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是這個小家夥救了我
“是這個小家夥救了我。”江梨指著頭上的一團笑道,雖然心還跳得特別快,無法控製,剛剛的場麵太震撼,死的太慘了,她頭都不敢回,隻想依偎在他懷裏,就這樣抱著也能感覺到他肌肉爆棚的手臂,不知不覺臉紅。
沈雲琛看了看她頭頂的小白球,它正懶散的打著哈欠,然後閉上了眼睛,他的眸子變得深沉起來。
“我們回去得好好研究下這個是什麽。”
“嗯,你放我下來吧,我沒事了。”
沈雲琛很聽話的把她放下來,她卻在觸地的時候腿發軟了,幸好沈雲琛扶著她,否則她得摔個大馬趴。
耳邊傳來溫熱的呼吸,癢癢的,頓時臉紅,她又被抱了回去,她擔心了,剛剛打了一架不知道有沒有事,還要讓他這樣抱著,覺得不太好意思:“你沒事吧,剛剛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倒是你嚇壞了。”他說的很是輕柔,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江濤屍體上,死的姿勢太慘,居然是被自己的刀給殺死的,真是稀奇。
看他的目光她就害怕,不敢回頭,確實嚇壞了,嚇得腿都軟了。
這個時候,顧庭睿殺完最後一個,耳尖的聽到什麽聲音,顧不得他們此刻有多親密,還是上前說道:“我聽到有東西來了,數量特別多,我們還是快走吧。”
此刻,沈雲琛也聽見了,顧不得那麽多,抱著她拿起刀就跑。
也就幾秒鍾的時間,他們剛剛離開的地方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漱漱聲,那些東西像洪水一樣流過去,地上的屍體全都變成了骨頭,江濤的屍骨直接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江梨聽見那頭皮發麻的聲音,腿都找不到知覺了,趴在沈雲琛肩膀上,當她看到那群黑乎乎的東西像洪水一樣朝著他們而來的時候,頓時臉色發白,心裏發悚,捏著他衣服的手都抓緊了他肉裏。
“我去,這麽多蟲子,好多蟲子。”
沈雲琛想回頭,可是江梨不肯:“別回頭,快跑。”
沈雲琛加快了速度,耳邊是震耳欲聾的漱漱聲,不看也知道後麵是什麽。
顧庭睿在前麵開路,聽到聲音腿都在發麻,往後一看.……
我去……
於是又加快了速度。
“追上來了,他們速度好快。”江梨聲音顫抖著。
沈雲琛跟顧庭睿一前一後奔跑,突然聽見江梨“咦”了一聲。
“怎麽了?”沈雲琛問。
“他們繞開我們走了。”江梨驚奇的看著。
沈雲琛跟顧庭睿這才停下,看著地上的蟲子分開兩道將他們隔離開來拚命的往前跑,不一會就到了頭,好像前麵有什麽吸引它們的東西。
“奇怪,這蟲子是什麽?”江梨問道。
“應該是虎甲蟲,一般生活在墓地裏。”顧庭睿回道,臉色難看至極。
“虎甲蟲?”沈雲琛重複了一句,眉頭緊蹙,眼神困惑,“這蟲子是吃腐屍存活的,極度喜歡陰冷,而且他們踏足之地都沒有活物,按道理我們現在應該就是一具屍體了,他們怎麽不吃我們?”
江梨聽他這麽說,打了個哆嗦,翻了個白眼:“你這麽希望我們被吃?”
“不是,我隻是好奇,它們為什麽會繞開我們。”沈雲琛立馬認錯。
江梨心有餘悸,現在還沒緩過神來,腦子已經不聽使喚了,哪裏能想到什麽。
想到剛剛那漱漱的聲音,還有如洪水一般多的虎甲蟲,她就發顫。
顧庭睿一直沉默著,忽然眼光落在她頭頂上的白色,有什麽東西在呼之欲出的時候,餘光看到眼熟的一團黑色,頓時麵色發白。
“快跑,酸霧來了。”說著就朝著虎甲蟲的方向跑去。
沈雲琛抱著江梨緊跟其後。
江梨又被抱著跑,雖然心疼心疼他,可她腿發軟,跑不起來,隻能被抱著,不過沈雲琛體力是真的好,這麽抱著她跑了一路也不喘息。
定定的看著他的臉,這個男人皺眉的時候也帥的不得了,以前裝傻的時候就發現了,不過那個時候他好可愛,就是被他可愛的樣子吸引了,才允許他的接近,沒想到他們居然走到這一步,想到那件事情她就臉紅。
沈雲琛跑著跑著,忽然感覺到她的視線,餘光看到她癡迷的看著自己,頓時心裏美滋滋的,能夠一直保持這樣就好了,不由得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
不知不覺跑到哪裏,直到前麵看到剛剛那群虎甲蟲,它們還是如洪水一樣跑著,似乎感覺到他們來了,居然在中間分開了一條路,三個人都驚了一下。
想起剛剛它們沒有攻擊,沈雲?琛跟顧庭睿就朝著那中間跑去,果然這些蟲子似乎在忌憚什麽,有的不小心碰到沈雲琛的跟電擊一樣逃走了。
江梨眉毛一挑,近距離看著這些虎甲蟲,它們發現這些虎甲蟲的樣子居然跟那隻金蟬長得一模一樣,不由的驚了一下,想起金蟬被貂給吞了,難道會是這個貂的原因嗎?
這個問題在心裏留下了一個謎團。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那些虎甲蟲消失,江梨從他肩膀上沒有看到那些讓人化成血水的霧飄來,這才讓他們停下。
“停下,那霧沒來。”
兩個人這才停下看向身後,江梨從沈雲?琛懷裏跳下來,也看向身後,久久沒有看到霧來,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又一次脫離死口!
江梨腿已經好了很多,站在地上不再發軟,估計剛剛到刺激已經超過了江濤死的刺激。
顧庭睿點燃了這個地方的火把,裏麵突然亮了起來,江梨看向某處,眼睛都直了。
“我去,發財了。”難怪嚴實想盡辦法都要到這裏來,原來這裏居然有這麽多的財寶,幾輩子都吃不完吧。
沈雲琛跟顧庭睿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也都驚訝的不得了。
隻見一坐小山一樣的金塊堆在地上,而且不止一堆,是五堆,這任誰看了都眼紅。
江梨眼睛都不眨一下,這不是她貪心,而是震驚,前後兩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的金子,心裏有點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