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中計
“你,你是司南大少爺的父親?”
是的,你是他才娶過門的媳婦?你們見過麵了嗎?關係發展到哪一步了?
老者深邃的眼光仿佛是一道閃電,讓我幾乎不敢和他正視。
我有點懵了,他說的這些話就像是兒子沒有死,還是一個大活人,不知為何一絲竊喜慢慢浮上心頭。
你為了錢來吧?怎麽好處沒有得夠?
我一時語塞,怎麽也沒料到他居然這樣咄咄逼人,頓時我感到受到了侮辱,他肯定是把我當成了那種拜金的女人!
我隨即冷冷地回應道,“對不起!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女人!”
他略微有點愣住了,“好,算我失言!那你可以告訴我此行的目的嗎?想得到什麽?”
不知為什麽這老頭瘦瘦小小的,卻有一股無形的壓力,鬼使神差地我把半夜遇到的事和盤托出了。
他的臉色一直在變,當我講完時已經變得鐵青了,手指哆哆嗦嗦指著我,我有點懷疑會不會就此中風啊。
“你,原來是你,你真的來了,太好了,憫兒有救了。”
他叫司南憫?憐憫的憫嗎?
他點點頭,說這名字確實特別,主要是這孩子出生就是悲劇,我想求上天多憐憫他,於是起了這個名字。
我皺皺眉頭,看來這的確是父子倆,隻是這外貌相差也太大了吧。
你也別怕,他娶你隻是走個形式而已,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的。
我撇撇嘴,傷害已經造成了,被你兒子吃幹抹淨了……
其實我嘀咕得特小聲,這種事我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啊,誰知這老頭聽力賊好,頓時驚得站了起來。
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下倒把我嚇得不輕,這老頭子莫不是犯病了?心髒病?
“你說什麽?你的意思你和他接觸過了?”
說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目光簡直是像一把利刃,我不由哆嗦了一下。
“是啊,怎麽了?”
他猛地放開我,眼睛瞪得更大了,手不住顫抖,“不可能啊!不可能!”
“你說啊,到底怎麽了?對了,我要去見他,他是不是在這兒?”
“他,他早就……”
眼看著他跌坐在沙發上,用手捂著臉,我的心不住往下沉,看來他果然已經死了,他不是人了!
雖然這個答案我在腦海裏翻騰過千萬遍,但卻一直心存一絲僥幸。
“他果然是死了!死了!或許我不該來這一趟的,陰陽相隔,我們就不是同道中人。”
我喃喃念著,轉身想走,那老頭兒頓時撲了上來,死死按住門把,樣子十分猙獰,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額頭上青筋直冒。
“不,你別走,沒有死,他沒有死呢。”
我搖搖頭,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任是再不可一世的掌門人,此刻也不過和事情孩子的普通老人一樣,這世間最悲情的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吧。
“別這樣,好嗎?你要麵對現實。”
我輕輕拍拍他的肩膀,試圖安撫一下他的情緒。
誰知他一下蹦了起來,“幹嘛?別用這種憐憫的眼神看我,以為我思子心切瘋了吧?走,我要讓你看見活生生的他!”
說完他一把扯住我往外麵拽,我心裏一咯噔,難道司南憫真的沒死?想起之前他和我的親密接觸,感覺不像一個冷冰冰的魂魄呢。
很快我們來到了樓上,他在一個房間前停住了腳步,示意我推門進去。
我扭頭一看,他居然是想溜的架勢,臥槽!這是什麽意思啊?不會是陷阱吧?
不行,我連忙拉住了他,不要他走,他朝我苦笑著。
“不是,你別誤會!這房間每次隻能一個人進去,所以我隻有暫時回避,你別多心!”
啊!我眼睛瞪得又圓又大,不會吧?即使是ICU也能兩人一起探望啊,這是哪門子規矩啊?
“誰說的?醫生?”
“不是!道士!”
我還沒回過神來,背上被推了一把,我一頭栽進去了,傳來門重重關上的聲音。
此刻眼前是一片漆黑,我摸索了很久才走到牆邊,感覺應該是一個很大的房間。
我使勁睜大眼睛看著,這黑暗並不是遮光窗簾能做到的,這房間應該沒有窗戶。
可是這麽不敞氣,別說是病人了,就是活人都會憋出病啊,不知是哪個腦殘設計師設計的。
忽然我想到了手機,連忙摸出打開了電筒,漸漸地我能看清眼前的景物了,空蕩蕩的,什麽家具也沒有,靠近牆的位置有一張床,上麵躺著一個人!
我想也沒想就衝過去了,但是隨著越靠近那張床,心底的寒意就越發凝重起來。
我費力地吞吞口水,這才發現室內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還有越來越冷的架勢。
這是怎麽回事啊?我明明知道不對勁了,不能再往前了,但是腳下卻怎麽都收不住。
最要命的是我走到了床邊,可身子還在往前撲,終於我直直地撲倒在床上!
啊!怎麽感覺被子下不對勁呢?沒人?隻是用被子隆出了一個人的輪廓。
我想也沒想一把掀開了被子,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個紙人!
這是啥玩意啊?我腦子一時有點懵了,接著那紙人居然跳了起來,撲到了我懷裏,還用雙手環住我的脖子。
啊!我尖叫起來,這簡直是太邪門了,這都是些什麽東東啊?
與此同時,我眼前大亮,無數道光芒射了進來,頭上亮晶晶的水晶燈刺目得我睜不開眼睛。
一陣拍掌聲響起,我心裏一咯噔,一股被人算計的恥辱感湧上心頭。
但是我無法回頭,因為我正在和紙人搏鬥著,這東西冷得滲人,我必須要把它從我身上扯下來!
“哈哈,果然是你!終於等到你了!”
話音剛落,眼前兩個人影一閃,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旁邊站著之前的老者,我一個激靈叫了起來,“你,你是司南憫的爸爸?”
是的,這長者活脫脫就是和司南憫,司南俊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傻子都能看出他們絕對有血緣關係。
“是啊!你果然是有緣人,紙人喜歡你。”
我沒好氣地瞪著他們,一股被算計的氣惱湧上心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我呸!有錢人了不起啊,合著這麽捉弄人,考驗我是不,怕我覬覦司南家財產?
真是越想越氣,我使勁撕扯紙人,想快點離開這鬼地方。
“別,你千萬不要生氣,我來告訴你所有事情吧!小江,你先下去!”
他的聲音簡直是不怒自威,氣勢上更是秒殺剛才的老頭,很快老頭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這時紙人的手越發纏得緊了,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了,司南暘低頭咬破手指戳在紙人身上,那紙人一下就跌到了地上。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是啥邪門玩意啊?
他撿起紙人,輕輕說道,“小家夥,你的使命完成了!憫兒的真命天子出現了,她會守護著他的,放心去吧!”
接著他輕輕把紙人往窗外一丟,它在半空中一下幻化出無數火花,瞬間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