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麻煩來了
蘇玲最後還是找到了鶴先生和李曉雅。
如果不是她親眼看到,她都不相信,原來的那個看起來風度翩翩還高冷的世外高人,竟然帶著李曉雅在外麵擺了個台子給人看命?
說好的不輕易給別人看相呢?
說好的千金不換他知道呢?
這天機怎麽就隨隨便便就直接泄露出去了。
當蘇玲站在鶴先生的算命攤前的時候,她幾乎都要直接噴出來火了。
“鶴先生。”蘇玲咬著牙齒說道。
“哎呦,原來是蘇玲啊,你怎麽又空來我這裏,不會是……”
鶴先生一眯眼,用探索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眼。
“也要來找我給你看吧?”
他直接擺擺手:“老夫是有原則的,輕易不給……”
啪!一遝巨厚的鈔票直接砸在了他的桌子上,把周圍的人都給嚇了一跳。
“這人怎麽回事,哄抬市價是不是?給這麽多錢是讓我們後麵的人看還是不看?”
蘇玲一回頭,閻羅一樣的眼睛瞪了回去,對方立馬閉上了嘴巴。
“跟我回去,他們算命的錢我給了。”
後麵的人一聽,敢情這家夥來根本就不是要看相,是來搶人的啊!
頓時間所有的人就開始哄鬧起來,本來就不夠安靜的集市上大家叫罵一片。
林一卿被蘇玲帶來勸說鶴先生,畢竟對李曉雅修煉的事情,招待所還是比較看重的。
現在雖然鶴先生答應了讓李曉雅留在他的身邊,但時間這樣耗費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兒啊。
況且還有一件事是他還要和吳月見麵。
蘇玲的時間要是沒有被空下去的話,那他和吳月見麵的事情就要無限期地拖延下去。
所以,這也是他決定出手幫忙的原因。
“鶴先生,我們……”
“好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但是我還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們說清楚。”
鶴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雖然沒有多長:“我這次之所以下山,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山上沒有合適的條件修煉。”
“另一方麵,也是周期的問題。”
“最關鍵的一點,是她的身體情況。”
血河體質,本來就是容易招惹到髒東西的體質,可是現在要她在什麽基礎都沒有的情況下,去直接修煉,無疑是直接要了李曉雅的性命。
“所以,鶴先生要需要的東西可以直接和我說,我可以盡最大的努力滿足您的條。”
“你幫不了我,他們也幫不了我。”
“隻有我自己才可以幫我自己,所以在我主動去找你們之前,你就當做我們在為了修煉在提前做準備罷。“
鶴先生說完之後,把剛剛蘇玲砸在桌子上的那一遝錢放了回去,看著她說道:“那就拜托你們不要在這裏打擾到老身了。”
“對啊!你們不請高人算的話就趕緊離開,不要在這裏搗亂,我們還等著呢。”身後的人吆喝著,甚至有些開始破口大罵。
也就在這個時候,人群突然轉移了焦點。
“爸!爸!!!”
“你給我回去!”
一個老者穿著講究,一看就是富貴人家,雖然頭發已經花白,但是看他身上的穿戴,手裏的拐杖還有那腕上的串珠,一看就是玩古玩的。
鶴先生看著他手上的那一串珠子,突然就叫住了他。
“這位老先生,我看你眉間有煞,印堂發黑,近日恐怕會有疾病纏身啊。”
那老先生聽到這個算命先生這麽說,回頭看了她一眼,也和他一樣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
“此話怎講?”
身後的女孩兒追了上來,看到了旁邊的這位穿著算命先生的那一套衣服,眉間有稍稍的不滿,但也沒有直接說。
“爸,你就聽我的吧,這次的合作讓我一個人來,您這直接去,對方一定會覺得我勞師動眾,會小看我的。”
“那又如何,我自己的孩子要去投資,我去看一下項目怎麽了,你這麽單純,到時候被騙了也說不定。”
“爸……”
街上的人看著這兩個人,有些驚奇。
這老頭子和這姑娘他們都認識,尤其是這老頭,就住在這個巷子裏,雖然說他的身價已經可以在白英區那樣繁華的地方直接買下不少地皮,可是他非要住在自己家裏的老
宅。
因為這裏不僅是他的發家地,也是他幸運的地方。
鶴先生看兩人的注意力並不在他的身上,但是那老先生手上的串珠又對他大有益處,便直接打斷了兩人的話。
“兩位,我看你們爭論不休,既然決定不了的話,不如我來給你們算上一卦如何?”
“謝謝這位先生,不用了,您的好意我們就心領了,我們已經商量好了。”
“那這樣吧,我就免費地替您看上一看,如果覺得有些用處,這些日子我一直在這裏,想來隨時可以,您是我的貴人,不管前麵有多少人,我都特意替這位老人家給空出來位置,如何?”
那女子顯然是不信的,隻是在這麽多人的麵前,也沒有給鶴先生難看,反倒是那老先生來了興趣。
“您請說。”
玩文玩的人,總有那麽一點兒眼界,這幾天他在這裏也看到了鶴先生的人氣,其實也想來湊湊熱鬧,隻是自己家裏的那些孩子,不讓他去。
畢竟,現在他代表的可是他們家族的臉麵。
如此,他也就作罷了,現在這個時候,對方要主動替他算上一卦,他也想聽聽這人怎麽說。
“您兩位,想必就是這胡同裏有名的那位梁氏糕點的人吧。”
“身家這些就免了,直接說結果。:”旁邊的女孩子有些著急,看著他直接說道。
她顯然是對這件事的結果比較上心。
如果說,這個算命先生能如了她的意,她倒也能給他一個好價錢,就看看他會不會看人臉色了。
“這位女施主此次是要做一個大事業,就目前的形勢看確實有大的發展,隻是她做的,不可。”
梁菲一皺眉,有些慍怒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要做什麽嗎?信口就來?”
“當然是看到了才這麽說,如果您執意不聽的話,那最後隻會說是血本無歸,甚至傾家蕩產。”
“你胡說!”梁菲生氣地喊道。
“是不是胡說,您大可試試。”
梁老先生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又回頭看了一眼鶴先生,手中的拐杖在地麵上敲了兩下,看著他說道:“我決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