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連敗兩人
龍帝城門緩緩開啟。
高塔般的龍牧穩步踏出,他將閃爍著微光的秘銀中階爆火臂鎧套在手臂之上,站定在兩軍之間,目光無畏無懼地看向星月聯共國十五萬大軍,雖然氣息僅僅九階戰兵,但其氣魄卻有戰將之雄。
“誰可應戰?”丁柏洋轉身,吼聲如雷。
“我!”十六萬大軍齊聲吼道,吼聲匯成滾雷般聲碎陰雲,氣勢如濤。
“可有推舉?”丁柏洋問道身邊的留野旅戰將們,“第一戰,絕不能輸!”
十個留野旅戰將你我相互對視,終於有人表態:“我們團裏有一個九階戰兵,曾經一個人搏殺同階敵軍從無敗績,已經即將踏入戰師階,最為關鍵,其家傳煉體破軍高階武技,力斬此敵不成問題!”
“好!”丁柏洋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名戰將頗為驕傲地轉身吼道:“劉岩,上!”
“是!”一聲沉悶有力的回應,隻見軍陣中走出一個魁梧的漢子,他比一般人足足高出半米,猶如小巨人一般,渾身皮肉閃爍著金石光澤,雖然僅僅九階戰兵的氣息,但讓一般的戰師階都感到心裏壓迫。
劉岩朝著自家戰將拱了拱手,當即朝著龍牧狂奔而去,直到距離那龍牧兩米多遠時,才一躍而起,咧嘴狂笑道:“老子名叫劉岩,你給老子記住了!”
說罷劉岩半空中套上指虎,一拳砸下。
那龍牧平淡地看著劉岩,抬起臂鎧。
轟!
明明兩個戰兵階比鬥,卻有著戰師階的威風,兩者拳臂相交,發出震耳的金鐵交擊聲。
“哈哈哈,我就喜歡有力氣的!”劉岩心中一沉,自己自高而下發起進攻,對方卻巍然不動,臉色自若,孰高孰低一招就能見分曉,可他嘴角卻是大笑,這一戰可是敲門戰,就算死也不能輸!
劉岩眼中寒光大勝,體內元氣激蕩,揮舞雙拳猶如滾滾落石朝著龍牧砸下。
可龍牧自始自終連眼皮都不曾動過一下,也是緊握雙拳,對著劉岩砸回,雖然他身材兵沒有像劉岩一般高大,但力量卻比劉岩大得多,幾乎每出一拳都能劉岩後退一步。
謔!
緊盯兩個戰兵戰鬥的丁柏洋臉色沉了下來,就連他身後的軍士們也是交頭接耳,推舉劉岩打第一場敲門站的戰將更是臉色暗沉,緊咬牙關。
“娘的,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絕望!玄岩體!”劉岩心知不敵,旋即怒吼一聲,渾身皮膚忽然浮現出土黃色的光暈來,力量在瞬間暴增,肌肉和魁梧的身材也足足拔高了三尺,身上的盔甲都撐爆了,看起來猶如巨獸般恐怖。
玄岩體是劉岩家族秘傳武技,使用後可以大大增強本人的防禦力和攻擊力,但唯一的缺點是使用後會乏力很長時間。
也是由於這個原因,劉岩一般都不會祭出自己的看家武技,但敲門戰第一勝是何等的重要,隻要能贏,榮耀和軍功就都有了。
“給我去死吧!”劉岩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陡然暴起,拳頭帶著淩厲的元氣朝著龍牧腦袋砸下,這一拳之威堪比低階戰師階全力一擊,任憑哪個九階戰兵接了都不會好受!
但此刻此拳正對的龍牧卻在突然之間咧嘴大笑,他雙目之中兩團實質性的火焰一閃而過,體內元氣呼一聲湧入臂鎧,抬起胳膊就是對著劉岩的拳頭狠狠砸了過去。
“死!”劉岩看對象竟然還想和自己比拚氣力,頓時大喜,拳頭帶著碎石裂木之威,落在了龍牧臂鎧之上。
啊!
而就在短短一瞬間,劉岩眼中的欣喜陡然變為駭然的恐懼,張口發出淒慘淩厲的叫聲,與龍牧接觸的拳頭仿佛被燒化般,皮肉開裂,血水蒸騰。
啊!
劉岩看著自己的拳頭,淒厲地喊著,他身形一亂,龍牧看準時機,獰笑一聲,旋即曲臂一個肘擊砸在了他胸口之上。
咚!
劉岩後背直接炸開血洞,致到死還沒弄明白龍牧元氣怎麽會有如此恐怖的燒灼之感。
城樓之上的戰雄看著這一幕,嘴角揚起愉悅的笑意,站在城樓之上的龍帝城血日軍士全都歡呼喝彩。
相比於對麵,留野旅這邊就靜寂如同死水一般,方才還為劉岩呐喊助威的軍士們全都麵色黯然地沉默下來。
就連丁柏洋也是抿嘴不言,一張剛毅的麵容上看不到絲毫表情,方才推舉劉岩的戰將也是一心窩火,羞愧難當。
雖然韓名距離的很遠,但依然還是目睹了整個戰鬥的過程,那龍牧最後一擊不知動用了什麽東西,竟是令他體內的伐天古字興奮地顫動起來,主動向他發出出討食信號。
他目光一凝,雙手不自覺緊握起來,伐天古字是何等靈物,能讓其興奮顫動的東西必然也是極品。
“必須要拿到手!”韓名遠遠盯著龍牧的身影,心中暗暗決定,現在不如再看一戰。
全軍寂然,大風吹得軍旗獵獵作響,隻見一戰已勝卻不退場的龍牧依然傲然站立在兩軍之間,麵朝十五萬敵人,突然伸出手來,勾勾了手指。
雖然他沒有說話,但這個動作分明表現出了不屑和囂張,立於十五萬眾敵人之前還能如此淡定挑釁的,若是成長起來必然是一尊響當當的豪雄。
龍牧的舉動瞬間掀起了血劍全軍將士的怒火和吵罵。
“娘的這小子實在太囂張了!一戰已勝還想繼續接戰!”
“絲毫沒有把我們留野旅放在眼裏,滅了他!”
看到敵人一個小小戰兵如此挑釁,一向火爆脾氣的丁柏洋旋即轉身怒聲反問:“可有出戰者?”
方才還群情激奮的大軍,一瞬之間鴉雀無聲,誰都知道第一戰已經輸了,那麽第二站的勝負至關重要,打贏了那叫英雄,打輸了小命不保還要落人口舌,所以一時間沒人能拿準注意,尤其是在戰兵階威望很好的劉岩也是慘叫落敗,這讓人心裏沒底。
“唉!”丁柏洋重重一歎,卻在此刻有人突然舉手。
“我來試試!”一個俊逸的戰兵從軍陣中緩緩走出,他一出現,就引來周圍人的議論。
“他不是白豪團的嚴子超麽?一手短刃玩得是出神入化。”
“是呢,而且前兩天他們團長還委任他做了千人大隊隊長,要知道那可是高階戰師才能坐的位置。”
“年齡不過二十,在軍中就混了三年,今後好好發展必然前途無量啊。”
在眾多誇讚聲中,嚴子超一臉漠然地走到丁柏洋的跟前,向自己團長抱了抱拳,才自信地看著丁柏洋道:“戰雄大人,此戰,我必然拿下對麵狗頭回來要賞!”
丁柏洋感受到嚴子超超於同階的氣勢,讚賞地點了點頭,“拿下此戰,三千軍功!”
嘩!
就連幾個戰將也都一臉羨慕,三千軍功可是不少了,按照一般標準而言,擊殺一個戰兵是十點軍功,一個戰師是百點軍功,一個戰將是千點軍功,三千軍功就是三個戰將的人頭。
這獎賞不可謂不大,站在周邊聽到的軍士全都呼吸急促起來。
“不要大意,去吧。”白豪團戰將白旺也是對自己的部下信心十足,他傲然地囑咐,有意在火舞麵前表現一下自己帶兵有方的樣子。
“好!”嚴子超重重點頭,而後腳尖一點,卻是猶如一頭敏捷快速的豹子一般竄出,在奔進過程中,他手中翻出一柄寒光耀耀的短刃,一看就知道品階在秘銀中階上下。
“血劍軍團留野旅白豪團嚴子超!”嚴子超聲音清冷地報過名字,便提著短刃,飛奔到了龍牧跟前,他的速度很快,以九階戰兵的速度,發揮到這種程度,確實令人咋舌。
龍牧慢慢彎下了身子,他防住了脖子和心口,眼中閃爍著令人顫抖的冷光。
“你以為,你能防的住?!”嚴子超冰冷一笑,圍繞著龍牧快速移動,他說出這句話,陡然間發起進攻,身為短刃刺客,挑選好時間進攻,一出手就是全身之力。
他臉上冰冷的笑意越發張揚,畢竟就算龍牧力量再大,如果攻擊不到他的話,那將毫無意義,手中的短刃發出明亮的光芒,他尖嘯一聲,“魚貫刺!”
手中的短刃爆發出驚人的刀芒,淩然鋒銳的氣息令龍牧後背發涼,但嚴子超攻擊太快,令他來不及轉身。
“死吧!”嚴子超已經露出勝利的喜悅來,因為刀刃已經刺在了對方的脊背上。
嗤!
但很快嚴子超臉上的笑意變為了驚恐,他一向無往不利的短刃刺入龍牧脊背血肉之中,手感卻猶如切金斷鐵般遲鈍。
“不好,這人肉身實在有些變態!”嚴子超立馬發現不對,就想抽刃遠離,但刀刃深陷敵人血肉卻猶如深陷岩石中般被卡住。
“這……”嚴子超駭然失色,這個身體強度起碼要是戰師高階才能達到,一個九階戰兵如何能達到如此變態的地步,他心中慌亂卻沒注意到一張大手突然抓來。
他一抬頭,正看到龍牧微微側臉,看他時嘴角陡然掀起的猙獰殺意!
“想殺我!”嚴子超也不是慫貨,幹脆放開短刃,怒吼一聲,經脈中元氣奔流到手掌中,一掌朝著龍牧的腦後拍去。
“你比上一個而言,脆弱不堪!”龍牧看似笨拙,動作卻意外的靈巧,彎身躲過嚴子超的大掌,眼中寒光一閃,拳頭上閃爍著妖異的紅光,轉身朝著嚴子超的心口砸去!
“你也不過如此!”嚴子超怒喝一聲,收掌護胸,但在接住龍牧拳頭的他卻猶如劉岩一般臉色陡然蒼白駭然,一股令人靈魂顫抖地燒灼感自龍牧拳頭傳遞而來,他淒厲嘶吼,雖然擋住了龍牧的拳頭,但相隔一雙大手,胸口還是被龍牧一拳砸得塌陷而下。
噗!
嚴子超不可置信地盯著龍牧,噴出幾塊內髒碎片,整個人慢慢跪倒在地,眼中的光彩漸漸暗淡下來。
“威武!”整個龍帝城牆都響起浪潮般的歡呼聲,城牆之上的戰雄仰天長笑,道:“我們怕什麽,對麵實力如此之差,我們隨意挑出一個戰兵,就能虐殺對麵,哈哈哈哈!”
“丁老兒,看到了沒?今天即使你留野旅全都折損在此,也妄想攻破我血日帝國好男兒鎮守的龍帝城!”
血日帝國戰雄笑聲如雷,帶著無比的傲然和不屑,駐守龍帝城的血日帝國軍都是興奮地高喊,本來看到十五萬大軍壓城緊張畏戰的心緒也都煙消雲散。
丁柏洋一張老臉徹底黑了下來,他冷著眼,渾身紕漏出一絲令人絕望的恐怖氣勢來,戰雄之怒令全場十五萬軍士都心胸壓抑,就連十多名戰將也都不敢抬頭。
老者長歎一聲,聲音顫抖道:“我十五萬軍眾,無一人能勝對麵小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