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是傍晚左右,外麵還隱隱約約有著光,可是天邊已經出現了晚霞,我現在在的位置是一個漆黑的小屋子。
這一下子就讓我回想起了,我十分年幼時候的記憶。
那個時候隻要我一惹胡貴蓮不高興她就會把我關進家裏的柴房,不讓我吃飯,也不讓我喝水,關上個一天一夜。
那個柴房的味道和這裏極為相似,又黑又濕又冷又臭,還彌漫著一股死老鼠的味道。
我怕黑,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我不知道發生什麽,但是我猜,這一定是有預謀的!
不然我怎麽可能會被人囚禁在這裏!
可是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對方到底什麽目的沒有人知道,而且根本有人能猜到我被關在這裏,所以我得救的幾率可以說是小之又小了!
一想到這裏,我幾乎可以說是心如死灰。
我用放在背後的兩隻手摸索著,看看地上有沒有尖銳一點的小石頭,或許我能夠學著這些電視劇裏麵主角們一樣,用那些東西劃開手上的繩子……
但是事實證明,電視劇隻是電視劇,一點科學依據都沒有!
我在地上不停地磨蹭,可是卻並沒有什麽用處,就在我竭盡全力地想著脫身的法子的時候,小黑屋的門被打開了。
從外麵浩浩蕩蕩進來了一群人,其中有幾個我比較眼熟,是在車上見過的。
“大哥,這一女的長得可真……”說話的那個應該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人,他猥瑣的樣子讓我惡心的不行。
“別動手動腳的,咱們還急著交貨呢!”那個被猥瑣男人叫做大哥的人鄧了那個猥瑣男人一眼,猥瑣男立刻就不敢說話了。
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什麽交貨不交貨的!這裏哪有貨物!隻有我這麽個大活人!
“大哥!這女的看上去……反正給別人碰也是碰,咱們怎麽就不能提前享受享受了?”
過了一會兒,猥瑣男朝著我咽了咽口水,我算是明白了!搞半天他們就是一群人販子!我還以為他們是故意把我綁架的!
這下子事情可更難辦了!如果他們是故意綁架我的,說明他們是有目標的,不管是要錢,還是有別的什麽,江玨一定會想辦法把我就出來,可是對方是一群人販子!
像他們這樣的人最難搞了!況且,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有辦法跟他們談判!
我現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著急壞了,按照那個猥瑣男的性格,就算他大哥不讓他碰我,今天晚上他也一定不會放過我,我繼續呆在這裏,早晚也要死在這群人的手上!
就算我勉強活下來了,要是真的被他們賣出去成了那種女人,我還不如現在死了算了!
我瞪著麵前的人,那個被他們叫做大哥的男人撕掉我嘴巴上的膠帶。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幫我找到這裏來到底是要幹什麽!”
嘴巴終於能說話,我立刻看著他們冷聲道。
“我勸你還是乖一點吧,不然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那個“大哥”看都沒看我一眼,冷冷地開口。
“我知道你們的目的,不就是想要錢嗎?你要多少可以給你多少!前提是你必須放了我!否則,葉氏的人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大哥……想不到這個女人還有點來頭,要不……”葉氏最近的宣傳那麽大,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葉氏。
那個大哥想沒想的就打斷了他的話:“就算她是天王老子這一段生意咱們也必須得做!況且她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老巢,要是真放了她,我們的事情可就兜不住了!”
那個大哥的腦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用多了,現在的局勢對我來說很不利。
“大哥……”
“走吧,咱們去外麵商量!”那個“大哥”一邊說著,一邊又帶著那群人走了出去。
他們走了之後,我心裏就更加忐忑不安了,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他們現在在外麵討論的結果,無疑隻有兩種結論。
一種,那就是放了我,我給他們一筆錢,另外一種,繼續按照他們的計劃去。
但是,你想另外一種的可能性會高出很多,畢竟就像剛剛那個大哥說的一樣,他們這種人的戒備心很強,他們不一定會相信我。
他們讓我聽不懂的方言,在外麵討論了很久,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天漸漸的黑了下去,小黑屋裏麵唯一的光亮也被黑夜所淹沒。
我整個人蜷縮在黑暗的角落裏麵瑟瑟發抖。
沒人知道我有多害怕黑暗,因為黑暗會讓我想起那些,我不願意回憶的過往。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精神一直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這樣的高壓狀態持續了長時間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我很快陷入疲倦。
在這種情況下,我昏昏沉沉的靠在牆壁上,周圍有老鼠的聲音,我一開始還很害怕,但是到後麵實在是太累了,我也無暇顧及那麽多。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腳背上涼涼的,那種節肢動物的觸感,讓我渾身沒來由的惡心,我從小最害怕就是那種夜晚出沒的小蟲子。
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睡意,因為這些蟲子而消失殆盡。
不知道是在黑暗中呆太久了還是怎麽的,我漸漸的能看清楚一些東西。
很快,外麵的響聲也慢慢地小了下去,大概是入夜了,大家都休息了。
周圍很安靜,安靜,就連老鼠爬行的聲音都能夠聽見,我的心裏卻還在想著如何逃跑,如何應對的法子,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聲音很輕,要是害怕吵醒外麵睡覺的人一樣,我的心幾乎要提到嗓子眼了,會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一束光線照在我的臉上,突如其來的光芒刺激的讓我根本就睜不開眼睛。
“嘿嘿嘿,小美人,你等了我很久了吧?”
又是那個惡心猥瑣油膩至極的聲音,那個聲音的主人看一眼都讓人覺得反胃!
他慢慢地朝著我靠近,我能夠明顯的聞到他身上那穀濃烈的男人的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