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肩膀處傳來的劇烈疼痛讓我根本沒辦法思考。
“葉芊婭,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絕對不會!”
他一邊說著,突然一下子鬆開了抓著我肩膀的手,我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他毫不猶豫地摔門離去。
我隻能聽到一聲劇烈的聲響,其他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好在這一樓隻有我和他的辦公室,沒有人能聽到我們距離的爭吵,也沒有人可以看到我此時此刻蜷縮在沙發上那種無力又深刻的樣子。
我知道我這個樣子就像是真真正正的喪家犬一樣,可是我有什麽辦法?
這樣的事要我怎麽說?
一邊是我的承諾,另外一邊,我沒辦法解釋。
而這兩件事情奇跡一般的融合在一起,我感覺自己無力極了。
我在沙發上躺著,抱著自己的膝蓋,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覺得無比的委屈,我很少哭,而這一次又沒忍住。
那天下午下班,他頭一次沒來辦公室找我,我隻能下到車庫自己開車回去。
回到家,傍晚時分,他還沒回來,家裏什麽飯菜,都沒有,隻有一桶家裏打掃阿姨剩下來的泡麵。
我不是不會做飯,但是冰箱裏麵隻有幾個雞蛋,我將就著把泡麵裏的麵餅拿出來,和雞蛋一起煮了,勉勉強強吃了一點。
我本來不想吃的,但是我可以不吃,孩子不行。
清湯寡水的麵條一點味道都沒有,可是吃著吃著,還是忍不住流下眼淚來。
大概是因為肚子裏有了孩子原因,整個人變得格外的多愁善感,心也越來越柔軟,一點小事都會忍不住難過。
懷孕的女人總是容易疲累,吃完飯之後喝了一點補湯,我整個人就困倦的不行,我看了看牆上的鍾,才8:00,已經想睡了。
而江玨還沒有回來,我猜,以他的脾氣,大概今天晚上又是我一個人了。
我歎了口氣,自己慢慢地朝著房間走過去。
他不在,我把房子裏所有的燈都打開了。
以前都不覺得有他在有什麽大不了的,可他不在的時候才會發現這房子原來這麽空,就算把燈全部都打開了,也照不了我心中空虛的黑暗。
我躺在床上,不知道為什麽翻來覆去總也睡不著。
我覺得房子空,心也空。
不過很快我就安慰自己,難道現在就已經承受不了了嗎?那我以後要如何獨自麵對沒有他的生活?
也許是因為心理作用,又或許是別的原因,不知不覺中,我居然進入了夢鄉。
那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境,在夢裏什麽都沒有,一片白茫茫的,我行走在裏麵,看不到盡頭,仿佛隻有我一個人。
不知為何,我居然在一片荒蕪之中,聞到了一股難以言語的味道。
那是我曾經最討厭的味道,宿醉之人身上的頹靡之氣。
恍惚之間,我感覺到有一支冰涼的手在托我的睡衣,我想拒絕,本能地推著他,突然間自己醒了過來。
我看見江玨正毫不顧忌地脫掉他的衣服,他麵色通紅,眼神迷離,我不傻,當然知道他做些什麽。
我很意外,他居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我從床上起來,幫他把外套和衣服都脫掉,本來打算給他換衣服把身上都擦一擦就休息,可是剛把他的衣服脫光,他就把我按在身下。
“你醉了,早點休息。”
我一邊推著她,一邊試圖給他講道理,
“我沒醉!”他的聲音帶著一些賭氣的以為,可是卻出乎意料的好聽。
“乖,你先下去,我們收拾收拾就睡覺好不好?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我試圖去安慰他,可是他卻把我抓得更緊了。
“你為什麽要丟掉我們的孩子!你是不是不想要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跟我結婚?”他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喝醉了還是沒有,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我知道,其實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用這樣的方法留在我身邊根本就不是出自真心!可是我還是忍了,你知道為什麽嗎?!”
他說著,一拳頭用力的砸在了床頭的牆壁上。
“因為我愛你,我以為隻要時間夠長了,你總會被我感動,然後像我愛你一樣愛我!可事實上呢?!你不愛我,不管工作再多,你都不會愛我!”
他哭了,他的眼淚砸到了我的臉上,很溫熱,有些滴,在了我的嘴唇上,順著春風進入了口腔。
原來人不開心的時候,眼淚都是苦的。
“葉芊婭,你是不是很討厭我?不然為什麽就連我們兩個的親生骨肉你都可以毫不猶豫地說不要就不要!”
他的聲音又委屈又絕望,看著這樣的他,我的心無法控製的疼痛起來。
我不是……最想看他絕望的樣子嗎……我現在已經看到了,可是為什麽完全都高興不起來?
除了心痛,還是心痛……
我抱著他拚命的搖頭。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好想跟他解釋一切的緣由,我甚至在這一瞬間想要放棄自己報複他的計劃!
可是我不能!
我不能出賣唐悅,我更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解釋這個孩子事情!
“你是不是以為,隻要肚子裏沒有我們的孩子,你離開的時候就可以毫無牽絆?”
他撐起身子,看著我的眼睛。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你如願以償!絕對不會!”
他說著,用力地聊起我睡衣的裙子,把我的褲子脫下來……
他一邊進行著動作,一邊在我耳邊拚命地喘息:“我不會讓你走的,我絕對不會讓你走!這個孩子沒有沒關係,我們總會有孩子的……總會有的……”
我沒有拒絕他,雖然我內心本來是想要拒絕的,可是看著他的樣子,我真的沒有辦法狠下心來推開他。
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我,我能夠感受到他的動作,身體上有刺激的快感,但是也有難以言喻的疼痛。
而我隻能默默的承受著一切,承受著,未來不知是明亮還是黑暗,承受著未來他可能給予的懷疑和傷害。
我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