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今天去哪兒了?!”
他看著我,他的眼睛仿佛就像是一把槍,要把我的身子穿出無數個洞才滿意。
“我們兩個隻不過是交易的關係,難道我去哪都要跟你匯報嗎?”
我抬起頭,平淡的看著他,沒有什麽表情,更沒有什麽語氣。
“你有本事給我再說一遍!”
也許是我的平淡激怒了他,他一拳砸在我身後的沙發上,沙發因為巨大的衝擊力深深地凹陷進去,而他,目光一直粘在我的身上。
“江先生,我說的有問題嗎?我隻不過是一個用身體跟你作交易的下賤女人,你何必關心我的行蹤?”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突然笑了。
我把自己放在這種地位上,不僅是在羞辱自己,也是在羞辱他。
我知道他想報複我,可我絕對不會白白受了折磨!
“你以為我是在關心你嗎?因為你太自作多情!我關心的是我兒子,我怕你把我兒子帶走,跟哪個野男人私奔!”
他眯起眼睛看著我,很顯然他知道什麽樣的措辭會讓我難受。
”那你可真是想多了!”
“是麽?”
他冷笑著看著我。
“到底是我想的太多,還是你做得太多?”
“你什麽意思?”
江玨這個人一向都不愛把事情談到明麵上來說,他是在逼著我自己承認,可他的話中有話讓我不願意為自己辯解半分。
“沒什麽意思,我隻是有些佩服你,我到底是小看了你,隻要你願意,什麽樣的男人你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拿下,不過你還真是不挑!就連那種男人,你也願意回收!”
我側過頭,我知道他說的是誰。
他在發瘋,我可不願意跟他一樣。
“葉芊婭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你最好看清楚現在自己的身分!你是我的所有物,如果你再敢跟別的男人牽扯不清,我一定會毀了你!”
他手上的力道加深了不少,我剛想說什麽,卻被他堵住了嘴。
我掙紮不了,隻能順從。
他把我按在沙發上,解開自己的皮帶直接塞進我的嘴裏。
我難受至極,他卻直直逼向我的喉嚨!
我感受到了整個口腔的灼熱,灼熱到麻木。
我閉上眼睛,不知怎的,居然流下一滴淚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從我嘴裏出來,弄了我一臉。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從沙發上起來。
臉上身上全部都是汙濁不堪的液體,我必須好好處理一下,不然根本沒法出門。
走進浴室,我看著鏡子裏麵嘴唇紅腫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的自己,突然有些想笑。
不知道是誰,以前說過我笑起來很好看,可是我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分明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我洗了把臉,又把身上的汙濁洗掉。
有些東西好像是看不出來了,但是我卻清楚地知道,那些會永遠的留在這裏再也洗不掉了。
收拾完自己,我從衛生間出去,他已經解決完了自己的生理需求,我也可以離開了。
可是我剛走到大門口,他就拉住了我。
“你想去哪兒?”
“回家。”
“回哪個家?”
他意有所指。
“你覺得呢?”
我懶得跟他爭辯那麽多,抬起頭,冷冷的看著他。
“我最後警告你一遍,我不想再看見你和那個男人見麵,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自己的決定。”
他看著我,目光如炬。
“如果這是你報複我的方式的話,我接受。”
我說著,拉開他扯著我衣服的時候,打開門自己走出去。
我一路開著車,一路走神。
嘴唇就像是撕裂了一樣,嘴角一直在不停的抽搐,喉嚨也是火辣辣的疼。
不僅如此,身體上的疲憊讓我更加困倦。
回去之後,我什麽也沒做,直接躺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我手機上突然收到了一條未命名的短信。
“對於昨天發生的事情我深感抱歉,今天能不能出來一趟,我想當麵跟你道歉。”
我想了一想,還是回絕了。
昨天江玨說的話,我至今還心有餘悸。
他說過,如果我在跟明煜見麵,他一定會對付我,我不想再和孩子分開。
況且,我不想變成和14一樣的女人。
他們之間的感情跟我無關,但是如果他們因為我而分開,那我跟之前破壞我家庭的14又有什麽區別呢?
這些事對我來說已經翻片兒了,我不想再計較。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孩子是我生活下去的惟一希望,如果沒有孩子,我受這些侮辱,足夠讓我死好幾回了。
想到這裏,我歎了一口氣,然後從自己的房間走出去。
嘴巴因為昨天的事情還是很疼,幾乎不能吃東西。
我給自己熬了一些稀飯,但是即便是稀飯喝下去的時候,喉嚨也還是很痛。我想大概這兩天我都沒辦法好好吃飯了。
有些難受,不管是身體的,還是心理的,總而言之,身上留下的痕跡成了我最大的屈辱的印記。
我有的時候甚至會有這樣的想法,如果下一次他在對我那樣,我就跟他同歸於盡!
反正我跟他之間所有的糾葛已經領成了一團麻花,怎麽都解不開了,那不如兩個人共赴黃泉,死了到一了百了!
可是我又想到,孩子還那麽小,我不能讓他小小年紀就失去父母。
無父無母的孩子會有多可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不能讓孩子走我的老路!
所以我隻能苟且偷生,也許等到孩子再長大一點,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我會真的選擇走上那一條路也不一定……
飯桌上,大家都沉默不語,我知道,我身上發生的一切,他們一定都已經清楚了,但是他們誰也不說,那是他們對我的尊重,也是維護那可憐又可悲的自尊心的唯一的方法。
至於我身上那些吻痕,他們默契的誰都沒有在開口問,或者我哪一天晚上突然出去了,去哪兒,他們也隻會相互看一眼,然後歸於沉默。
我很感激他們。
至少,他們願意陪我演這出戲,維護我僅剩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