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事情經過
賀天浴這個人的身份太可疑了,依娜深吸幾口氣,必須把他的身份問清楚了!否則她實在是不甘心!
依娜站起身來,咬著牙接著問:“那賀天浴人呢?!走,跟我去找他!”
薛城墨這下是徹底的無語了,他一臉糾結的敲了敲桌子:“那個。。。看來你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依娜心裏一咯噔,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什麽意思?”
薛城墨攤攤手:“賀公子已經走了呀,他昨夜不是到蒙府道別了嗎?”
依娜算是徹底的懵了。
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自己原來一直都被賀天浴牽著鼻子走。
當時的事如今想起來還真是破綻頗多,她關心則亂,竟覺得遇見賀天浴救下薛蘭是天意。
現在她想明白了,賀天浴根本就是衝著她來的!
像他這樣本事極大又能夠輕易隱藏的人,接近她一定是想從她這裏得到什麽。
得到什麽呢?
依娜覺得賀天浴什麽也沒有得到,他似乎就是從天而降,幫她解決燃眉之急,教她如何看明白局勢情形,然後瀟灑的轉身離去。
依娜不甘心。她被蒙在鼓裏,像個傻子,賀天浴的麵目被揭開一角,可揭開的那一角後麵卻是更多的謎團。
如今再想要把賀天浴找回來,可以說是大海撈針了。
依娜沮喪極了,現實再次給她上了一課,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很多事情真的是力不從心,拚命要去逃離要去掙脫,可是仿佛又落入了另外的迷途中。
薛城墨感受到依娜情緒的沮喪,他不太會安慰人,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依娜,開口說話的時候有些遲疑:“那個。。。賀公子沒有說清楚,大概也是。。。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吧?”
依娜想起賀天浴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生氣!
他明明有功夫在身上,還要在她麵前裝弱勢!刺他一劍便宜他了!
火眼說的沒錯,就該把他和小北壯士分開捆!抽個皮開肉綻再說!
這樣發泄一般的念頭轉瞬而逝。
依娜歎口氣,捫心自問,就算知道結局是這樣,再來一次她還是下不去那個手。
她。。。似乎對這個總是背著她搞小動作的所謂“江湖郎中”有些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情愫。
依娜拂去心裏這種奇怪的念頭,抬頭的時候已經麵色如常:“那你既然被賀天浴救出來了,那為什麽現在才現身?!京城裏那樣大的動靜,你也放心留薛蘭一個人?”
薛城墨原本看見依娜情緒好轉,還以為是自己的勸慰有了效果,正洋洋得意,沒想到依娜突然問到了這個問題。
薛城墨這下也笑不出來了,難得嚴肅的坐好,眼神裏有些自責:“若是能夠重來一次,我一定哪兒不去,就呆在薛蘭的身邊,寸步不離!”
看樣子他的確還遇到了別的事情,也不算是一無所獲,依娜輕鬆了一些,他待薛蘭的心意實在是難得了。
薛城墨沉默了幾分鍾,他試探性的問了依娜一個問題:“關於薛家下人的事,賀公子跟你講過多少?”
依娜心想這就是信息的斷鏈,她不確定賀天浴說的話有沒有不盡不實之處,所以決定先套套話再說:“並沒有怎麽深入的探討。”
掂量了一下薛城墨的神情,依娜覺得關於賀天浴說的“刺殺薛蘭的奸細是和西太後以及周家有關的”這個消息,極有可能是薛城墨帶回來的。
薛城墨對於依娜的回答沒有感到有什麽不對勁,他輕聲道:“賀公子的人把我從京城外帶回來的時候,我還擔心會被抓回去。不過賀公子跟我分析的是,薛家家本家出事,在場的隻有那麽些人,皇上已經疑心,這個時候並不會大張旗鼓的來找我,我在酒樓裏呆了幾天,京城裏的確沒有什麽動靜,才放下心來。”
“原本我是打算回薛家的,但是賀公子說,薛大人的死是我發現的,我又失蹤了,實在是嫌疑很大,這時候去薛家肯定會被抓住。”
依娜點點頭,賀天浴說的不錯,那時候薛城墨現身的話,多半會被薛蘭活剝了。
“加上那時候薛蘭已經領旨去了蒙府,所以當賀公子提議我去找找有沒有什麽證據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薛城墨說到這裏,皺了皺眉頭,“說來也奇怪,這事兒本身放在當時就蹊蹺頗多,但他就一口咬定了讓我去盯著周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便去了。”
依娜不解,插嘴道:“為什麽讓你盯著周家?他看出什麽不對了?”
薛城墨臉上是肅然起敬的神色:“賀公子是個能人,我問他他也不願多說。”
打入內部是個細致活,薛城墨說了半天,依娜聽明白了,他是在幫給周家送菜的菜農搬菜進廚房的時候,看見了那個薛家的下人。
依娜也是聽得握緊了拳頭,賀天浴還真是有他的,什麽風險都叫別人承擔了,他還樂的坐享其成。
不過這些都過去,並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一點依娜從頭到尾都沒聽他說起,覺得奇怪:“賀天浴沒告訴你薛蘭遇刺的事?”
薛城墨愣了一下:“我知道,不過不是輕微的外傷麽?”
依娜聽後心裏有些發涼,她可以想到賀天浴為什麽沒有跟薛城墨說實話。
他既然有把握薛城墨會去刺探消息,必然是早就知道了薛城墨心裏薛蘭的分量,說得好聽,是怕講出來亂了薛城墨陣腳,被人發現。說得難聽了,就是怕他壞事!
依娜心裏有氣,語氣就有些不太好:“薛蘭遇刺,傷口有毒,差一點就喪了命,是賀天浴醫好的,他竟然一點都沒告訴你?!”
這一下可不得了,薛城墨猛的一下站起來,嚇得依娜渾身一抖。
他麵色鐵青,幾乎是在咆哮了:“你說什麽?!”
依娜心想,得叻,方才是我一臉懵逼,現在換你了吧?
不過薛蘭現在活蹦亂跳的好的不得了,她也沒必要搞得太過緊張,遂朝他擺了擺手:“你別急。薛蘭早就好了,不管怎麽說,賀天浴也是怕你自亂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