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現在真的覺得此刻的我是最幸福的,不過我現在就是不知道星星和老太太在那裏究竟怎麽樣了?但是依照剛剛的情況,老太太應該是真的很喜歡星星的。
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我在心裏麵安慰自己道。
於是我便立刻放鬆了心情準備江鈺去播種,一起去完成屬於我們的秘密花園。
像這種和土地親密接觸的感覺特別是像在我小的時候和奶奶生活在一起,那個時候奶奶會在自己家的院子裏盤出一塊地來,然後圍成一個小菜園。
奶奶會在裏麵種上一些蔥,青菜,蘿卜等等。而我有的時候就會跟在奶奶後麵幫著他打下手,仔細想一下那才是我童年最快樂的時光。
隻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情,有一些不幸。不過現在看著陪伴在我身邊的江鈺,我忽然覺得,我之前所受的苦,都是為了遇到這麽好的一個男人。
看著我忽然緊緊的盯著他,江鈺立即笑著說道:
“你這樣一直盯著我看,是不是覺得我很帥?”
“你?才沒有,你還是抓緊幹你手上的活吧。”說著我又把另一包的花種扔到了他的手裏。
江鈺看著我矢口否認,不覺笑了笑。
“好,我來幹,那你就先休息吧。”
“不要,如果隻有你一個人來幹的話,那還是我和你共同孕育的一個花圃嗎?”
“哼!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已經和他有了兒子,為什麽還要把我的林森勾引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事兒,現在你居然又回來勾引我們宋家人,葉芊婭你到底要不要臉?”
原來宋如月自從我和江鈺從客廳裏麵出來之後,他一直跟在我們後麵。好像是我和江鈺之間的互動有些看不下去了,於是他就立刻跳了出來。
不過還沒等我反擊,江鈺就已經率先出口了。
“你有什麽資格說芊芊!她是我的女人,是你自己的男人整天朝三暮四,不要把一切都怪到別人的頭上。你現在落到這個地步,要就怪你自己不要看好你的男人。”
宋如月沒有想到江鈺會這樣替我說話,他本以為江鈺會看在和他是一家的份上會選擇袖手旁觀。隻不過這一次讓她失望了,江鈺並沒有這麽做。
“宋如鈺,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們宋家的人?今天你居然幫著這個外人說話,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做你的姐姐?或者,你有沒有把自己當做宋家的人?”宋如月立即把矛頭指向了江鈺。
不過這些問題的答案我真的很清楚,江鈺她從來不喜歡這個家。在這個家裏除了老太太會給他一絲溫暖之外,其他的人都像對待敵人一樣對他。恨不得把他趕出家門,而他能夠堅持到現在就是希望能夠見自己母親一麵。
沒有等江鈺回答,我就已經替他說了,因為我知道她的心裏雖然是這麽想的,可是,如果要讓他自己說出來,而且還是當著宋如月的麵,這是不可能的。
“江鈺他不管是哪一家的人,他都是江鈺!世界上隻有他這麽一個人,不管他是什麽身份,都不發改變。宋如月,請你不要以你的目光給別人戴上不必要的枷鎖。”我說道。
“不必要的枷鎖?……哈哈哈……還真的是可笑。所以你覺得是我給他戴上了這個枷鎖嗎?你自己問問他,到底是他自己願意帶的,還是別人逼著他的。宋如鈺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個私生子。當然了,葉芊婭還有你的那個兒子,他也是。”宋如月所說的話絲毫不留一絲情麵。
不過我的心裏就十分納悶,我到底是哪裏得罪她了?林牧嗎?關於這個人,我就什麽都沒做。林牧也是自己要離開她的,而且欺騙他的人是林牧,他憑什麽把這一切都怪罪到我的頭上?
無論他怎麽說我都可以,但是為什麽他偏偏要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是我懷胎10月生下來的,他就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去詆毀他。
“宋如月,我是尊敬你,所以我才沒有和你翻臉,但是你剛剛說的話已經觸及到我的底線了,我給你一個機會把剛剛的話收回去。不然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江鈺見到我這個樣子,他知道我是真的生氣了,便也在旁邊幫著我說道:
“宋如月,做人不要太過分。我的兒子才不是私生子,他是一個有爸爸有媽媽的孩子。你最好給我收回剛剛的話。”
不過宋如月此刻卻沒有半分的懼意,反而更加猖狂。我都沒有想到看起來那麽溫婉的一個女人,可怕起來的樣子居然那麽陰險毒辣。
“收回?我為什麽要收回?我告訴你,我就不收回,我剛剛的話,你們能把我怎麽樣?”宋如月的臉上劃過了一個更加陰險毒辣的笑容。
宋如月我已經給你機會了,既然你不知道珍惜的話,那麽也就不要怪我對你不留情了。
我在心裏這樣想道,於是我立即移步向前說道:
“宋如月,你是不是很愛林森?”
聽到我提到了林牧,宋如月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了起來,語氣頓時也變得謹慎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看到他此刻小心翼翼的樣子,我不由得笑了笑說道:
“沒什麽,我隻不過是想問你,你知不知道他曾經叫做林牧?”
“林牧?”宋如月的語氣頓時變得有些抑揚頓挫。
不過看她臉上現在的表情,我已經猜出來了,林牧恐怕是自己改變了身份之後才接近的宋如月。不然的話宋如月現在怎麽會這副樣子,不過現在正好,既然她不願意收回自己所說的話,那麽我就要讓他付出同等的代價。
“是啊,他曾經的名字就叫林牧。對了,我還要告訴你一個消息,就算你知道所有的事情。你恐怕。還不知道他曾經是我的丈夫吧,如果你要是連這些都知道的話,那麽……”
“那麽什麽?你說呀!”看著已經閉嘴了,宋如月此刻卻已經著急了起來。
不過在我的眼裏就是一個被男人蒙在鼓裏的愚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