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便再也不管李微跟著救護車一路來到了醫院。
在這過程中,我立刻給陸謙打了電話。
等到我來到了手術室門外,陸謙早就已經在手術室門外焦急的等待著了。
看到陸謙再想到此刻唐悅正躺在裏麵,我的心裏麵不由得內疚起來,這件事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的話,李微也不會對唐悅出手,唐悅也不會像現在的這個樣子。
“陸謙,對不起,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責任全都在我。你想要罵我你就罵吧,我絕對不會有一個不字。”我立即來到了陸謙的麵前說道。
“葉總,你不要這樣說,我知道你對悅悅來說是最重要的人,而你一定不想看見這樣的情況發生。隻能說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吧,恐怕這就是老天爺對我和悅悅兩個人之間的懲罰。”陸謙說著立即用手抓住了自己的腦袋,使勁的在後腦抓了起來。
看到一向溫文爾雅的陸謙今天卻成了這個樣子,我的心裏更加不能安穩了。
“陸謙,你不要這樣說這不是你們的錯。老天爺也不會怪你們的,這都是我的原因,是我對不起你們,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你就不要自責了,你要怪就怪我吧。”
其實在聽到陸謙說出那樣的話之後,我就已經知道了唐悅這個孩子對於他們來說意義是十分重大。
而現在造成這個局麵都是因為我,如果我不和李微發生衝突的話,或者我沒有去見唐悅,那麽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葉總,你就不要自責了。現在我隻希望,她能夠和孩子平安無事。”
“你放心,一定可以的,她們一定會沒事的。”
聽到陸謙這麽簡單的乞求,我在心裏也不由得為唐悅祈禱道。
時間滴滴嗒嗒的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手術室裏的護士來回換了一撥又一撥。
卻一直依舊沒有確切的消息傳出來,此刻我焦慮的心一直都安靜不下來,隻希望唐悅能夠平平安安就好。
終於曆經了三個小時之後,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大夫,她怎麽樣?”
“大夫,手術怎麽樣?”
看到大夫出來之後,我和陸謙立刻衝了上去問道。
“放心吧,母女平安!隻不過孩子早產,還需要在保溫箱裏麵呆著,所以作為父母現在見孩子的時間是有限製的。”
聽到母女平安之後,我和陸謙都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隻要都沒有大礙,那麽我們就已經放心了,哪裏還敢去祈求什麽呢?
“謝謝你,大夫!”陸謙仍然在一個勁的感謝著。
“沒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產婦現在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不過她現在很虛弱,你們還是要讓她多休息。”大夫叮囑道。
聽到唐悅現在已經在普通病房了,我和陸謙便立刻來到了病房。
剛剛手術之後的唐悅整個人看起來非常虛弱,麵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見到如此脆弱的唐悅我的心裏更加的愧疚。
“唐悅,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你,現在讓你吃了那麽多的苦。”我立即道歉道。
“老大,你可是我的老大,你別這樣說了。再說了,我不是也沒有出什麽事情了,你就不要再覺得對不起我了。”唐悅看著我無比愧疚的樣子,忍不住的安慰道。
想起剛剛大夫的叮囑,我立即說道:
“你剛剛才做完手術,還很虛弱。你現在就好好休息,如果你有什麽需要的話可以跟我說。”
“老大,你忘了我有陸謙。”說著唐悅看了看坐在病床邊的陸謙。
是啊,剛剛的我太激動了,居然都忘了還有陸謙。
看來他們兩個人的感情的確很不錯,我再繼續待下去就是一個大燈泡。
“好好,那麽就讓陸謙照顧你,不過別忘了,如果有需要的話一定要跟我說。我就先走了,不做你們的燈泡了。”
唐悅母女平安我自然是很高興的,但是想到李微這個罪魁禍首,我的心裏就恨得牙癢癢。
因為李微,唐悅現在遭受了那麽大的罪。我有仇必報的理念,怎麽可能會忘記?
李微!既然你那麽想和江鈺結婚的話,那麽我一定會送給你一個超級驚喜的結婚禮物。
打定了主意之後,我便立即來到了一家私家偵探社。
“您好,女士,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嗎?”接待我的小夥十分有禮貌的說道。
“你們這裏接什麽樣的活?”我也不想和他們繞彎子,徑直的開口問道。
“女士不知道您需要什麽樣的業務?隻要您有要求盡管提,我們會盡量根據您的要求來為您服務的,隻是……”說著年輕的小夥子,用手示意道。
隻不過是錢而已,錢我有的是。
於是我便從包裏麵掏出了一張卡,直接放到了桌子上說道:
“錢不是問題,這裏是二十萬。就當是定金,但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夠幫我查到我想知道的東西。”
“女士,你放心。隻要有錢,無論你想知道什麽都是沒問題的。”
“你們老板在哪裏?”
“女士,你這是?”
“怎麽了?我想和你們老板談這筆生意有問題嗎?”我徑直說道。
“當然沒問題,您這邊請。”說著,他便把我帶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指著門說道:
“這就是我們老板的辦公室,您請便。”
說完,他便立刻離開了。
居然有人把自己的辦公室,安置在這樣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我在心裏麵不由得對這個老板產生了一絲好奇。
於是我便立刻把門推開,走了進去。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檀香味,居然有人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點香,果然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看著背對著門坐在椅子上的人,我立即開口問道:
“您就是這家偵探社的老板吧,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我原以為在我開口之後,他會立即把椅子給轉過來,但是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
“這位小姐一開口就談生意,不覺得有些俗氣了嗎?”他敲了敲手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