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男人的話,不可信
在心煩意亂中,終於熬過了整整一夜。
清晨,簡然頂著一副碩大的黑眼圈打開了房門,薛以峯見到她這幅慘戚戚的模樣,一個沒忍住笑,撲哧一聲,“我說你,是不是站在牆壁邊上,偷聽了一宿?”
“什麽偷聽,人家根本就沒有都沒有做!”簡然不滿的剜了他一眼,卻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在此地無銀三百兩…
薛以峯眸中含笑,“對了,我忘記和你說了,這間房間的構造,和他們二人所居住的房間構造剛好是一樣的,所以,牆壁的這邊房間是床,而那邊房間就是客廳了。”
“那又怎麽樣?”簡然沒好氣道。
“拜托小姐,這你都不知道?”薛以峯好笑道:“所以,你不管用耳朵聽,還是借助什麽東西,聽到的也隻能是客廳的聲音,你不要忘了,客廳的最裏間才是臥房,身處在同一間房間都幾乎聽不到臥房的動靜,更何況你還隔著一麵牆壁呢。”
“……”簡然緊抿著嘴不出聲,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個不停,懊惱的想著:對啊,這一點她怎麽就沒有發現呢…
薛以峯輕笑道:“時間不早了,我們一起去樓下用早餐吧。”
“那…他們…”此時,簡然還全然惦記著隔壁不知動向的二人。
整整一夜的時間,兩個孤男寡女,到底幹了什麽事,不可能就像電視劇裏所說的,看雪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吧…
“當然要叫他們一起了。”薛以峯笑著說道:“你快去收拾一下吧。”
“不用收拾了!”簡然說著,就趕忙跑去隔壁,心急火燎的按了門鈴:“叮咚…叮咚…”
“怎麽還不開門…”過了幾秒鍾,簡然心急道。
薛以峯在一旁默不作聲,從始至終,他的眼中皆是笑意。
“叮咚…叮咚…”簡然再一次按著門鈴。
就在她不安時,門這時被打開了,百合穿著浴袍,裸露著一側肩膀,她慵懶的搭在門上,望著簡然,冷哼一聲:“這麽一大早來敲門,擾人清夢。”
見到百合的這幅模樣,簡然愣在原地,“薛…”
“你是說以脈嗎?嗬嗬…”百合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簡然身後的薛以峯,“昨晚太鬧騰了,睡得有些晚,這不,他還在睡著呢。”
“不可能!”簡然不敢相信道:“你一定是在撒謊!”她說著就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百合,衝衝地走進了臥室。
!!!
百合說得對,薛以脈此時正在床上睡得香甜,結實的胸膛裸露在外,被子肆意的將他的下身遮擋住,其中,他旁邊的枕頭還隱隱有些褶皺,一地的衣服灑滿整間臥室…
見此情景,簡然懵了。
她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望著眼前這樣萎靡的一幕,她徹底軟了雙腿,踉踉蹌蹌的險些跌倒,還好薛以峯及時扶住了她:“小心…”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巨大的打擊敲擊著她的每一處神經,簡然震驚的喃喃自語著:“他說過不會發生任何事情的…”
百合這時走了過來,她雙臂環繞,唇間勾笑:“傻丫頭,都告訴你了,男人的話不能信,你也不想想,一男一女度過漫長的夜晚,能做什麽?以脈,也隻不過是普通的男人罷了。”
簡然難過的望著沉睡中的薛以脈,樣子幹淨無害,似是最純淨的存在,可是這個人,卻騙了自己,讓她像個傻瓜一樣,堅信著他的承諾…
感覺到空氣中的壓抑,簡然終於忍不住,發了瘋的一樣的逃出這間臥室…
“簡然!”薛以峯緊追其後。
為什麽…
為什麽要騙我…
簡然逃到客梯旁,她不停地點擊著朝下的按鈕,這間酒店,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再這樣按,恐怕你得留下來付一些維修費。”這時,薛以峯站在簡然的身後,打趣說道。
“見我難過,見我出糗,你很開心是不是?”簡然紅著眼眶,瞪向他。
薛以峯笑道:“是啊,我很開心。”
“你…!”簡然氣急,猛地轉過頭去,不想再理這個討人厭的男人。
這時,電梯停到了他們所在的樓層,緩緩地打開,薛以峯緊跟著簡然上了電梯,他看著一臉難過的簡然,終於認真的說道:“我開心,是因為你對以脈終於死了心,我開心,是因為我終於有了追求你的機會。”
簡然不覺後退幾步,想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她擦了擦自己的淚水,否定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什麽死不死心的,我聽不懂,還有,就算沒有薛以脈,你也沒有機會。”
簡然的一字一句,猶如刀割一樣,劃在薛以峯的心上。
“叮!”這時一樓到了,電梯門緩緩地的被打開,一行人在一樓處等待著這趟電梯,簡然剛要出去,就被薛以峯用力地拽了回來,他冷冷地看向外麵的那一群人,“這趟電梯出故障了,你們去等其他電梯吧!”說完,他用力點了關門的按鈕。
簡然甩開他的束縛,微怒道:“薛以峯,你幹什麽?!”
“我幹什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不知好歹!”薛以峯氣急,眼中的炙熱使簡然忽地有些心慌,在她來不及防備時,隻見薛以峯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壓身附了上來。
“唔…”唇邊冰涼的不適感壓抑著她,她用出全身的力氣掙脫,卻無濟於事,嘴中隻能艱難的發出‘唔’的不滿。
簡然被吻到有些窒息,毫無任何情感的激吻,深深刺激著她,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席卷而來,她的腦海中浮現起那抹幹淨的笑容,眼淚頓時決堤…
感覺到唇邊的苦澀,薛以峯騰地一下鬆開了她,“你…”他的眼神中滿是慌亂,見她一臉淚水,痛苦的模樣,他終於恢複了理智,“對不起…我…”
“啪!”一記狠狠的巴掌打在了薛以峯的臉上,簡然紅著眼眶,“是不是見我很好欺負,連一點的尊重,你都吝嗇給予我嗎?”
“簡然,我不是…”
薛以峯急於想要解釋,簡然打開電梯的門,難過的捂著臉跑了出去…
……
房間裏,沉睡不醒的薛以脈終於有了反應,他皺了皺眉,緩緩地睜開眼睛,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間設施,讓他一瞬間腦子短了路。
“你醒了。”這時,百合穿著整齊的坐在沙發上,她品著濃香的咖啡,望著窗外的景色,說道:“要嚐嚐這咖啡嗎?很美味。”
“我怎麽會睡在這裏…”昨晚的事情,他隻感覺頭痛欲裂,一概想不起來。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以脈…你忘了嗎?”這時,百合來到他的身邊,雙眸含情,有些責怪的嬌嗔道:“昨天晚上,你那樣粗魯的對待我,我都沒有介意呢…”
粗魯的對待…
曖昧的話語,頓時嚇了他一跳,他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被子陡然滑落,望著自己的身體,他驚慌失措的拾起床上的被子,將自己完全遮擋住:“這…這是…”
這時,他才終於發現,地上零零散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