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進來的?”
他看著宋凜,但是卻是對著我說話。
“你讓他進來的?”
“伯父說有事情找你商量,而且很著急,所以我就讓他進來了……”
“你跟他很熟嗎?”江玨看著我,眼神中有警告的意味,可是他語氣中指桑罵槐的能力越來越強了。
”你不要怪人家,是我強迫著她帶我來找你的。”
我都能聽明白東西,宋凜這個人精怎麽會聽不明白?
“如果你來的目的是為了讓我放棄我的收購計劃的話,我勸你還是別做夢了,你走吧。”
江玨說著,轉身準備上樓,但是卻被宋凜叫住了。
“阿玨,我有話要跟你說。”
宋凜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我猜想江玨剛剛那句話,應該是宋凜這次過來的目的,不過既然江玨的態度這麽堅決,宋凜是他的父親應該比我要更了解他。
他的性格,一旦決定了,那就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不管來的人是誰都一樣。
“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
江玨的態度也很強硬,他對於宋凜的態度就跟對陌生人一樣,甚至比對陌生人更加惡劣。
“這裏……這裏不方便!這樣,這周你抽個空回家,大家都想你了,你也很久沒有回過家了,你看……”
宋凜皺褶眉頭看著江玨,宋凜這個人天生就有一種王者氣質,身上總是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就連我剛剛跟他同處一室的時候都感覺到這種威壓的存在。
但是在他身邊,江玨卻能夠很好地壓製。
“沒什麽好不方便,這裏是我家,沒有哪裏會比這裏更讓我自在了!如果你有什麽事的話就在這說,沒有的話那我就先休息了。”
宋凜看見江玨態度,這麽堅決,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看樣子像宋凜這樣的人也會有軟肋,那就是他的兒子。
這麽一想,我也就不難理解江玨的性格。
大概就是因為有宋凜這樣的父親,所以才會養成他這種奇怪的固執的性格。
“這一次我過來的目的的確是勸你放棄收購景暉,景暉是我一輩子的心血,更何況現在的情勢你也知道,這個時候收購景暉對你對我都沒有任何好處,不管怎麽樣,我希望你能夠三思而行!”
“宋凜,如果沒記錯的話,上一次的股東代表大會我已經掌握了景暉大半的股份,現在,除了你之外我已經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了!”
江玨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宋凜。
“我隻要在收購5%的股份,我就可以取代你執行總裁的身分,你說,我都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我憑什麽停手?!”
“阿玨我知道你還在因為那次事情生氣,可是如風他也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他喝多了……他也不會……”
“所以你們就聯合起來把髒水潑到我身上?怎麽那個時候你不過來找我談判不過來找我商量?”
“那次事情是我考慮不周,當時我們都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你們沒有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就推我出去當擋箭牌?如果當初那個姓王的抓著這個事情不放,你們要怎麽辦?犧牲我而顧全大局?”
江玨說著,冷笑著,他們在說什麽完全聽不明白,可是我恍惚之間總覺得這件事情跟16有關。
“阿玨!你不要太過份!”
“我過分?我哪裏過分?當初你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們怎麽不覺得自己過分?宋如風把自己做得爛事全部推在我身上的時候,你們怎麽沒想過有今天!”
江玨冷笑著看著宋凜,我知道,他已經憤怒到極點了,不然他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宋凜看見江玨這樣咄咄逼人的樣子,很顯然也很氣憤,可是礙於周圍有我的存在,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就算你不會我們考慮,你也要為你的奶奶考慮一下!就算我沒有再多,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奶奶總沒有一絲一毫對不起你的吧?!”
宋凜搬出江玨的奶奶,在聽到奶奶的一瞬間,江玨的表情很明顯得到了緩和。
“你奶奶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股份都給了你,你還想怎麽樣?如果沒有你奶奶的幫忙,你能夠這麽快的就是你的計劃?如果奶奶知道你說的這一切就是為了吞並公司她會怎麽想?”
“你說夠了沒有?!所以今天的目的就是過來給我打感情牌?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麵前再說起奶奶!”
“宋承玨!”宋凜的額頭青筋抱起,很想讓他也處在憤怒的邊緣,
“怎麽?你現在知道生氣了?我就這麽告訴你吧,很快我就會收夠景暉75%的股份,如果你還想保持你現在的位置,我的確可以跟你談判,不過我有條件!”
“你說。”
很顯然,在知道事情還有回轉的餘地之後,宋凜的語氣和神色要緩和了許多。
“我要的很簡單,你和那個女人離婚,跟宋如風宋如月徹底斷絕關係把他們趕出宋家!還有,給我媽一個身份!隻要你做到這些,我立刻把所有的股份如數歸還!”
“阿玨,這麽多年了,我最愧疚的還是你媽媽……可是侭管這樣,我也不能傷害你何阿姨……”
“我跟那個女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不是那個女人,我媽根本就不會消失,如果你不願意離開那個女人,那你就準備離開你的財富和地位吧!”
江玨說著,冷笑著看著宋凜。
“既然你這麽愛你的妻子和孩子在他們麵前辦好你的支付的形象吧,對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失去了景暉的你,將會一無所有!到那個時候,看看你們是不是還能這麽相親相愛!”
江玨說著,毫不猶豫地上了樓。
宋凜無奈地站在原地看著江玨個背影,一瞬間,我覺得他似乎蒼老了許多。
“伯父,江玨他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要不你過一段時間再來吧……”
我看著宋凜說道。
宋凜搖了搖頭,江玨的態度如此,他也沒辦法,隻能先行離開。
等到宋凜走了以後,我才上去,江玨坐在床上,看上去已經沒有了,剛剛的剛強的態度,變得有些頹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