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沈歡VS葉傾天
葉傾天是誰?
他是京都的第一等公子哥,家中權勢滔天。隻要跺一跺腳,整個華夏就會微微顫抖。
誰敢惹葉傾天?
這個問題無解。
據說曾經有一位在京城號稱通天的猛人對葉傾天不屑一顧,話裏夾槍帶棒,很有些看不起葉某人的意思。結果說完這話不到三天,這位眼睛長在頭頂的猛人就成了精神病。
具體原因未知。
而緊接著,兩天後,進入精神病院之後的猛人兄就懸梁自盡了。
這成了京都史上的一件懸案。
葉傾天就是那麽酷,就是那麽拽,就是那麽強。不光因為家庭,還因為他自己。
年少走出家庭,在另一片大陸上打拚。剛剛二十出頭,就掙下了一片偌大的家業。
有人說他這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有人說他這是白手起家少年得誌。
葉傾天從來不管這些,他很傲,很狂,很狠……在他身上,能夠同時找到很多情緒的極端表現。
這不是一個成熟男人該有的狀態,但是,這樣的葉傾天更讓人懼怕。
所以,當那個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在葉傾天身後響起的時候,葉傾天身邊的女人以為那個人瘋了。
那一瞬間,蘇黛兒,葉傾天,以及雙方的伴當,都徹底呆滯。
有人跟葉傾天這麽說話?
有人竟然諷刺葉傾天?
有人好像給葉傾天起了一個女性化的外號?
天哪!
來的自然是沈歡。
蘇黛兒徹底震驚了。她做了很多準備,想象著沈歡和葉傾天見麵時的開場白。但是她萬萬沒想到,是這樣一幕。
葉傾天背對著沈歡,先是雙目微眯,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麽,強忍住回頭的欲望。就那麽站在桌旁,嘿嘿笑了幾聲,然後說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沈歡雙手插兜,笑道:“怎麽?覺得沒臉見我,用後背對著我?”
葉傾天仰天大笑,他身旁的女人臉上顯出驚恐的神色。葉傾天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現在他的笑容中殊無一絲笑意。
“傾……傾天……”女子戰戰兢兢得想伸手去抓葉傾天的胳膊,卻一把抓了個空。
葉傾天陰沉著臉,緩緩轉身。
空氣中似乎有電火花閃爍。
兩個宿命的對手在多年之後再次相見。
“是你!”葉傾天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隻處於攻擊狀態的獵豹。
沈歡依舊兩手插兜,一副極為放鬆的樣子,嘴角微翹道:“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麽沉不住氣。”
“少廢話!你來幹什麽?”葉傾天直截了當。
沈歡哈哈一笑,沒理會葉傾天的問題,走到蘇黛兒身邊,正兒八經得說道:“董事長,我來了。”
蘇黛兒忍住笑意,點點頭道:“沈助理,你幹嘛去了?”
“報告董事長,我去上了個廁所。”沈歡和蘇黛兒眉來眼去,然後微微偏頭瞥了一眼葉傾天。
“助理?”葉傾天冷哼一聲,“難道你就是那個小保鏢?”
沈歡咳了一聲,嚴肅道:“我是蘇氏集團董事長蘇黛兒女士的助理以及……保鏢。”
蘇黛兒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沈歡和葉傾天的見麵她設想過,但是見到葉傾天的那一刻,她依然控製不住有些緊張。
“你最好離她遠些。”葉傾天的臉色陰沉,似乎能滴出水來。
沈歡嗬嗬一笑,說道:“不。”
“這麽說,沈少是真的打算和我對抗到底了?”
這句話一出,葉傾天身邊的女人望向沈歡的眼光都變了。
能讓葉傾天稱為某少,那這個人一定是真的有身份有地位的超級人物。
沈歡搖搖頭,笑道:“葉少誤會了,我不是要和你對抗,而是……”他伸手輕輕攬著蘇黛兒的腰肢,認真道,“我和黛兒兩情相悅,無法分開。”
蘇黛兒的身體先是一僵,而後慢慢放鬆下來。沈歡的手能感受到她的變化,心中放下心來。看來蘇黛兒已經渡過了與葉傾天見麵初期的慌亂。
“你?和蘇黛兒?”葉傾天追問了一句。
“沒錯!”沈歡拉著蘇黛兒坐在椅子裏,蘇黛兒極為聽話,不聲不響得坐了下來,像是一個賢惠的小媳婦。
葉傾天的眼神始終鎖定兩人,這個時候他點點頭,緩緩說道:“很好,你們真的很好!”
沈歡哈哈一笑:“很般配對吧?”
葉傾天忽然沉聲道:“沈歡,你敢打我未婚妻的主意?雖然我和她的婚約隻是一時興之所至,但是輪不到你來插手。”
葉傾天心中怒意升騰。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忍受這種挑釁。可是沈歡不但這麽做了,還做的堂堂正正,大義凜然。
聽到葉傾天的話,蘇黛兒的臉上也籠罩著一層薄怒。
“葉傾天,我蘇黛兒不是籌碼和添頭,我對你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嫁給你?你做夢!”蘇黛兒的聲音不高,但是極為堅定。
“你做不了主!”葉傾天輕輕搖了搖左手食指,“你和你的蘇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沈歡翹起了二郎腿,緩緩說道:“黛兒和蘇氏,都不是你得,不信我們就打個賭。”
“有必要麽?沈歡?”葉傾天嘴角微翹,麵帶嘲諷,“你不會每次都有好運氣。”
“你喜歡的,我自然要攪黃。這是我的毛病,改不了!”沈歡聳聳肩,一副疲懶模樣。
蘇黛兒看在眼裏,不由為沈歡捏了一把汗。她知道,這是沈歡在故意激怒葉傾天,可是他真的有把握麽?
葉傾天站起身:“我沒有時間和你廢話,不出一天,你們就會知道我的決心有多大。”
沈歡也站起身,微笑說道:“別太認真,要不然氣大傷身。”
葉傾天嘿嘿冷笑幾聲:“希望你明天還能笑出來。”
“隻會笑得更燦爛。”沈歡針鋒相對。
葉傾天轉頭就走,女人緊緊跟隨,還不忘回頭狠狠看沈歡一眼。
等到葉傾天離開,蘇黛兒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你有辦法?”
“沒有!”沈歡很光棍的搖搖頭。
“沒有辦法你剛才得罪他那麽狠?”
“難道和他和風細雨的,葉傾天就會放過蘇氏麽?”
“不會!”
“那不就得了。”
“沈歡,我覺得你今天很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沈歡撓了撓下巴,“難道是更英俊了?”
蘇黛兒搖搖頭說:“不是,平常你惜字如金,今天跟葉傾天見麵,你卻像進了場的鬥犬,嘴巴厲害了很多。”
沈歡翻了一個白眼:“你說我是狗,這是誇我?”
蘇黛兒掩著嘴笑了幾聲:“當然是誇你,今天你很興奮。”
沈歡說道:“興奮到不至於。不過和以前遇到的人比起來,和葉傾天玩玩還算是有點興趣。”
蘇黛兒恍然大悟。所謂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之前遇到的對手,連給沈歡提鞋都不配,所以自然沒有什麽爽感。
而葉傾天不一樣,沈歡把和葉傾天的交鋒看成是一場非常期待的遊戲,這狀態自然就起來了。
“一起出去吃個飯?”沈歡做出了邀請。
蘇黛兒翻了一個白眼,嗔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閑心去吃飯?”
沈歡則是微笑著回應道:“正因為正麵對戰就要開始了,所以我們才要吃一頓好的放鬆一下,未來幾天恐怕你沒什麽胃口了。”
“我現在就沒胃口。”蘇黛兒噘著嘴。
“我有。”沈歡拉著蘇黛兒的手,拖著她向外走去,“我吃,你看!”
“看你個大頭鬼!”蘇黛兒直跺腳。
……
申江岸邊,一個小小的大排檔裏,沈歡和蘇黛兒麵對麵喝著飲料,吃著烤串。周圍的人不時把目光飄過去。
男人穿得合體的西服,女人則穿著一眼望上去就知道價值不菲的歐式裙裝。
這和周圍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黛兒吃得大口小口,很是開心。
“吃得習慣?”沈歡促狹得朝蘇黛兒笑了笑。
蘇黛兒將一串魷魚塞到嘴裏,全然不顧湯汁從嘴角擠出,連連點頭道:“當然習慣,我又不是從小在溫室裏長大。”
“你呢?難道你不更應該不習慣麽?”蘇黛兒反問。
“不會啊,蠻好!”沈歡喝了一口飲料,打了一個滿是氣體的嗝,露出滿足的表情。
“妹子,陪哥哥喝一個!”一條汗毛極為發達的手臂伸到蘇黛兒麵前,手中攥著一杯啤酒。
一名光頭男子,露出胸口的鯉魚紋身,帶著滿身酒氣湊到沈歡和蘇黛兒這一桌。
蘇黛兒拋給沈歡一個無奈的眼神,沈歡輕輕點頭。
他站起身來,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沉聲道:“你還是先幹為敬!”
隨著沈歡加大力量,酒杯離男子的嘴越來越近,而沈歡的力量讓男子根本無法抵抗。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杯酒通通灌到自己的肚子裏。
“豪爽!”沈歡豎起大拇指朝男子晃了晃,然後坐了下來。
男子是附近的混混頭目,吃了這種暗虧,怒不可遏,掄起拳頭朝沈歡的後背砸下。
蘇黛兒的雙眼瞬間圓睜。
沈歡的身體忽然從座位上消失,他的拳頭狠狠砸在光頭男子的胃部。
“哇!”光頭男子一口氣接不上,跪在地上大聲嘔吐起來。令人作嘔的嘔吐物從喉嚨中衝了出來,噴得滿地都是。
不過沈歡早就拉著蘇黛兒閃到一邊,沈歡示意蘇黛兒去結賬。而他則麵帶微笑慢慢向大排檔的出口後退。
他的對麵,是跟隨光頭男子的十來名小弟,手裏都抓著鋼管之類的家夥。他們行成一個半圓弧,麵色緊張得看著沈歡,從剛才老大的狀況來看,這個穿著西裝的家夥不是好惹的。
蘇黛兒來到沈歡身後,低聲問:“你下手輕點。”
“誰說要打架?”沈歡皺著眉頭反問。
“不打,難道你打算跑?”蘇黛兒滿頭霧水。
“回答正確!”沈歡突然轉身,拉著蘇黛兒的手瘋狂奔跑起來。
蘇黛兒猝不及防,幾個趔趄之後,咬著牙死死跟著沈歡的腳步。
沈歡忽然停下,做出一個半蹲動作,大喝道:“上來!”
蘇黛兒原地一躍,上了沈歡的背。
沈歡哈哈大笑:“坐穩了,老子加速了!”雙手在蘇黛兒臀部一扣,邁開兩條腿,向前方跑去,後麵跟著一群大呼小叫的雜毛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