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好友歸來
但凡他對顧清月有一點感情,都不會在葬禮上說出那些話。要是蘇默然幫著那對母女對付顧清月,自己是第一個不會放過他的。
“怎麽?臨風哥哥是不相信我麽?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顧清月絲毫不把慕臨風的擔心放在心上,她不會輕易認輸。
顧清月一臉自信的樣子讓慕臨風無奈地點了點頭,是了是了,自己這個表妹也不是任由別人欺負的主。
無礙,不管她做了什麽,自己都會拚盡全力護她的周全。
午餐之後,慕臨風就回到了慕家,而為了安全起見,就讓顧清月先休息兩天再去公司上班。
慕臨風的這個要求,顧清月還是同意的。
現在發布會剛剛開完,那些記者肯定是要在集團門口蹲幾天找新聞,與其被無聊的記者們圍攻,倒不如自己回去整理好心情,好好開始工作。
和慕臨風分開之後,顧清月就撥通了穆森的電話,麻煩他送自己回別墅。
剛到別墅,顧清月還沒有來得及放下手中的皮包就接到了一個來自遠方好友的電話。
“想不到我們顧大小姐那麽有才,還學會深藏不露了。”一道充滿戲謔的嬌媚聲從電話裏傳來,讓顧清月忍不住臉上的笑意。
“原來我們蘇小姐那麽關心我,我還真是受寵若驚。”顧清月一邊走向自己的房間,一邊說道。
“清風集團的首席設計師,曾經設計出了震驚珠寶界的‘淚光’的sunny就是我認識的顧清月,我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蘇安然,話不多說,你準備什麽時候回來?”顧清月回到房間後,傭人就已經把鮮榨的果汁放在了陽台上的玻璃桌上,雖然顧清月很好奇傭人是怎麽知道她喜歡喝果汁的,但是礙於現在在接電話,也就放棄了。
電話的另一頭,一個穿著紅色齊膝紗裙的女人慵懶地睡在藤椅上,黑色的墨鏡映照著此刻藍天白雲的輪廓。微卷的頭發被她隨意地綁在腦後,看上去休閑又不失優雅。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是顧清月多年的好友,蘇家的大小姐——蘇安然。
蘇安然不僅僅是顧清月的好友,也是蘇默然的堂姐。在蘇默然和顧清月訂婚之後就出國深造,這一次要不是看見了電視裏播放的清風集團的新聞發布會,她根本就不知道顧清月的身份,也不會知道她和蘇默然解除了婚約。
隨意地聊了幾句之後,蘇安然就把話題拉回到了正題上。
“月兒,你真的要和默然解除婚約嗎?”蘇安然有些躊躇地問道。
其實,她很喜歡顧清月這個女孩,蘇默然能和顧清月在一起,簡直就是金童玉女,她心裏是真的為他們高興。隻是,沒有想到她眼中般配的人兒,現在卻要分開了,讓她有些失落。
“安然,我和他之間的事情隻能這樣了。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朋友啊。”顧清月怎麽會沒有聽出蘇安然的失落呢?
隻不過,她已經接受了蘇默然背叛自己的現實,自己跟唐秦已經結婚了,和蘇默然的關係也必須理清楚,免得旁人誤會。
“沒事,肯定是那個臭小子讓你不高興了,等我回去好好修理他。”蘇安然故作不悅地說道。
“你要什麽時候回來啊?”顧清月不經意地笑了笑繼續問道。
“下個星期就回去了。親愛的月兒,你一定要記得來接我。不然,禮物可就沒有你的份了。”
“好好好,遵命,蘇大小姐。”
和蘇安然的聊天很愉快,讓顧清月心中的陰霾散去了不少。
雖然她是蘇默然的堂姐,可是並沒有因為自己和蘇默然的事情和自己生分,這一點讓顧清月挺高興的。
兩個人不知不覺地就聊了一個多小時,直到蘇安然的助理來找她去參加會議的時候,蘇安然才掛斷了電話。
顧清月收了線,將桌上的果汁一飲而盡,轉過就撞進了一雙深邃的眼眸裏。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顧清月看見不知道坐在床上多久的唐秦,滿臉驚訝地問道。
“半個小時前,看你聊得很開心,就沒有喊你。”唐秦淡淡地回答道。
“是我一個出國的朋友,看見新聞就打電話來關心我,我們很久沒有聊天了,就多說了幾句。”顧清月微微低頭,說著自己不知道為什麽解釋的話。
“嗯。”
“嗯?”
“過來。”唐秦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說道。
顧清月稍稍一愣,剛想要拒絕的時候,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朝著唐秦的方向走了過去。
唐秦看著顧清月不緊不慢地步子,臉上如常的冷靜,隻是在她離自己幾步之遙的時候,一伸手就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你要幹嘛?”已經讓顧清月熟悉的氣息和懷抱還是讓她不自覺地紅了幾分臉,聲音略帶慌張地問道。
大白天,唐秦是要幹什麽?他不是說……不是說不會對自己做什麽的嗎?
要是,他要對自己做點什麽,自己該怎麽辦?
顧清月思前想後,心裏就像是裝了一頭小鹿在肆意亂撞,讓她平靜不小來。
看著她白皙的小臉上染上了一層可疑的紅暈,唐秦不自覺地鬆開了她幾分,冷眸也染上了一層寵溺。
自己不是說過不會對她做什麽嗎?怎麽還會害羞成這個樣子呢?
但是,不得不說,現在顧清月的模樣讓他覺得心情大好。這樣的嬌羞和可愛的表情,從此以後就屬於他一個人的了。
“傻七七。”
“啊?”顧清月抬頭看著唐秦,瞬間被他的黑色雙眸給吸引住了。
唐秦一向都是冷冰冰地一張臉,黑色的雙眸也被染上了濃重的冰冷,揮之不去。隻是,此刻的雙眸仿佛是一個黑色的漩渦,將她沉溺其中,腦海變得一片空白。
“唔……”
就在顧清月發愣的時候,唐秦突然低頭,迅速吻住了她的唇,讓她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唐秦的唇和他給人的印象完全不同,看著那麽冷峻冰冷的人,怎麽會有那麽火熱的溫度呢?
顧清月覺得自己周圍的空氣突然間都消失了一般,呼吸漸漸變得氣促,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