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不是父子
十幾分鍾後,珍妮跟Dean被帶到淩家老宅,珍妮抱著兒子剛進客廳,就被眼前的陣仗給驚呆了,淩澈,喬汐晴都在,讓珍妮十分不解的是,居然連陳醫生都在。
她心頭的那一抹不太好的預感,又跟著擴散了許多。
“老爺,珍妮小姐已經帶來了。”
“嗯,你先下去休息吧。”老爺子揮了揮手,老王很識趣的轉身走出客廳。
珍妮抱著Dean站在客廳的中間,有點尷尬,珍妮抬頭,眼神敬畏的看了眼板著一張臉,表情嚴肅的老人家,心裏有些緊張。
“爺爺,這麽晚了,您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珍妮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可不是你珍妮小姐的爺爺,這個稱呼還是不要亂叫的好。”老爺子的言辭犀利,就像是一個大寫的尷尬,直接甩到了珍妮的臉上,好不難看。
“你也坐下吧。”
老爺子冷冰冰的聲音說著,珍妮抱著兒子站了老半天也是累了,老爺子一說讓她坐下,她抱著孩子直奔著淩澈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女人,真的是無時無刻的都想粘著淩澈,坐在淩澈左手邊的喬汐晴,心頭有些暗暗的不爽。
“現在人已經都到齊了,我有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一下珍妮,希望你可以如實的回答。”
老爺子淩厲的目光掃向珍妮,淩厲如刀鋒一般鋒利的眼神,刮的珍妮身上一陣陣的疼著,老爺子的眼神太犀利嚇人了,她根本就不敢對視。
“嗯。”
珍妮點了點頭。
“我問你,你懷裏抱著的孩子是不是淩澈的。”
老爺子這問題一出,頓時把喬汐晴的一顆心都給勾了起來,關於這個問題,一直魚刺一樣梗在她的喉嚨裏,想問又問不出來,不問又這麽一直的梗著,讓人難受極了。
喬汐晴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珍妮的回答。
這老不死的,果然是來找麻煩的,到現在還在懷疑她兒子的血統問題,真的是一個難纏,又討人厭的老頭子,珍妮心裏暗暗的想著。
“Dean,當然是淩的孩子,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珍妮肯定的說道。
老爺子深沉如海眼神,波瀾不驚,似乎對珍妮這樣的回答一點都不吃驚。
“我在最後問一遍,孩子是不是淩澈的。”
“當然是淩澈的,陳醫生可以作證,Dean的親子鑒定報告書,就是他做的,Dean跟淩澈是父子關係。”
“陳醫生,你說是不是。”
珍妮把話鋒轉向陳醫生:“陳醫生,麻煩你給證明一下。”
“珍妮小姐,有些真相,還是你自己主動說出來比較好。”陳建有意的提醒了她一句。
然,陳建這話,卻把喬汐晴給弄糊塗了,她有些蒙圈,真實情況,難道這裏麵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陳建,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有些真相,真相就是Dean跟淩是父子關係。”珍妮著急的否認著,這孩子是她現在唯一的籌碼了,自然是要緊緊抓牢。
陳醫生看了看珍妮,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老爺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被一個黃色的檔案袋裏,拿出了三分報告書,放在了透明玻璃的茶幾上。
陳建習慣性的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淡然如風的聲音,微微的道來:“這桌子上的三份DNA檢測報告書,一份是淩少的,有兩份是Dean的。”
三份檢測報告書?珍妮聞言心頭一晃,她知道的隻有兩份,現在怎麽又多出了一份,珍妮的眼睛盯著那份突然多出來的報告書,心裏頭有些稍稍的發慌,緊張。
“Dean的兩份報告書,讓我很是驚詫不解,珍妮小姐,麻煩你能跟我們大家解釋一下,為什麽同樣一個孩子的檢測報告,會出現這大的偏差呢?”
陳建故意的問道。
“這是什麽意思?陳醫生,你都快把我給說糊塗了,一個人的檢測報告,還能有兩個結果嗎?”
“當然不能有兩個結果,但是Dean小朋友的報告卻有兩個結果,還是相差甚遠的兩個結果。”
“那這……”
陳建話一出,喬汐晴的心裏也有些猜測,不過話到了嘴邊,她沒有直接說出來。
“這孩子根本就不是淩澈的,是吧珍妮。”沉著臉,半天未發一言的老爺子,一句戳破了珍妮精心設計的謊言,珍妮的臉色未變,卻還在極力的死撐著。
“Dean,當然是淩澈的孩子,我不知道你們從哪裏弄出來的一份假的報告書來汙蔑我孩子的清白,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們不想讓淩澈接受自己的孩子,才會弄出來一份假的報告。”
反正鑒定結果亦真亦假,珍妮索性就一口咬定,自己的是真的,他們都是假的。
“淩,你出來說句話啊,Dean真的是你的兒子,你不要聽他們胡說。”情急之下,珍妮跟淩澈求救,她希望這個時候,淩澈可以站在她的立場上說句話。
“珍妮,我想聽實話。”
淩澈冷峻的眼眸驟然一緊,珍妮隻覺得迎麵一股陰霾壓頂,她頭頂上的天空,除了一片黑暗,在沒有其他的色彩了。
“他們誣陷我,你也不相信我嗎?”珍妮難過的看著淩澈,淩澈的眼神已經明確的告訴她,他不相信這個孩子是他的。
“珍妮小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可沒有冤枉你,之前,你送來Dean的頭發檢測結果跟淩少的是百分之百的相似,這種完全百分之百的相似度,是完全不可能的。”
陳建說著從桌上拿出一份報告書遞給珍妮:“這一份,是Dean的血樣檢測報告,上麵的數據,足以證明,他跟淩少根本就不是父子關係,我想之前你送來的孩子的頭發,也是淩少的吧,因為隻有一個人的毛發檢測結果是才會是一模一樣的。”
“你說的什麽我一點都不懂,你是醫生,你可以隨便怎麽說,數據什麽的,你可以隨便改,我不會相信你說的。”珍妮還在做著垂死的掙紮,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她不能就怎麽前功盡棄了。
“若是我猜想的沒錯的話,珍妮小姐,你當初說要進行頭發檢測嗎,就是怕Dean的血樣檢測結果跟淩少不是父子關係,這才偷偷的拿了淩少的頭發,當做是Dean,送來給我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