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是天命反派
“某人總是躲在女人後麵,算什麽男人。”
宇倩含沙射影低聲咕噥一句,趕緊離去。
有人聽到後,竊竊私語道:“也是,若不是陸靜雪一直拚命護著,看他咋辦。”
“可惜依舊扶不起,他明天就要被逐出學堂,陸靜雪也沒法子改變。”
“聽說這次陸靜雪進蟄龍山,是想得到吞靈巨蜥獸珠,幫李牧天引導覺醒出一條靈脈,為李牧天爭取留在學堂的最後機會。”
“她瘋了,吞靈巨蜥是五品恐獸,吞靈蜥類統領,棲息在巫毒沼澤中,六品武者都不輕易去招惹,她一個三品武者也敢去獵殺?”
“你剛才沒看到嗎,她為了弟弟都要跟宇越拚命,她還有什麽不敢。”
“唉,為李牧天她耽誤了自己,要是她隻專注自身修行,早就四品了。”
周圍人邊聊邊散去。
李鑫星聽了幾句,深以為然。
他舔著臉,走到李牧天跟前,擺譜教訓道:“你啊,趁早放棄修行,你嚴重耽誤了你姐,知不知道?”
他這樣說,是想討好陸靜雪。
“關你什麽事!”
陸靜雪和李牧天,異口同聲道。
同樣的一句,同樣的語氣,呈現姐弟的默契。
兩人都有一種心靈相通的奇妙感覺。
姐弟對望一眼,嘴角同時浮現一抹會心笑意。
“我們走。”
陸靜雪拉著李牧天,轉身離去,留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李鑫星愣在原地。
李鑫星不顧反對,執意找蕭玉茹,真遇事,又避開不管,這番作為,耗光李牧天對他的最後一點耐心。
……
回到在學堂附近租下的農家小院。
陸靜雪瞟了眼李牧天,臉色暗淡下來,輕歎一聲。
“你歎什麽氣呀?”李牧天問。
陸靜雪道:“這一趟,本想順便取回一顆特殊獸珠,這種獸珠對覺醒靈脈最有幫助,可是,我失敗了,差了點運氣,如果小隊有個扛得住的……主要是我不夠強了,抱歉。”
說得輕鬆,“順便取回”,“差了點運氣”?
大姐,你可是冒著丟命的凶險,去獵殺統領級五品吞靈巨蜥,能活著回來,都得感謝上蒼眷顧。
父母失蹤四年,留下姐弟倆相依為命。
而失去依靠的少女,卻要成為弟弟的依靠。
李牧天心潮澎湃,五味雜陳,姐姐不想說透,他也不說破,搖了搖頭,笑道:“該抱歉的是我。”
陸靜雪聽出李牧天語氣異樣,以為他是因離開學堂而難過,柔聲安慰:“無法覺醒靈脈,不是你的錯,離開學堂,也不等於永遠無法覺醒靈脈,還有機會了,我下次一定更努力,把那獸珠帶回來。”
陸靜雪這份破天荒的熱忱溫柔,與她麵對外人時的高冷強硬,判若兩人。
“不用了,我已覺醒靈脈。”李牧天嘿嘿笑道。
“哪一係靈脈?”陸靜雪一怔,頓時美眸大亮。
“一共覺醒了三係靈脈,我想想,先說哪一係。”李牧天故弄玄虛的擠了擠眼睛。
陸靜雪雙眸黯淡下來,刮了李牧天一眼,紅唇小嘴一撇,自顧自地朝臥室走去。
十年了,引導覺醒一條靈脈都難,還想一下自然覺醒三係靈脈,癡人說夢。
她現在沒心思瞎扯開玩笑,身上的傷,又痛起來了,可能剛才使用源武技,導致傷口崩裂,需要修行療傷。
她用水屬療愈術,要花費大量時間療傷,如果用生命活力最強的木屬療愈術,會省事很多。
“你……咳咳……”
剛想說話,陸靜雪咳嗽了起來,臉色變得蒼白憔悴。
李牧天發現陸靜雪後肩滲出血漬,陡然收起笑臉,一把扶住她。
一縷淡綠源力,出現在他指尖,隨後形成一道散發柔和光芒的療愈光波,他掀開衣領,指尖輕輕滑過後肩血漬處,治愈光波在她傷口上縈繞不散,瞬時止血。
青木心法,木屬療愈!
陸靜雪頓時嬌軀一震,張開櫻唇,目瞪口呆。
旋即,她明亮的美眸中,有水光潺動,玉臉洋溢出萬分驚喜的笑容,宛如千年雪蓮悄然綻放,絢麗了時光。
“他終於……終於,覺醒靈脈了!”
陸靜雪澄澈雙眸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閃現晶瑩淚光,卻在滴落的刹那,化氣而消,她不希望弟弟看到她軟弱失態的一麵。
李牧天搖頭歎道:“受傷成這樣,還要找宇越生死戰,真是服了你,坐到床鋪上,進入修煉狀態。”
陸靜雪這一次沒有異議,順從了安排。
木屬靈脈療愈術,效果顯著,李牧天又是天階木屬靈脈,源力最是精純,陸靜雪傷口很快愈合,肌膚恢複雪白無暇,沒留下疤痕,不多時,她內傷也痊愈了。
陸靜雪整理衣裳,把後肩蓋上,麵色紅潤起來,正想說話,李牧天手從她耳鬢邊滑過,把食指放在她眼前,一縷源力出現,亮起淺淺金色光澤。
“啊……”
陸靜雪驚呼出聲,道,“天生雙係,萬中無一,還都是天階!你,你這天賦太妖孽了。”
她心頭震撼,喜出望外。
沒料到弟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擁有了萬中無一的絕強天賦。
李牧天暗笑,還有更妖孽的。
他想賣個關子,問了一句:“你知道暗黑色的源力嗎?”
覺醒天生靈脈,正常是在金、木、水、火、土這五係之中,他其中一條靈脈卻是暗之靈脈,他不是很了解,今天在藏書閣一樓沒找到關於暗之靈脈的內容。
陸靜雪道:“當然知道,是傳說中的暗之靈脈,也稱暗脈。”
“暗脈存在於魔道修行者中,這些關於魔道的具體內容,在藏書閣三樓的《魔道秘本》中有記載,魔道修行者全是喪心病狂,無惡不作之徒,為正道所不容。”
“暗脈一般是隱性靈脈,看不出來,隻有施展源武技時會暴露,修行暗脈的魔道修行者,走旁門左道極端修行法,極其剛烈霸道,個個是暴戾凶殘的怪物。秘本中有段記錄,曾有十名正道宗師圍攻一名魔道宗師,最後是消滅了魔道宗師,但正道宗師死了五人,代價極其慘重。”
“???”李牧天。
擁有暗脈,就被認作是魔道修行者?
“難道,我是————天命反派!?”
李牧天覺得,可能是所謂正道忌憚暗之靈脈修行者,故意抹黑消除。
正道掌握話語權,極少出現的暗之靈脈修行者,根本沒有辯駁的餘地。
“為什麽突然問這個?”陸靜雪道。
李牧天深吸一口氣,泛起人畜無害的笑容,道:“如果我說,我有…暗係靈脈呢?”
陸靜雪麵色一冷:“這事不可拿來瞎說,皮癢欠揍是不是?”
對她來說,這是非常可怕,極其嚴重的事。
接著,一團帶著少女幽香的衣物被褥,砸在李牧天身上。
陸靜雪漠然的聲音傳來:“別做白日夢了,去把這些洗幹淨,還有,去燒一鍋熱水,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