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男兒當有血性
走進黑霧中,狂風席卷而來。
滾滾的黑霧,陰森凜冽,帶著刺骨寒意,席卷而來的狂風讓人睜不開眼睛。
葉臨風眼前群山起伏,三座聳立的山峰中間,坐著頭黑色巨獸。
巨獸如山嶽,仿佛泥土堆砌而成,碩大的腦袋向葉臨風移來。
漆黑色眼睛,如燈籠般大小,閃爍著黑光,氣勢磅礴如山嶽般。
如此龐大的巨獸,讓葉臨風心神搖曳,覺得自己渺小如螻蟻。
巨獸腦袋出現他頭頂上,他沒有絲毫的懼意,隻是冷冷的看著。
仿佛受到挑釁,巨獸吼聲震天,氣勢暴漲,風暴席卷,滾滾狂風向葉臨風呼嘯而來。
葉臨風提著匕首,將能量湧出,向前方的巨獸激射而去。
既然是幻術,定然隻是迷惑人神識的假象,所以半點不足為懼!
強者不該有絲毫畏懼,應該披荊斬棘,勇敢向前,揮起屠刀斬斷命運枷鎖,便能真正打破內心的桎梏,踏上人生的巔峰。
匕首撕裂強大的氣勢,刺破風暴,從巨獸身上橫掃而過。
葉臨風暗暗笑道:“還以為很強,原來紙糊的一般。”
巨獸炸裂,黑霧消散,金色夕陽滲透層層黑暗,灑落在整個宮殿上。
淩清雪站在前麵空地上,渾身是冷汗,衣衫被浸透。
濕透的衣衫,將她身段襯托得美輪美奐,仿佛雕刻品般美麗動人。
不知道她中了什麽幻術,恐懼得讓她全身都是冷汗。
星璿緩步走出,眼睛發紅,周身光芒璀璨,旋即黯淡下去。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發紅,眼睛濕潤,看著有些我見猶憐。
嚴正化恐懼尖叫著,在黑霧中來回轉圈,好不容易才走出幻術。
付天寶猶如野獸般,拳頭四處狂轟亂炸,最後無力的從黑霧中爬了出來。
星璿美目看著葉臨風:“臨風,你中了什麽幻術,這麽快就出來了?”
葉臨風聽見她叫自己臨風,稱呼早就變得有些親昵,微微笑道:
“就是隻巨獸,我無所畏懼,揮舞匕首將其斬裂,就衝了出來。”
星璿甚是驚訝,說明他膽子很大:“臨風,你可真厲害啊。”
每個人所中幻術都不同,可能顯現的是他們內心的弱點。
付天寶眼睛血紅,剛才在幻術中,想要殺掉葉臨風,最後終於將其斬殺。
幻術似乎是考驗,付天寶和嚴正化勉強通過考驗。
宮殿麵積很寬闊,地麵的石塊,還有人來深的草叢,基本上被人翻過。
每年來探險的人很多,死在這裏的人不計其數,能得到些東西,純屬是氣運。
大殿中什麽都沒有,葉臨風等人有些失望,那些腐爛的屍體,還有閃爍著黑光的骷髏頭,牆壁上的刀痕和劍痕,似乎訴說著這裏殘酷的曆史。
走過主殿,穿過天井,樹林的盡頭處,有著個幹枯的湖泊。
湖泊中有著具龐大的屍骨,還有幾隻剛被斬殺的妖獸。
走在樹林中,腥味很濃鬱,那是血的味道,十多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
從服飾上看,有血鼎門弟子,有黑蛇宗弟子,還有一些散修。
樹林後,亂石如山,葉臨風從石頭後探出頭去,見到七八道身影。
七八道身影渾身散發著淩厲氣息,陰冷的讓人全身發寒。
身著錦袍的黑衣老者,衣袖和胸口上繪著條黑蛇:“血鼎門,你們還不滾嗎?”
對麵血衫男子咧嘴笑道:“你當我蔣雲重是膽小鬼嗎?楊黎長老的實力很強,可我們血鼎門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楊黎不過是黑蛇宗外門長老,若是內門長老,他們惹不起,隻能乖乖退去。
楊黎眼中寒光大盛:“你們真的要和我黑蛇宗爭奪東西?我們黑蛇宗一隻手指就能鏟除你們血鼎門,和我黑蛇宗搶奪東西,你們是不是被利益衝昏頭腦?”
蔣天柱滿臉冷笑:“好的東西,值得拚死一搏,就這樣被你嚇唬,老子的麵子往哪裏放,少給老子廢話,直接動手吧。”
他身旁的記鵬冷冷道:“蔣長老,不用和他廢話,直接動手便可。”、
楊黎冷哼:“你們找死,莫要怪我辣手無情。”
冷冷的揮了揮手,身後四個弟子,能量直接衝出,向兩人殺去。
記鵬冷笑道:“你讓他們送死,消耗我的能量,還真是不要臉啊。”、
抽出腰間的血劍,是把蛇一樣的怪劍,一劍刺了出去。
劍光呼嘯,四人能量,直接給斬裂。
四人的刀槍,怒刺怒砍而來。
記鵬冷笑:“不自量力。”
血劍橫掃,刀槍斷裂,血光彌漫。
血光消散的時候,記鵬回到原位,冷冷看著楊黎。
黑蛇宗弟子捂著咽喉,嘶啞咆哮著,兩分鍾後才倒在亂石中。
記鵬不屑笑著:“螳臂當車,死有餘辜!”
楊黎眼中黑芒暴漲,氣勢席卷而開,怒吼道:“你們休想活著離開這裏。”
隨著話語落下,身形如電般躍起,手掌閃電般探出,瞬間化為兩隻蛇頭。
記鵬傲然,血劍劃出道血光:“你打敗我在說吧。”
血劍劍氣凜冽,斬向楊黎手掌,楊黎冷哼一聲,雙手直接抓在長劍上。
記鵬隻覺得巨力湧來,劍氣炸裂,胸口遭到重擊。
驚恐的往後倒退,楊黎雙手抓過,他隻覺得臉頰火辣辣的,被撕裂出幾道血口,臉上傳來麻痹的劇痛。他伸手摸了摸臉頰,滿臉都是鮮血,覺得很難受。從這就可以看出,楊黎的實力,比他強許多,絕對不是他一人可以對付的。
楊黎舔了舔指甲上的鮮血:“嘖嘖,帶著臭味的血,還真是讓人惡心。”
蔣雲重凝重道:“記長老,不要大意,他實力比我強,需要聯手才行。”
記鵬覺得自己中毒了,將顆丹藥吞下:“我們一起出手殺了他。”
楊黎尖銳道:“既然你們冥頑不靈,那我就送你們下地獄。”
葉臨風看著他們的決鬥,覺得是次機會,若是他們兩敗俱傷,就有機可乘。
淩清雪滿臉笑容,顯得容光照人,既然有好東西,總要冒險一次吧。
星璿有些興奮:“既然有好東西,他們肯定會魚死網破,我們有機會的。”
葉臨風將頭縮回石頭後:“若是得到這次機會,我們的實力可能有所突破。”
嚴正化臉色發白,仿佛看著白癡看著他們:“你們可知道他們是誰嗎?”
葉臨風不想理會嚴正化,淩清雪冷淡笑著,星璿笑著反問道:“是誰?”
付天寶大怒:“不知道你們還想螳螂捕蟬,怕是不知道怎麽死的?”
嚴正化顫聲道:“兩個身著血衫的是血鼎門長老,黑衣的是黑蛇宗長老,不是我們惹得起的,遇見這樣的人,我們還是有多遠走多遠。”
星璿冷冷笑著:“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是血鼎門和黑蛇宗的,你膽子真是小,血鼎門勢力和黑蛇宗相差這麽遠,血鼎門的人都不怕,你覺得我們怕什麽?”
葉臨風沒有說什麽,機遇擺在眼前,就要拚命的抓住,根本無需想後果。
淩清雪很是不悅:“你們少廢話,不想出手就在這裏看著,少動搖軍心。”
付天寶臉色難看:“淩師姐,血鼎門的人就是瘋子,黑蛇宗的人更不好惹”
淩清雪不悅的揮了揮手:“我不想聽你廢話,這都是無用的東西。”
嚴正化知道淩清雪已經完全站在葉臨風那邊,他是徹底沒戲,內心很是憤怒,葉臨風這個白癡,哪裏知道血鼎門長老和黑蛇宗長老的恐怖。他現在真是想將葉臨風撕裂成兩半,用鉤子勾著他的腦袋,將他拿到太陽下暴曬。
他緊緊咬著嘴唇:“葉臨風,求你不要害了淩師姐和星璿師妹。”
葉臨風不去理會他,這麽膽小的人,還敢出來曆練,乖乖躲到家裏修煉吧。
星璿激動得臉頰紅彤彤的,興奮道:“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便出手。”
葉臨風笑著道:“千萬不要出手,隻需要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離開便可。”
斬靈境和破曉境相差很大,絕對不能輕易冒險,隻要得到東西離去便可。
葉臨風低聲說了些什麽,星璿臉頰發紅,感覺全身發燙,點頭道:“有道理。”
淩清雪看著嚴正化和付天寶:“武者無所畏懼,男兒當有血性,血性是你們缺少的,缺少血性,武道一途,你們休想成為強者。”
嚴正化和付天寶默不作聲,武者是應該無所畏懼,也要看對方實力如何,相差太遠的話,和對方爭奪東西,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