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心思
宋婄一愣,有些吃驚的說,“怎麽,你難道還真的要打算打這個官司嗎?”
張大光想都沒想,直接說,“當然。我不是衝冰冰來的,我是衝著徐豔江。這個混蛋,今天告訴我,冰冰完全聽從於他。我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我才……”
宋婄聽到這裏,也顯得氣憤難當,“大光,你這麽說,我也很支持你。哼,這個徐豔江,確實非常可惡。他對冰冰有所圖謀,我早就看出來了。可是,冰冰也知道怎麽被他給迷惑住了。”
聽到這裏,張大光欣喜不已,慌忙說,“宋記者,所以,我這次來請你幫我一個忙的。”
“請我幫忙?你說吧,什麽忙?”宋婄愣了一下,忙問道。
張大光想了一下,當即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宋婄聽完,滿不在乎的說,“額,我當多大的事情呢。恩,這個事情不算什麽。大光,你放心吧,我會全力配合你的。”
張大光欣喜不已,嘿,這可真是太好了。
申靜蘭也沒想到一切會進展的如此順利,隨後親自給宋婄斟酒,笑吟吟的說,“宋記者,我替我們公司多謝你了。”
宋婄接過酒,笑了一聲,輕輕說,“申經理,你不用感謝我。其實,我今天這麽做,就是看在大光的麵子上。如果換做別人的話,我肯定不會搭理的。”
宋婄這話絕對說非常傷人的。張大光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出口傷人,而且說的這麽紅果果的,這麽不是讓申靜蘭當眾下不了台啊。
明顯的,他就看到申靜蘭臉上的笑容頓失,變得陰晴不定。
張大光心中慌亂不已,忙不迭的說,“宋記者真會開玩笑啊。其實,我們申經理如果親自出手的話,估計也沒我什麽事情了。”
宋婄露出淡淡的笑意,端著酒,一口喝了進去。然後說,“大光,對不起,我得先走了。冰冰一個人在家裏喝醉酒很難受,我得過去陪她。”
張大光一愣,嘿,宋婄這是什麽意思。
他剛想說什麽,不過,宋婄轉身就走了。
這種場麵,多少讓人顯得尷尬無比。
張大光為難的看了一眼申靜蘭,擔憂她會生氣,連忙說,“申經理,宋記者剛才的話絕對不是針對你的,你千萬別生氣。”
申靜蘭似乎也並沒有要生氣的意思。他慢悠悠的端著酒喝了一口,兀自夾著菜,細細的品味著。
“放心,如果我要生氣,剛才還能讓她那麽輕易的走了嗎?”
張大光聽不懂申靜蘭這話的意思,小心謹慎的看著她,不解的說,“申經理,你你的意思是?”
申靜蘭瞟了他一眼,說,“在這個緊要關頭,你覺得我會為了這麽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和他去生氣嗎?其實,我也是個有原則性的人,公私分明,卻是非常重要。不過,我還不至於像王冰冰那麽誇張呢。”
話是這麽說,不過,張大光看著申靜蘭的表情,卻總是不太相信。
而且,他隱隱感覺,申靜蘭似乎是成心壓製自己的火氣。她之所以沒有發火,可不代表她並不生氣。
甚至,張大光覺得,申靜蘭明顯是在和王冰冰慪氣。
這時候,他也是如履薄冰,謹慎小心。
連忙附和著她的話,忙不迭的說,“啊,申經理,你說的非常對。你是這麽一個精明的人,怎麽會和宋婄去生氣呢。”
申靜蘭輕哼了一聲,瞟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張大光,你少在這裏說風涼話。既然她走了。那我們倆在這裏吃飯吧。”
張大光忙不迭的應了一聲,“好,能陪申經理吃飯,我求之不得。”
其實,張大光說的是真心話。難得和申靜蘭享用這二人世界,這種感覺,自然是非常美妙的。
張大光興趣高漲,不時的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說了很多。
他其實隻有一個目的,窮盡自己的心思,盡力讓申靜蘭在這頓晚餐上,能夠最大限度的心情保持輕鬆,最好是愉悅最好了。
不過,他感覺自己的一番努力似乎都是白費了。
廢了半天的口舌,申靜蘭卻仿佛一點都不夠感興趣。
隻是呆呆在坐著裏,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喝著酒。仿佛,張大光所說的一切笑話都和她毫無關係。
這讓張大光非常受打擊,唉,熱臉貼上冷屁股。看來,自己的所有努力,一切都是白費了。
多少,張大光的心裏是有一些挫敗感的。
他索性也停下來,雙目無神的看著外麵。
申靜蘭這時停下了吃飯,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輕說,“怎麽了,你剛才不是說的挺好的嗎,為什麽突然不說了呢?”
張大光淡然的說,“申經理,你是不是都沒聽我說啊。我看你不動聲色,好像都沒聽我說話一樣。”
申靜蘭忙說,“誰說的,我一直在聽著呢。不過,你沒聽人說過嗎,吃飯的時候要專心一意嗎。再說了,我可是個美女,你難道讓我因為你的一個笑話而鬧的噴飯,惹出有些糗樣嗎?”
申靜蘭說到這裏,臉上更是帶著幾分責怪的神色。
張大光哭笑不得,媽的,自己的一番好意怎麽讓她曲解,都成了不安好心了。
他慌忙擺擺手,忙不迭的說,“申經理,你誤會了,我可絕對沒這個意思。”
申靜蘭瞟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哼,你話是這麽說的,誰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張大光,趕緊吃,等會還有事情呢。”
張大光一愣,嘿,這麽晚了,還能有什麽事情。難不成,她要和我……
莫名的,張大光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副非常旖旎的畫麵來。
他也趕緊吃起來。
兩人吃了飯,從餐廳裏出來已經是九點了。
張大光非常意外,嘿,自己這個點還沒回家,蔡晴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打給他,還真是夠意外啊。
“張大光,你在想什麽呢?”申靜蘭忽然問了一句。
張大光回過神來,忙不迭的說,“啊,我再想,晴晴一個人在家裏,這麽晚了,她會不會好怕呢?”
申靜蘭有些詫異,“喲,張大光,看不出來啊,你還挺關心人家的。那麽好,現在你趕緊回去吧。”
張大光知道,申靜蘭說的就是一句氣話。
他慌忙說,“申經理,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隻是……”
“行了,你也不用解釋了。就你肚子裏那就跟腸子,我能不知道裏麵藏的是什麽嗎?”申靜蘭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張大光心說,你知道個屁,老子的腸子了除了沒消化的東西,就是消化掉要排泄出來的廢物,當然還有醞釀的屁了。
當然這種話,張大光是絕對不敢說出來的。媽的,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嗎?
申靜蘭頓了一下,繼續說,“蔡小姐和陳倩一起去逛街了。你今天夜裏不用等她了,她或許在我家裏睡覺。”
“啊,在你家?”張大光暗暗吃了一驚,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申靜蘭掃視著他,冷冰冰的說,“怎麽了,你這算什麽口氣,好像非常失望啊。”
張大光慌忙擺擺手,“申經理,你誤會了。我哪裏敢失望呢。其實,我是感謝你呢。”
哎呀,這個難伺候的女菩薩今天夜裏總算不來叨擾我了。張大光尋思夜裏能夠睡個安穩覺,不用再被性騷擾了。
雖然高興,不過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失落。
要說,這男人都是犯賤啊。
申靜蘭對他這種解釋,仿佛並不怎麽感冒了,悶哼了一聲,轉頭看著街頭,神色複雜的說,“大光,現在別的事情都解決了。那麽,現在我們是不是該找去找一個律師了。”
“律師,申經理,你有什麽打算嗎?”張大光愣了一下,忙問道。
張大光馬上想到了一個律師,不過,這個混蛋律師,多少,對他是沒什麽好印象的。
申靜蘭淡然的說,“這個律師的事情我早就想好,下午我已經聯係了,等會我們就去見他。”
張大光有些詫異,看了她一眼,心中隱隱的感覺到一些不安,忍不住問道,“申經理,難不成,你要找的還是陸磊這個混蛋嗎?”
申靜蘭一愣,詫異的看了天他一眼,用怪異的目光掃視著他,輕輕說,“怎麽,找他有什麽問題嗎?”
張大光慌忙說,“申經理,你說這個陸磊是什麽人,我想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了。他一直打你的主意呢,上次我們公司請他幫忙打官司,你看看這混蛋的樣子。”
申靜蘭一擺手,說,“算了,別提他了。上次我們打官司,是必須贏的。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請他。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這次的官司,與其說是打官司,倒不如說是各自的作秀,並不是要真的動真格。所以,隨便找一個律師都可以。”
聽到這裏,張大光鬆了一口氣,欣喜的看著她,激動的說,“申經理,這麽說來,你是沒有請陸磊幫忙啊。太好了。”
申靜蘭看著他那一副歡喜的樣子,不免搖搖頭,無奈的笑了一聲。
當下,她就和張大光一起坐車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