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你不喜歡小孩子麽?
“照片嘛遲早會給你的,等我們這趟旅遊回來再說。耳釘不錯,我就收下了啊!”常遠到底是長期混跡於酒吧中,怎麽會把自己的保命符給交出來。更何況這個女人的滋味,他還沒有嚐夠呢!
顧一柔心中冷笑不止。旅遊?!我怕你是有去無回!
可能是由於駕駛人心情緣故,顧一柔的瑪莎拉蒂行駛的越發迅速,一轉眼便消失在了天際。
白沐沐家中。
難得兩人有時間來一次,白沐沐爸媽拉著兩個人一直說個沒玩。甚至當著兩個人的麵追問他們什麽時候準備要孩子。弄得白沐沐瞬間害臊起來。顧凜城倒是坦然,給白媽媽說道隻要沐沐願意,什麽時候都可以。
“媽,我想下去走走”白沐沐覺得再說下去還不知道又要扯到那裏去呢,隻得找借口出去。
“啊!是是是!哈哈……你看我這腦子,你們小兩口好不容易過個周末,是該好好單獨相處相處”餘清宛笑嗬嗬的說道。
“……”白沐沐一頭黑線,感覺自己怎麽說都是在給自己挖坑。
顧凜城陪同沐沐一起下了樓,來到了附近的小公園中。
“你真是討厭,怎麽老是當著我爸媽說那樣的話?!”白沐沐走了一路都沒有理會顧凜城,一路走一路想,越想越生氣。
“沐沐,你不喜歡小孩子嗎?”顧凜城拉過白沐沐的小手,眼睛盯著她的臉龐。
“也不是……”白沐沐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自己和顧凜城還有那麽一點,一點那種很搭配的感覺。每次走在大街上,他總是那麽的引人注意,其中不乏比自己漂亮的女孩。
“那你就是不喜歡我了!”顧凜城覺得這個小女人現在很不安穩,她的心自己竟然無法捉摸。
“也不是……”白沐沐受不了顧凜城的這種咄咄相逼。或許是這一段時間自己實在是多疑了吧!
“好吧!沐沐你不願,我也不會強求你!隻是沐沐你要記住,你永遠是我最珍貴的那個。”顧凜城不懂女人,之前她以為女人都是喜歡錢,後來見到沐沐才改變了那種想法。隻是他不懂的白沐沐究竟想要的什麽?!
“咦?!”白沐沐發出一聲疑惑。
顧凜城是正對著白沐沐所以不明白白沐沐究竟是在疑惑什麽,便隨著她的眼神望去。
“快抱著我!”白沐沐一把摟住顧凜城說道!然後把腦袋深深的邁進了顧凜城的懷抱中。
一個帶著墨鏡的男子打著電話從白沐沐的身邊緩緩走過,顧凜城能明顯感受到白沐沐的身子正在不停的顫抖。
“沐沐,你怎麽了?”顧凜城覺得白沐沐肯定有什麽事瞞著自己,而這件事必定是在白沐沐的心裏有著巨大的陰影。
“阿城,我的頭好痛啊!”白沐沐整個小臉都發白,顯然是承受了巨大的傷痛。
顧凜城頓時覺得自己的心猛然刺痛,連忙將白沐沐橫著抱在懷裏,絲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眼光。
“阿城,別回家!”
顧凜城知道白沐沐是怕自己的父母擔心,便抱著她來到了一處僻靜的亭子裏休息。
“有我在,別怕!”顧凜城說完這句話,白沐沐的身體明顯放鬆了很多。
大概過了一刻鍾的時間,白沐沐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而顧凜城亞還在默默的當著人肉枕頭和按摩師。
“好點了嗎?”
“恩,已經好多了!”
顧凜城並沒有再繼續追問其他,隻是靜靜的看著她,靜靜的等待著。
“那個人可能就是開車的那個”白沐沐默默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顧凜城聽完瞬間露出陰狠的表情,可惡!就是那個家夥把沐沐害成這樣的!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他的”顧凜城手握著拳頭,雙眉緊蹙,眼睛迸射出陰狠。
“那天我過馬路,一輛車瘋狂的向我衝過來。”白沐沐按壓著太陽穴說道。
若不是方才的那個人突然出現,怕是這段記憶就要永遠的埋藏了。應該多些他的出現,激起了她的回憶。
“那個人帶著口罩和墨鏡,直衝衝的向我撞過來。我躲避不及……”說到這裏白沐沐再次的打起了冷顫,顧凜城心疼的把她越抱越緊。
“可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他額頭上的蠍子紋身和耳朵上耀眼的耳釘。”白沐沐咬牙切齒的說道。
方才顧凜城也注意到了那個男人,的確,身為一個男人帶那麽閃的耳釘確實奇特。
“那個耳釘我認識”顧凜城知道那款耳釘是顧一柔的作品,看來這件事的確和她有關。可是這也不能就斷定是顧一柔所為。
顧凜城心中發誓,要把沐沐所受的苦痛,百倍千倍的加注到那個人身上。
“沐沐,我們走吧!”顧凜城見白沐沐已經好了不少,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怕再引起白紹南的擔心,便牽著白沐沐的手往家中走去。
A城。
當顧一柔駕著車來到A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這樣倒是剛好符合常遠的脾性,夜生活最是令人迷醉了。
“顧美女,你看我戴上好看嗎?”常遠要去酒吧招惹美女,行頭必然是不能少的,而這個而定剛剛能把他的財力襯托出來。
“好看!”顧一柔冷漠的說道。她已經忍受了常遠一路,每到服務區就非要拉著自己和他那個,如不是周末人多,怕是難逃。
又貪生怕死,又愛占便宜,又無賴,顧一柔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麽聶,竟然被這樣的廢物混蛋要挾。
“給我錢,我要去喝酒!”常遠盯著酒吧門口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孩眼睛都直了。
“你!”顧一柔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什麽你,別忘了,你的照片還在這裏。”常遠晃了晃手中的U盤說道。
一路上常遠就是那這個來威脅顧一柔,甚至光明正大的查到車上看起來,還用眼神來褻瀆顧一柔。
“你答應我不會備份的!”顧一柔咬著銀牙說道。
“隻有這一份!”常遠聳聳肩膀說道。然後又在顧一柔的麵前攤開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