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真實意圖
“是少城主宇越!”
“宇越大師兄修行資質上佳,修為已是四品境武者,在我們學堂排名第一,擔任首席大弟子,講師見他都客客氣氣。”
“他平時極少出現在外門,今天來這裏,難道是為了宇倩?”
眾人小聲議論。
宇越高高揚著頭,不屑目光隨意在李牧天和李鑫星身上掃過,傲慢的吐出兩字:
“道歉。”
李鑫星的兩位夥伴,麵露懼色,互望一眼,一同拱手施禮道:“見過宇越師兄,我們與此事無關。”
說完話,他們頭也不回的退到人群中。
宇越出現,李鑫星心知要遭,兩個夥伴嚇跑也不意外,宇倩都不敢得罪,何況城主親兒子宇越。
宇家在上雍城是一流家族,他家三流都算不上,宇家動動手指,就能把他家碾碎。
無論是家族實力,還是在學堂的地位,差距何其大。
“是,宇越大師兄,我道歉。”
李鑫星無奈的低頭認錯,心下哀歎,悔不該管堂弟的事,導致顏麵掃地。
“不是向我,是向蕭大小姐道歉。”
宇越看似緩緩踱步,卻在一個呼吸間,就走到蕭玉茹麵前,含笑施禮致意,一派翩翩風度。
蕭玉茹也端莊回個禮。
隨後,兩人站在了一起。
顯而易見,宇越來此不是為宇倩,而是為了蕭玉茹。
李牧天心內一動。
原來,蕭家是要攀附宇家。
李鑫星倒吸一口冷氣,恍然大悟,宇越看中蕭玉茹了!
宇越與李牧天,修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家世更不用說了,宇越有強大家世。
蕭玉茹一旦嫁入城主府,蕭家地位也水漲船高。
兩個上等家族,如同無法逾越的巨象,一腳就能把螻蟻般的他踩碎。
摻和這事,真是傻到家。
李鑫星越想越怕,不由得朝蕭玉茹躬下身,鄭重道歉:“對不起,蕭大小姐,請恕在下魯莽唐突。”
宇倩幸災樂禍道:“本姑娘說得沒錯吧,你們惹不起!李牧天,該你了,道歉要真誠點哦,不然不算。”
所有目光,“唰唰唰”全部集中到李牧天身上。
宇越等人表情揶揄,等著看李牧天怎麽道歉。
剛剛,堂兄弟倆,口出狂言,結果二品修為的李鑫星,已像狗一樣低頭認錯,沒有修為的李牧天,更是毫無退路。
李牧天剛剛被蕭玉茹踢掉,現在還要向她們低頭認錯,可悲又可笑。
李牧天望著蕭玉茹等,道:“該道歉的是你們。”
沒等別人反應過來,李鑫星慌忙對李牧天道:“堂弟啊,眼下不是逞強的時候,快道歉吧。”
宇越聽得李牧天出言十分狂妄,目光閃過一絲慍怒,但沒有做聲,身份差得太多了,對沒有覺醒靈脈的小雜魚,他不屑多看一眼,多說一句。
此時,宇越身後,走出一名高大青年,指著李牧天道:“那就不要道歉了,你跪下,磕一百個頭,否則豹爺我打斷你的腿!”
張豹,是宇越親信跟班。
圍觀者紛紛咂舌,氛圍驟然一緊。
跪下磕頭是更大的羞辱,這下有好戲看了。
蕭玉茹神色一動,欲言又止。
李牧天依然麵無懼色,冷冷回應道:“讓我下跪,你算個什麽東西?”
驚叫四起!
眾人沒想到李牧天麵對張豹與宇越的壓製,不僅沒有卑躬屈膝,反而毫不猶豫懟回去。
無懼,堅定,決絕,狂傲!
“愚不可及,早知你這樣,我就不該管你,可把我害苦了。”李鑫星頓足道。
他腸子都悔青了,李牧天這話說出口,是把宇越往死裏得罪,會把他牽連在內。
蕭玉茹驀然想起,母親常念叨‘牧天性子隨他娘親,平日裏溫良豁達,骨子裏卻是天生傲氣’。
她張了張嘴唇,想對宇越說點什麽,但看到宇越臉上的陰翳,她選擇閉口不言。
宇越出生權勢家族,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極少有人忤逆他,今日李牧天居然當著眾多學堂弟子,說他“算個什麽東西”,對他來說是莫大的侮辱。
宇越眼睛一眯,眼角掠過狠毒之色,但他沒有動,保持翩翩佳公子的風度。
他是首席大弟子,是少城主,中品武者,向一個廢物動手,很跌身份。
“誰敢擋我,就一同打斷腿!”
張豹指著李鑫星,眼中凶光閃閃。
他手上褐色源力時隱時現,從顏色深淺,以及氣息等判斷,他土屬源力修煉到了三品中期。
通天九境,一至九品。
每一品,又分初進,中期,後期,圓滿。
李鑫星是二品中期,低張豹整整一個大境界。
李鑫星急切道:“快跪下道歉,不然我不管你了,你真要被打斷腿。”
李牧天仍屹立不動,腰直如劍,雙拳握緊,目光冷冽,語聲堅決:
“寧斷,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