早飯,雖然是簡單的一些玉米餅還有稀飯,但是離開這裏之後,就再也吃不到了。
“快點多吃一點吧,不然路上餓了怎麽辦?”看到此刻居然還對我關心不已的格爾瑪,這讓我的心裏麵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奶奶,等我走了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你自己。如果要是有時間的話,我一定會回來看你的。”
盡管我知道這樣的可能性雖然很少,但是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她失望。
最後早飯過後,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要準備離開了。畢竟我當初來到這裏的時候,就是什麽都沒有,隻有我自己。現如今走的時候,又沒有太多東西收拾。
“芊婭,你是要直接回去,還是先去鄰近的縣城裏麵。畢竟現在如果我們直接回去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不然的話先去就近的縣城吧。”林牧提議道。
而我也根本不熟悉現在所處的地方,所以我也就隻能相信林牧說的每一句話。不過既然他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他一定做好了打算。
而我的目的很簡單,隻是希望我能夠回去就好。便說道:
“既然你都已經打算好了,那麽我們就去縣城吧。”
於是我和林牧就這樣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那天,你為什麽沒有和李微一起回去。如果我要是真的死了的話,那你留在這裏豈不是浪費時間?再說了在這山裏麵蛇蟲虎豹又特別多,就算是我摔下來屍體也肯定被他們給吃光了。你難道就沒有想到這個可能嗎?”
搭上了去縣城的公車之後,我就對著身邊的林牧問道。
他看了看我之後,此刻卻是十分坦然的說道:
“那又能怎麽辦,如果你要是真的沒了。這還不是我的責任,我已經想好了,如果這一次沒有找到你的話,我回去就立刻自首。不過好在上天有眼讓我找到了你,而你也沒有死。可是芊芊,你從山崖上麵掉下去的一刻,我的心就好像已經隨著你跳下去了。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我真的恨我自己!如果我沒有聽李微的話的話,你也不會受那麽多的苦了。”
可是對我來說,盡管這一次的經曆是九死一生,但是我覺得這一次對我來說,倒不如是一次奇幻的冒險。
畢竟在這座深山裏麵我經曆了我以前從未經曆過的事情,也收獲了一份深厚的情誼,對我來說算是已經很珍貴了。
通往縣城的車走走停停,每路過一個小路口總會有行人在路邊招手要上車,不過我聽格爾瑪說過,去縣城裏人每天都會很少的,有的時候幾乎都沒有人。
可是我坐在車裏麵,看著這一路已經上了不少了。照這個情勢發展下去,很快都可以趕得上城中的擁擠的公交車了。可是這裏畢竟是山區通往縣城的路程最起碼要三個小時,這樣一來要有不少的人站著度過這漫長的時光。
這不在這個時候,已經又有人來到了這輛車上麵。不過這個人卻戴著墨鏡,而且還帶著黑色的口罩。
不知道為什麽我就覺得這個人有問題,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但是這個男人卻似乎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現一樣,盡管剛剛有一瞬間他和我四目相對,可是他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在我身邊的林牧發現我一直盯著一個陌生人看了半天,立即說道: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難道你認識他嗎?”
我搖了搖頭,我怎麽會認識他?再說在這裏,我除了認識格爾瑪之外,我還能認識什麽人?
不過我總覺得那個男人身上傳來的氣息讓我覺得有一點不習慣,還有他整個人的氣場都不像是這個山區裏麵的人。
可是他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我在商場上也摸爬打滾了十來年,這點看人的功夫,我是不會出錯的。
這個男人的身上一定有秘密,可是就算他有秘密又關我什麽事呢?對於這裏,我也隻是一個過客而已,更何況我現在就要離開了。
就在我打算收回我的目光,這個男人卻摘下了臉上的眼鏡,坐到了我的右前方。
我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他的一舉一動,他忽然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掏出了一樣東西,緩緩的,慢慢的塞到了他坐著的椅子下麵,等到他把手抽出來之後,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在他的手上。
看到這裏我仿佛明白了什麽,可是剛好他剛剛的座位已經換過好幾個人了。而那些人在最近的幾個路口之中,每當有人上車的時候,他們就會起身離開。而剛剛上車的人隻有這一個選擇,所以剛剛那些人都是一夥的。而下麵很可能再重複這樣的事情,可是我剛剛都是在想回家但這件事情根本沒有看到所發生的這一切。
於是我立即把我看到的小聲告訴了坐在我身邊的林牧:
“你看那個戴口罩的男人是不是有問題?我剛剛看見他把什麽東西塞到了這個座位下麵,我們不會出事吧。”
林牧隨即把目光轉向了前麵的那個男人,可是因為他沒有看到剛剛所發生的一幕,所以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反而一點也不關心的說道:
“芊芊,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趕回去。至於其他的事情,跟我們沒有多大關係的,我們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
可是真的不是,我想要多管閑事。而是萬一剛剛那個男人在,座位下麵塞的是什麽危險物品的話,那麽這一車的人的性命怎麽辦!就算不是什麽危險物品,看著他那麽小心謹慎的樣子,也一定是在做違法的事情。
因而我並沒有打算放棄這件事情的觀察,而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當車停在了下一個集市的時候,這個男人果然起身離開了。
而同時也有一個模樣畢竟清秀的女人坐上了車,而她當然選擇的是剛剛那個男人離開了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