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暗藏禍心
盛夏夜,景都酒店。
許言冉有些不自在的扯了一下身上淡藍色的連衣裙,纖長的雙腿在燈光的照應下顯得更加瘦弱。
刺繡露背的晚禮服對於許言冉來說始終是有一點太過暴露了,不管怎麽安慰自己,心裏卻總是有一絲奇怪的感覺。
站在房門前,許言冉停留在半空中的手遲遲沒有落下去,自己作為一個會計師,卻要代表公司來這種酒店洽談生意總是有一些不對勁。
還沒等許言冉敲響麵前的門,房門就突然間從裏麵被拉開,她甚至還沒有看清門內是什麽樣的人物,就被他一把抓了進去,抵在房門上,死死卡著許言冉的脖子,讓她難以動彈。
“陸…陸。”
好不容易將視線適應了這種黑暗的環境,剛一看清麵前的人,許言冉突然就失去了求救的動力。
陸遲徹不該是在半年前就入土為安了嗎?為什麽現在又可以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麵前?
“看樣子這半年來你過得還算不錯,可是你有沒有一瞬間想到過我是什麽處境?算了,反正害死我的人裏麵,也該有你的一份位置。”
許言冉看著麵前這個冷峻秀美的男人,心裏莫名的騰升起一種恐懼。
沒有人知道這一襲筆挺西裝下暗藏著什麽禍心,陸遲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帶著淺淡的笑意。
可這在許言冉看來,無疑是一份從地獄傳來的召命書,她曾經與陸遲徹生活過一年的時間,因此也對他這樣的表情無比熟悉。
“你應該…”
“你……不……不是……”許言冉很是震驚。
許言冉原以為自己可以過上平靜的生活,靠著自己的努力成為一名會計師,可又在這所謂的洽談生意中再次遇到了陸遲徹。
“應該?”隨著陸遲徹的手勁逐漸加大,許言冉開始喘不上氣來,盡管是在這樣黑暗的房間,陸遲徹卻依舊可以清晰地看見許言冉白皙的麵頰慢慢開始發紅。
“應該怎樣?應該早就拜你所賜死了是不是?”
陸遲徹看著眼前的許言冉被憋的難以呼吸,可是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輕,像她這樣的自閉症,應該在什麽時候都沒法表達自己的情感吧。
“不……”如果說這個是驚喜。許言冉情願自己今天沒有來過這裏。
“不要?晚了!”陸遲徹並不打算放開許言冉,自己送上門來的獵物,不是麽?那麽,自己豈有放過她的道理?
陸遲徹並沒有注意到,內心的恨意糾結著一絲絲複雜的情緒彌漫心頭。
“是不是很害怕?那你叫出聲啊。”
“救……”許言冉張了張嘴,可是依舊沒有辦法如想象中那般呼救。
撲麵而來的黑暗以及窒息感像是洶湧的潮水一般,朝著許言冉的口鼻瘋狂湧來,將她全部的希望一一堵住。
“救……”
可就在這個時候,陸遲徹卻鬆開了雙手,將許言冉重重的丟到了房間裏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許言冉隻顧著在這間隙中大口的呼吸,絲毫沒有意識到現在自己處於一種怎樣的處境。
“不……不要!”
正當許言冉還扶著床沿大口呼吸的時候,陸遲徹抓著許言冉後背上的衣料邊緣將她往回用力一拉。
“晚了!”那件弱不禁風的露背連衣裙便嘶拉一下,應聲被陸遲徹撕成了兩半,潔白的後頸在柔和的月光映照下,如同一塊柔滑的綢緞一般,散發著啞光卻又順滑的光暈。
“放……”許言冉顧不上遮擋自己嬌美的身軀,一心隻是想著逃離這塊讓自己窒息的區域。
“閃開!”
而這一次陸遲徹卻再沒有放過許言冉,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朝著自己的方向一拉,她身上僅存的一點衣物也順勢從她光滑的肌膚上掉落到了地上。
“放手…”
“晚了!!!”
陸遲徹用自己的身軀將許言冉死死的壓在床上,原本想著是要多折磨她一段時間。
“當初你選擇背棄我的時候,就已經晚了!”陸遲徹看著在月光下如同櫻桃一般鮮紅的嘴唇,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隨後便將自己的雙唇堵了上去。
“唔……不……”盡管許言冉再怎麽掙紮,卻依舊沒有辦法抵擋的過陸遲徹的進攻。
“現在,是你該付出的代價!”他強壯的身體在許言冉麵前像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大山,她做出任何的動作也是無濟於事,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這種情況的蔓延。
“你當初……”
一顆又一顆豆大的汗水從陸遲徹的下巴滴落,順著腹肌上溝壑分明的曲線下滑,慢慢滴落在床上,碎成了一滴滴水花。
“我……”許言冉隻能帶著這種疼痛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眼眶中的淚水不停線的順著眼角流到了鬢發中。
趁著陸遲徹還躺在床上的間隙,許言冉掙紮著站起身想要逃離這個房間,可是她明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方才的運動已經讓她筋疲力盡,更何況這是她的初夜,酸痛的腰肢讓許言冉難以在一瞬間支撐起自己全身的力氣。
下了床還沒走兩步,腿一軟她整個人就撲在了麵前的書架上,失去了支撐的書架隻能朝著許言冉的方向砸了過來。
剛清醒沒多久的許言冉就被書架砸的再一次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再次睜開眼的許言冉猛地打了一個激靈,隨後又閉上眼睛不停的安慰自己剛才隻不過是做了一個噩夢。
可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卻又分明刺激著許言冉的鼻腔,讓她沒有辦法再給自己任何的暗示。
果然一睜開眼睛,就在窗邊看見了那個足以令自己嚇破肝膽的身影,許言冉坐起來的時候發出了一絲細微的聲響。
可這細微的聲響卻也足夠讓陸遲徹聽的一清二楚,隨後便轉過身來,看著額頭上還纏著紗布的許言冉。
“至於這麽害怕嗎?再怎麽說也不是第一次了吧,當年可比這嚴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