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心裏想著他是誰
好不容易等到人來,瑩兒帶了兩個家仆過來,還帶著一張擔架,兩個家仆把他弄到擔架上,把他抬進了屋。
瑩兒看著江梨一身的血,都快哭了,如果她這個樣子被主子知道,非得把她抽筋扒皮不可。
“夫人,回去洗洗吧,二家主會給他看看的。”
“澤瑞來了?”江梨還是驚了一下,自從到了這裏,就沒見過他。
瑩兒扶著她走著,聽到她的話,連忙回道:“來幾天了,說是在煉藥就沒有出來,夫人一直跟主子在一起,也就沒有發現。”
江梨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回到桃林四合院的時候,有人告知剛剛救得人在哪裏,她就去了,正巧與顧澤瑞迎麵撞上,他的樣子看起來好像不太好,黑沉著臉,似乎別人欠了他一樣。
“怎麽了?”江梨問道。
顧澤瑞停下腳步,看到她的時候,眸子閃躲了一下之後,才繼續與她對視,扯了扯嘴角說道:“沒事,這人傷的挺重,我得去拿藥箱跟金針。”
“恩。”江梨微笑點頭。
顧澤瑞垂下眸子才看到她一身是血
白色的衣服上像開了花一樣,特別恐怖。
他麵色一白:“你這是怎麽了?全身都是血?有沒有受傷?”
她若是受傷了,自己還不給大哥給剝皮了?
江梨看他一副嚇壞的樣子,忙說道:“沒事,這血是那個人身上的,我沒有受傷。”
顧澤瑞聽了這話,露出一抹怪異的眼神:“你碰到他了?”
額.……
為什麽她感覺小叔子這是不想她碰那個人?
“我想把他扶起來,可是我力氣不夠,扶不起來。”江梨露出一抹苦笑。
顧澤瑞看了看她,目光落在她的衣袖上,很顯然那個人的臉被擦過,是她擦的。
心裏咯噔了一下,扯了扯嘴角:“我去拿藥箱,你去換身衣服吧。”
“恩。”江梨看了看那房間一眼,轉身就去換衣服。
顧澤瑞則是沉著臉,若有所思著,看她的樣子似乎對那個人沒有什麽反應,看樣子,藥效應該不錯。
當他看到被抬進來的人是沈雲琛的時候,整個人都仿佛進了冰窖一樣,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她發現的。
真是害怕什麽就來什麽。
不過,沈雲琛怎麽會傷的這麽重,還逃到這個地方來,這裏可是哥哥找了很久才找到的給梨兒安居的地方。
思忖之間,他已經取了藥箱回來了,又看到江梨換了一身衣服站在那門口,他眉頭一跳,難道她想起什麽?特意來看看?
“嫂子,你怎麽不去休息?”他整理好情緒問道。
江梨看到他來,露出微笑,眼裏有著擔憂:“我擔心他活不了,況且他受傷那麽重,就想來看看。”
她不敢說,是因為自己的內心的不安,驅使她來看看,總覺得裏麵的這個人跟她有什麽淵源似的。
顧澤瑞點點頭,沒有說什麽,而是走了進去。
過了好久,他才從裏麵走出來,臉色蒼白,擦著額頭的汗,突然眼前出現一張白色絲絹,抬眸對上一雙笑意盈盈的眼。
“謝謝。”
“不客氣。”江梨淺淺回道。
等他擦完,江梨才問道:“他怎麽樣?活了嗎?”
“恩。”他淡淡回應。
要知道,在裏麵的時候,一想到她會難過,他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沒有想著要把他殺了。
“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不可以。”顧澤瑞冷硬的開口,目光淩厲的看著她。
那個人可是沈雲琛,絕對不能讓他見到她,否則他對不起哥哥的苦心經營了,而且他必須馬上出去。
他態度堅決,江梨沒想到他會這般態度,愣了一下,臉上的笑也僵在了臉上:“為什麽?”
“你是哥哥的妻子,怎麽可以去看別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是.……”顧澤瑞本能的說著,說到後麵他突然停頓了,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江梨意識到他不對勁,有些疑惑:“還是什麽?”
他好像不希望自己看見那個人,難道那個人真的跟自己有關?
歪著頭等著他的答複。
顧澤瑞忽然被噎住了,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看著她困惑的模樣,蒼白的小臉,他突然於心不忍,也許她在沈雲琛身邊就不會這個樣子吧。
“他畢竟是男人,你去不方便。”
攔住門就是不讓她進去,他隻能這麽做,隻能拿出她已經是人婦的規矩警告她,不能讓她見到那個人,這是他此刻的想法。
江梨歎息一聲,沒有細想他話裏的意思,他說的也對,身為人婦,她確實不該進去。
“好吧,那你跟我說說,他怎麽樣?”
“過一會就會醒,我會看著他,直到他好了,讓他離開這裏。”
離開這裏?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又開始痛了一下,好像不希望那個人離開似的,而且漸漸的那張臉在腦海裏越發的熟悉起來。
搖了搖腦袋,摒棄那種雜念,她怎麽可以見異思遷呢,若是被庭睿知道,肯定要生氣了,不想看到他生氣。
她說:“好吧。”
說完就轉身回去了。
夜晚,瑩兒告訴她,那個人醒了,她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顧庭睿去了三天之後都沒有回來,而那個人聽說也可以吃東西了,也可以下床了,她沒有刻意的去想著那個人,滿心裏想的都是顧庭睿。
不知道為什麽,她在害怕,突然特別的特別的想念顧庭睿,就去了那片竹林,似乎這些竹子就是他,卻看到一個虛弱卻高大的背影。
江梨沒有見過這個人,心想著他是誰?
“你是誰?”
高大的背影聽到她的聲音僵硬了一下,卻沒有轉身來看她。
她心裏懷疑著,就走到那人的麵前,原來是那天救了的那個人,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身上穿的是裏衣,因為傷口的關係,他隻能這樣穿著,這個人看起來除了臉色很差之外,到沒有別的問題。
可是這個人好像看不見她一樣,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緊繃僵硬的狀態,而且臉色看起來更加的白了,幾乎要變成透明了。
“你沒事吧?”江梨怕她再倒下去,就好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