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尋覓
盛夏的中午陽光正是明媚的時候,許言冉坐在窗邊一邊做著數獨遊戲,一邊盡情接受著火辣的陽光的照射。
微風輕拂過來,剛做好的一張數獨就被風吹到窗外去,許言冉急急忙忙的趴在窗台上看著那張紙被吹的打了幾個卷,隨後慢慢飄在一輛車的車窗上。
雖然之前陸遲徹很明確的說過沒有他的允許不準走出這個別墅,但是現在正是中午,也應該是他在忙工作的時候。
大不了等一下許言冉拿到那張紙就快一些回來,隻要不被他發現自己曾經出過這間屋子應該就沒有什麽事情吧。
別墅外,沈黎燁有些氣惱的打開車窗,拿下來那張突然就糊在上麵的紙,剛想要揉爛就發現了上麵的數獨遊戲。
“冉冉?”
“看來冉冉真的在這裏!”
隨後看了看前方的那棟別墅,沈黎燁的心情突然間變得好了許多,好像是知道了什麽一樣,將車停靠在一邊之後熄火,安安靜靜地等待著。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在宴會上有那麽多人,或許沈黎燁還真的沒有打算那麽輕易的就放過陸遲徹。
就算現在許家已經破產,但是沈許兩家的交情還是在的,如果他早就知道許家會被陸遲徹害成現在這個樣子,當初他就不會選擇出國留學。
回過之後許言冉早就已經不知道藏到了什麽地方,費勁了千辛萬苦以後找到的不過是被陸遲徹囚禁起來的許言冉。
昨天晚上在他們走了之後,沈黎燁就派人悄悄跟蹤到了這棟別墅,現在的許言冉就連一個籠子裏的金絲雀都算不上。
沈黎燁等了沒多長時間,就看見車窗外有一個人影朝著自己的方向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見狀便打開了車窗,將手裏那張紙抵了過去。
“好巧啊。”
許言冉一溜煙的跑下樓就看見自己的那張紙被一個人握在手裏,剛想道謝就聽見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從車裏傳了出來。
沈黎燁根本就沒有讓她知道自己是故意等她的打算,所以才創造出一種巧遇的場景。
“剛才我還在做題,然後…被風吹下來了。”
此時的許言冉明顯已經沒有昨天晚上說話的那種流利勁,雖然沒有被嚇成什麽樣子,但是心理受到創傷還是不可避免的。
“我知道,看見這個數獨我就想到你,所以我在這裏等了一會,沒想到還真是你住在這裏。”
沈黎燁撐在車窗上,一臉淺笑的望向許言冉,如果讓他那些生意上的對手看見他這副表情的話肯定會被驚訝的連手頭上的生意都不要了。
聽見這句話許言冉突然有一些不知道該說什麽,說到底她是被陸遲徹劫過來然後強迫住在這裏的。
昨天晚上的情況沈黎燁應該也是看的一清二楚,就算是許言冉不說的話,他應該也看得出來她和陸遲徹現在是什麽關係。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沈黎燁也在努力回想著自己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可是一個自閉症患者的內心活動有多豐富自然也是不會為人所知的。
“我還有事要忙,就先回去了吧。”
看見沈黎燁之後,許言冉都有點忘記了自己出來的目的,雖然按道理來說陸遲徹不會這麽快就回來,但是以防萬一自然還是回去的越快越好。
本來沈黎燁是著急去參加一個會議的,但是在看見了許言冉之後,就把手頭上的所有事情都放到了一邊。
可是既然許言冉著急要回去,他也就沒有了什麽挽留她的理由,因此迅速從名片夾裏拿出來一張名片塞到了她的手裏。
“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我的電話號碼,有事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
雖然沈黎燁知道了她現在住在哪裏,但是她對於自己卻還是一無所知,更何況她和陸遲徹那種人住在一起,肯定會是危機四伏。
“記住,有事情可以找我!”沈黎燁把自己的名片給她,無異於是在危險當中給予許言冉一線生機,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會給自己的打電話,但是總歸是比失望要好得多。
“我會的。”許言冉點了點頭之後就朝著大門的方向繼續跑了過去,繞過一個拐角確認看不到沈黎燁的車的時候,許言冉才將電話號碼存了起來。
雖然現在自己是自願被囚禁起來的,但是這個電話號碼對於自己來說絕對是有用的,尤其是當她看見現在虛掩的大門。
許言冉站在別墅的大門口,打開虛掩的門朝裏麵看了看,裏麵安靜的仿佛掉一根針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葉沁雨剛走沒多久總不至於現在就回來了,那麽現在在屋子裏的除了陸遲徹應該就是小偷了。
“誰?”想到這裏的時候,許言冉全身的汗毛都忍不住立了起來,按道理來說,陸遲徹應該比小偷劫匪更恐怖一點。“是誰在裏麵?”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許言冉偏偏是對房間裏的這個小偷升起了莫名的恐懼感,在這種還不熟悉的區域裏,自己就要獨自一個人麵對著未知的危險。
“不說話,我就報警了!!!”許言冉一著急,居然說出了一整句話。
隻是,依然沒有人回應。
許言冉探頭進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然後順手拿起來門邊的一跟棒球棍抱在懷裏,瞬間就覺得安心了許多。
“不怕!”
她自我安慰著,循著自己走出來的路線一點一點走了回去,如果那個小偷沒在自己的那個房間裏的話,許言冉就準備一進房間就將自己反鎖起來。
這樣的話直接等著陸遲徹回家就好了,是他說過隻要她不出別墅就好的,有了其他人進來也沒有辦法。
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許言冉突然看見自己的房門也開了一個小縫,恐怖的是她竟然還忘記了到底是因為自己走的太急忘記關門,還是其他人把門給打開的。
在門口猶豫了一陣之後,許言冉依舊是趴在門口,然後朝著裏麵看了一眼,沒有其他人,也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許言冉像是逃命一樣鑽進了房間裏,然後回手重重的關上了身後的大門,背靠著門大口喘著粗氣。
“怎麽?看樣子剛才好像很刺激,比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喘氣還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