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想想就好了
“憑什麽?”她清冷的麵龐微微向上抬去,直直的同男人對抗起來。
“蕭琛,我的確是跟你結婚了不錯,但是就像是我無法幹涉你一樣,你也沒有辦法幹涉我。”
聽著夏芷的話語,蕭琛不由心口一痛,怒極反笑起來:“你說錯了,我有辦法幹涉你。”
說著,蕭琛朝後麵的傭人說到:“送太太回房,然後給她準備一份早餐上去。”
主人家的事情向來都是陰私,在後麵的傭人看著兩人的爭吵,根本就不敢發聲,聽著蕭琛的話語,才敢小心翼翼的上前,對著夏芷客氣的說到:“太太,請。”
即便是這樣,他們也不敢對著夏芷放肆什麽東西,畢竟蕭老爺子對著太太的態度,大家都看在眼裏,哪裏會那麽傻呢。
更何況,夫妻嘛,向來都是牆頭打架牆尾和的東西,更何況,有些事情當局者迷,但是旁觀者可是看得很是清楚,雖然現在先生看上去氣憤不已,但是隻要太太有心,向著先生撒一個嬌,這件事情,不也就這麽過去了嗎?
可是夏芷就是那個當局者。
看著蕭琛這樣的態度,她一張潔白的小臉瞬間就漲紅了起來,顯然是沒有想到,男人居然會這樣子的霸道,根本的就不管不顧她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蕭琛,你怎麽可以這樣子做?!”她眉頭緊皺:“就算是你剛剛所說的話是對的,為了爸爸媽媽,我也不會回去,可是你怎麽能夠隨隨便便的就禁錮我的人身自由?!”
如果今時今日這樣的境地,換做是徐千雅的話,那麽蕭琛還會這樣子的做嗎?
理智告訴夏芷,自己不應該隨隨便便拿著自己跟別人來比較,可是每一次遇見同樣的事情的時候,夏芷的心裏麵總是會忍不住的去想,如果遇見這樣子事情的人是徐千雅的話,那麽蕭琛還會是這樣的態度嗎?
恐怕不會吧。
男人是那麽的愛她,即便是她當初走的不明不白,但是在蕭琛的眼中看來,有什麽能夠重要的過,自己的愛人回來呢?
而她,夏芷,不過隻是白白占著他心愛女人名稱的壞女人而已。
她站著樓梯上麵,纖纖細指緊握成拳,額角隱隱有些細汗。
“憑什麽,蕭琛,你憑什麽?”
夏芷眼中的淚光一閃而過,被她自己掩飾的很好,讓男人並沒有發覺出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夏芷,你現在是蕭太太。”他再次重複這一句話,看著夏芷的態度,莫名的,蕭琛的心中有些惶恐。
現在即便是大家都知道,夏芷之間也認為,她是蕭太太的情況下,都能夠這樣,那麽要是女人知道,她其實並不是呢……
其實這之中,發生了很多事情呢?
那麽夏芷會怎麽抉擇?
是迅速的離他而去嗎?
隻要是一想到這個答案,蕭琛的臉色就更加沉了起來,他深深的洗了一口氣,走上前去,挽住了夏芷那纖細的手臂,墨眸直直的看著女人的眼鏡,一字一句的說到。
“隻要我是你的丈夫一天,我就有管你的權利。”他冷冷的氣息噴灑在夏芷的耳邊,帶起一片冷磷:“給我上樓。”
隻是這一句話,不知道是說誒夏芷聽,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夏芷咬了咬唇,仍舊是執拗的站在哪裏,毫無動作。
看著女人這般的抗拒,蕭琛不由冷笑一聲。
“你以為你這樣子,我就拿你沒有辦法,是嗎?”他尾音向上,似乎是在嘲笑著她的天真一般。
下一刻,男人結實的雙臂就直直的將女人抱了起來。
夏芷隻覺得自己雙腳離地,一下子就騰空起來,男人的胳膊結實而寬厚,將她抱得極其穩,一步一步的朝著樓上走去。
她窩在男人的懷裏,盡管再怎麽樣的用力掙紮,但是她的那一點點的小力氣,對於蕭琛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就可以忽略掉的事情而已。
女人的身子輕軟而較小,窩在他的懷中,讓原本一開始怒火高漲的蕭琛,心裏麵的怒氣,不也撫平了一點起來。
明明是短短的一段路程,但是他走得卻是極慢,不知道是到底為了讓腳下的路走得穩一點,還是單純的就想要讓這段路程走得長一點而已。
“蕭琛,你放我下去!”
意識到了自己的動作對於蕭琛來說,不外乎隻是螳臂當車而已,她幹脆對著男人叫了起來。
可是她的怒斥對於蕭琛來說,也絲毫沒有作用。
到了房門前,蕭琛將她放了下來,冷峻的麵容讓夏芷一刻也猜不到,男人現在的心中到底是在想著一些什麽東西。
“我待會讓傭人給你送早飯上來,這些天,你在家裏好好休養,等到了時候,你做什麽,我都……不會管你的。”說到後麵的時候,蕭琛不自覺的頓了頓起來。
“那你現在呢?”夏芷不明白男人為什麽要這麽做:“我說了,關於你跟……別人之間的事情,我不會去管了,所以也請你也不要管我。”
她話語有些莫名的冰冷,但是蕭琛卻並沒有有所動容:“夏芷,我並不要求你做些什麽,但是你如果對我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的話,那麽我也不會去解釋。”
說完這句話之後,蕭琛便吩咐著後麵的傭人好好照看夫人,接著就轉身下樓。
看著男人的態度,夏芷的心裏麵就像是一下子就被堵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想要出去,可是盡職盡責的傭人怎麽會讓。
看著對方一臉為難的模樣,夏芷不由麵色有些頹敗起來。
用過早餐,坐在車上,蕭琛眉目微合,一邊的助理朝他匯報著公司的消息,說完了之後,便又說出了之前的事情。
“BOSS,之前您讓我去查的那兩個人,已經有了眉目的,隻是……”
他的話語讓男人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眸,一雙暗沉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流光。
“隻是什麽?”
“隻是,他們兩個人,已經死了……”說到這裏,助理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