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麵冷心熱
為著這事兒,莫琳月這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好,雖然不至於說第二天沒有精神,但看上去臉色還是不大好看。
她看了好幾次蘇乾,蘇乾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和平時一點區別都沒有,該是什麽樣子還是什麽樣子。
莫琳月心裏一咯噔,扭頭瞪了玉長寧一眼,誰知道玉長寧那個沒出息的,隔著過道用書擋著臉喊樂禾。
樂禾看他一眼,他樂得臉都要笑爛了。
莫琳月扶額,玉長寧這混小子是靠不住了,隻能下午的時候自己去清池那邊等著了,蘇乾要是不來,自己也好放棄算了。
心裏揣著這件事情,莫琳月這一天上課都不在狀態,老師問的問題也答非所問,搞的蘇乾都轉過頭看了她兩眼,大概是覺得奇怪,明明不是什麽很難的問題。
莫琳月真是想把自己埋起來,蘇乾那眼神搞的她更加不知所措。
下午下課之後,莫琳月本來想自己趕緊先去清池,不然自己估計會緊張死。
誰知道老師非要關心她今天為什麽不在狀態,莫琳月眼睜睜看著蘇乾和玉長寧一塊兒出了學堂,玉長寧還特地回頭給莫琳月做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莫琳月石化了片刻,老師喊了她三聲才聽見。
好不容易把老師那裏糊弄過去,,莫琳月出了教室便往清池那邊走。
玉長寧這個沒有義氣的,也不曉得在路上等著她給她透露一點,不知道又跑到那裏去了。
莫琳月深吸兩口氣,即將快要走到清池的時候反而停下了腳步,怎麽也不敢再繼續前進了。
這大概便是“近鄉情更怯”的心情了。
她在原地轉來轉去,想看見蘇乾的身影,又怕看見蘇乾的身影,好像不管蘇乾在不在,她的心情都會有不一樣的緊張。
好不容鼓足了勇氣,莫琳月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平靜一些,她朝著裏邊走,清池便的槐樹旁站著一個人。
看背影,莫琳月就能夠確定,那人是蘇乾。
她的心跳得像是有一萬隻鼓同時被人猛錘,走到一半就再也走不動,隻能這麽遠遠的看著蘇乾的背影。
蘇乾站了會兒,像是感覺到背後灼熱的目光。
他回過身來,麵容姣好,被落日折射出柔和的線條,他看見了莫琳月,對著她笑笑:“玉長寧說你有事情找我,怎麽不過來?”
他真的來了,他沒有不管不顧,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心裏邊還是有一些感覺的呢?
莫琳月不知道,她隻是克製不住自己,蘇乾隻是這麽看著她,她腦子裏麵已經想了一萬種可能性了。
蘇乾見她不說話,衝她走過來一些:“怎麽了?傻站在這裏做什麽?”
莫琳月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鼓足了氣走到蘇乾跟前:“我。。。我有話跟你說。”
蘇乾點點頭:“你說便是了,我聽著。”
莫琳月垂下眼簾,玉長寧說要直白一點,哪樣是直白一點?說到蘇乾能夠明白就行了吧?應該是這樣的吧?
莫琳月眼珠子轉的飛快,管他的,說就對了。
蘇乾還算是有耐心,等了半天也沒再催。
莫琳月握緊了雙手,實在不敢看蘇乾,幹脆閉著眼睛道:“我。。。我就是想問問你。。。你。。。你覺得我。。。怎麽樣?”
蘇乾楞了一下,這算是什麽問題,不過看莫琳月的神情,好像是蠻認真的在問,所以他想了一下才回答道:“你是個很優秀的姑娘,不管是學業還是見識,都是我目前見過最好的女孩子。”
莫琳月被蘇乾這麽一誇,整個人有些飄飄然,不敢相信的抬起頭:“是。。。是嗎?”
她還以為蘇乾從來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過,不過是礙著樂禾的緣故,所以才和自己說幾句話,原來在他心裏,自己是這樣的麽?
這話讓莫琳月有了不少的信心,她抬起頭飛快的看一眼蘇乾,支支吾吾道:“那。。。那你覺得我這樣的姑娘。。。還行嗎?”
蘇乾又愣住,隱隱明白莫琳月是想表達什麽了。
莫琳月沒看他,所以沒看見蘇乾嘴角一閃而逝的笑意和眼底變化的神色,他抬手摸了摸鼻子,輕咳了一聲,又恢複了剛才的神情,沉聲道:“還好。”
這兩個字把莫琳月驚得不清,他說的這麽敷衍,是。。。不喜歡的意思麽?
她拽緊了雙手,微微皺眉,一下子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蘇乾也沒給她回話的機會,說完之後又接著道:“父皇對我的期望很好,所以我要在國學院好好的學本事,才不辜負父皇和母妃對我的期望,而且。。。沒多久我就要回宮了,父皇之前已經有過授意,隻不過是樂禾在這裏,所以我陪著樂禾再多念一段時間,所以。。。”
蘇乾話還沒說話,莫琳月已經淚水包在了眼眶裏,強忍著沒留下來:“我明白了。”她抽了抽鼻子,不想給蘇乾看笑話,轉身便跑掉了。
蘇乾眨了眨眼,伸手想拉住莫琳月,沒拉得住。
他。。。是哪裏說錯了讓她誤會了麽?
他是想說,等他回宮了,要再想見他們就不容易了,不過他會想辦法的。
莫琳月這是理解成什麽了?
不過蘇乾天生不喜歡過多的解釋,他收回手,心想算了,等到時候找到解決辦法了自然也就一切誤會迎刃而解了,所以也並沒有太往心裏去,自己也徑直回房間去了。
莫琳月跑開之後還是沒忍住,躲著自己抹了抹眼淚,緩了好一會兒才止住淚水,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蘇乾這意思很明顯了,他回宮之後,他們之間基本上就沒有再見的可能了,自己的那點心思,他根本就不在乎。
玉長寧正在莫琳月房間前等她,等得焦躁不安的時候才看見莫琳月回來,趕緊上前想問到底怎麽樣了,卻一眼看見莫琳月哭紅的眼睛,愣住:“這是怎麽了?蘇乾他欺負你了?”
莫琳月垂頭喪氣的頓住腳步:“他對我沒什麽意思,最多是同窗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