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偽裝的可憐
“喂,我看到他們還在雜誌社裏麵,好像並沒有快打斷要離開的意思。”
“是嗎?真是個好機會,不出我所料,這個女人果真跟你們韓總有不尋常的關係,嗬嗬!”
“我看他們兩經常眉來眼去的,辦公室的門還被鎖的緊緊,不尋常是肯定,那麽我就……”
“你走吧,剩下的交給我就行。”又是一陣嫵媚而不失優雅笑聲。
一頓對話就在悄無聲息的黑暗下完成了,不僅沒被發現還進行的十分順利,順利的把握了雜誌社裏麵兩人此刻的舉動。
就好像在調查跟蹤,最後一網打盡,該是這種意思吧!
但更多的像在預謀,也像在計劃。
把握時機,華美微給顧博電話了,滿懷心思的她想等最後的機會,但卻遲遲不見有人接聽。
他是怎麽了?一般來說,作為總裁人物該是手機不離身的,怕是一點抽空的時間都沒有。
可是他不像自己預想的那樣,心裏一陣忐忑,一陣擔心。
輾轉了那麽久,心裏到底還是有他的,隻是想念始終不及妒忌之心,更不及野心。
相比於無動於衷的胡思亂想還是主動更加的讓人驚喜,也更加能體現個人的心急如焚。
收起手機,她嘴角劃出了一道拋物線,狡猾的本性一下子展露在臉上,緊握拳頭轉身的暗那一刻,尖銳的目光卻還沒有收回來。
仰起的腦袋一直看向閃著明亮燈光的那一樓層,透過窗戶,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頂著一頭黑發的腦袋。
除此之外,再也沒能透視的更遠,不是孫悟空,誰又擁有千裏眼呢?
但是,已經夠了,足夠讓某一個崩潰了。
“等著吧姚沫汐,你的闊太太日子就要到頭了,那個時候你可能會比淨身更淨身的,哼!”冰冷如鋒的的語氣更顯憤恨。
離開之後,這裏恢複了一片安詳。
過了好一陣的時間,豪華顯貴的一棟別墅門前,一個靚麗的人影正呆呆的站著。
沒有月色的襯托,看不清相貌,隻知道那人心裏很糾結,抬起的手撥弄了好幾下卻始終沒有辦法能下得去。
門鈴在此刻成為了一個擺設。
還是按吧?要不然此不是白來了?
終於在纖纖玉指觸碰到純白按鈕的那一刻,裏麵的人似乎心有靈犀一樣,門被打開了,在對麵,站著一個臉色嚴肅的男人。
“是你?你過來幹什麽?”
“我,想見見你,所以才過來了,你沒事吧?怎麽一身的酒味,不不會一個人在家裏喝的爛醉吧?”驚訝的語氣,但眉眼之間卻透露陣陣的擔心。
起手想扶住他一把的時候卻被拂開了,仿佛一陣寒風襲來,淩亂在風中不知所措。
他怎麽這樣對自己?
“這裏是我家,而我跟你華美微沒有任何關係,別不知道我已經為人夫了。”很不客氣的說完一句就縮進了剛踏出去的那步,想要拒她千裏,卻在關門的那一刻被阻擋了。
他愣住了,臉色不爽的別過了頭。
這個久不相識的女人究竟想怎樣!
雖被有些酒醉的感覺,但眼神該有的嚴厲一樣沒少,也不知是否借著酒勁,此刻的眼神有些許的惡意。
終究是變了,想以前的時候,那柔情脈脈樣子真久久都不能忘懷,但現在一切都不複從前了。
微微打了個顫的她急忙蠕動著粉紅的嘴唇說道:“我知道你結婚了,但我會過來是因為我知道此刻這裏就剩你一個人。”
“嗯?剩我一個人?你如何知道?”挑起的眉頭終於是緊皺起來了,看起來十分的深沉,但又夾帶著絲絲的困惑。
關於這件事,她到底是怎麽知道的,難不成是趁著天色恰當而故意來引誘自己?
雖然這樣的可能性很大,但於自己而言,重要的應該是她如何會知道自己是一個人在家的,除非她是有目的的。
不再等她回過話,一身冰冷的氣息越發的逼近她了,可以說甚至不給她一點透氣的機會。
“說,誰告訴你隻有我一人在的?是有什麽企圖?”
“嗬,博晟,你覺得我一個小女子的能對你有什麽企圖,難不成是看上你的家財了?我不是你的妻子也不是你的女朋友,我能有什麽權利,況且我也隻是隨口一說的而已。”不屑的口吻到後麵變為了委屈,雙眼含淚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疼。
抬手放在眼前故意做了一個擦拭的樣子,餘光不斷在注視著他,隻為博得同情。
很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並不對她感興趣。
女人終究是麻煩的生物。
放下了戒備的他終於沒有再逼問她了,而是輕歎了了口氣,隨後揚了揚手,似乎是在趕客那般。
雖未進家門一步,但她站在門口的正中央也算是礙眼,不像姚沫汐,再怎麽任性也寵著。
“你走吧,我不願意再聽你說任何的一句話,我們……”
“如果我說我看見姚沫汐她爭跟他們老板加班呢?”打斷了他的話,想為自己爭取一個位置。
雖然是在迫不得已之際才說的這話,但她一開始找他的動機就是說這個,給自己一個希望,也給姚沫汐一個重擊。
一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想要將他約出來,然後再有意無意的讓他知道此刻自己的妻子在幹什麽。
但怎料,人算不如天算,再怎麽精細始終沒有辦法能預料到下一步的意外。
不知是好事壞,但總算能讓他停留腳步。
在他步伐轉換方向的那刻起,她知道自己贏了。
心底的竊喜到底還是沒有在臉上呈現出來,即便內心再如何的興奮,臉孔委屈的神情從未變過,更甚多了幾分的柔情,是難過也是脆弱。
對於偽裝的人來說,她大概能算是一本教課書了。
“博晟,我是不想來打擾你的,雖然每次都是同一個理由,但是我是真的想你了。”苦笑了一下,終於垂下了眸子,但嘴巴蠢蠢欲動的觸動卻一直都還沒有停下來。
“在回家的路上,我看到姚沫汐工作的雜誌社還亮著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