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為什麽第一個不是我
難道是她眼花了嗎?
那些壯丁又一次用力抬起館蓋,這一次館蓋終於有了一些偏移,棺材露出一點縫隙來。
這次江梨很清楚的看到那股黑煙從裏麵飄散出來,靠著那縫隙最近的人忽然化作一攤血水,江梨腦子翁的一下,逃跑的念頭一觸即發,她臉色一白邊跑邊喊:“不好,快走。這是陷阱。”
那黑霧一看就不簡單,隻是露出一點點她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本能的她朝著最近的顧庭睿跑去,一下子拉著他就跑。
其他人在看到黑煙的時候愣了一下,聞到味道的時候,隻是困惑,可是看到棺材旁邊的人被黑霧籠罩之後變成血水,頓時如受驚的鳥一般四處逃散,無論嚴實想怎麽控製都控製不了。
這一幕給人的視覺太過震撼。
顧庭睿怎麽也沒想到在這危險的時候她居然第一個就跑來拉著自己,頓時心髒好像被猛地擊穿了一下,看著她發呆。
江梨壓根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隻想著要跑,見到一個洞口也來不及想是什麽地方就鑽了進去,就算遇到別的什麽也比變成血水要好些吧。
江梨跑著跑著,環境忽然安靜下來,她敏銳的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不會是嚴實吧?回頭一看,沈雲?琛陰沉著臉追著她而來。按照他的速度不可能會跟不上她,更何況她還得拉著有內傷的顧庭睿,很顯然沈雲琛是故意跟在她身後的。
看著他身後的黑霧越來越近,她愣了一下,心也被揪了一下,看他還是跟她保持距離,隨之臉色變得難看。
她大罵道:“沈雲琛,你給我快點,等我們出去,我還要跟你算賬呢。”
沈雲琛看到她眼裏一瞬的擔憂,心情一下子好了一點,可是還是無法不去在意,在剛剛那一刻,她拉著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顧庭睿,那個時候他都快嘔死了,恨不得拉著那個女人問清楚她究竟想幹什麽,可是黑霧不允許他這麽做。
沈雲琛加快了速度,拉著她快跑,可是顧庭睿有內傷,他跑不快,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顧庭睿是個累贅。
顧庭睿臉色難看,剛剛那一刻她拉著自己就跑的時候心情好到隨時會死掉,可現在看到她跟沈雲琛眉目傳情,他嫉妒了。
手也漸漸的要逃離江梨。
“你幹什麽?”江梨感覺到了,怒吼道。回頭看著他的眼睛,發現他眼底的落寞,一股什麽東西直抨擊她的心。
這個時候了還這麽不省心,江梨咬牙。
“沈雲?琛,顧庭睿受了傷,是為了救我,你幫我一起拉著他跑,不然我們三個都會死在這裏。”
江梨這話很明確了,如果顧庭睿在這裏死了,她江梨也不會活著出去。
沈雲琛心一痛,可是又不舍的她死,悶哼一聲轉身跑過去拉著顧庭睿一起跑。
顧庭睿心裏激蕩了一下,看著江梨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這個女人的意思是想跟他一起死,這是真的嘛?
沈雲琛受不了他那個眼神,捏了一把他胳膊,警告的看著他。
顧庭睿吃痛,回頭就看到一雙警告的眼神,可是他也不甘示弱,回瞪回去。
江梨隻顧著跑,哪裏看得見旁邊的暗流湧動,等到好不容易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的時候,江梨發現那黑霧早已經沒有追過來了,此刻她跑的都已經心力交瘁了,連忙停了下來喘著氣。
“呼……好久……沒有……這麽逃命似的……跑過了.……”江梨喘著粗氣,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還被顧庭睿緊緊攥在手裏。
手上突然被人用力一拉,江梨撞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被人緊緊抱在懷裏,抬頭就對上沈雲琛烏雲密布的雙眼。
江梨眼皮一抖,渾身都在顫抖,雙腿不聽話的有點發軟,她這個樣子就好像是嚇傻的羊一樣軟了腳。
“你要找我算賬,算什麽帳?”沈雲琛聲音很冷,就像沒有感情一樣。
江梨想掙脫他的懷抱再說話,可是他不允許啊。
“沈雲?琛,我們現在處境很危險,出去再說吧。”萬一那好像像化屍擠一樣的東西追上來那就完蛋了。
“不放,萬一你又跑了,你為什麽第一時間拉的是他不是我?”這個問題不弄清楚他心裏不安。
沈雲琛不想放開她,他現在很難過,不想第二次再看見她關心別的男人,尤其這個人還是顧庭睿。
一個完全不輸給他的男人。
對於雌性,雄性一般都有很強的占有欲,是不會給別的雄性有機會去接觸到她的。
江梨翻了個白眼,他眼瞎嗎?沒看見人家受傷了,再說了,他自己好好回肯定可以追得上。
“沈雲琛,他受傷了,他是為為當墊背受傷的,我不能不管他。”
沈雲琛皺眉,緊緊的皺著,好像能夾死一隻蒼蠅。
顧庭睿一直看著,看著她腰間的手臂,覺得好礙眼,好想給她扣下來,但是他現在沒有力氣。
隻能看著沈雲琛冷硬的說道:“沈雲琛,她是前涼公主的孩子,就是前涼人,她跟你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沈雲琛聽了這話,雙眼猩紅的怒吼他:“她是我的,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他們已經有過關係了不是嗎?
江梨直愣愣的看著沈雲琛,這個樣子的他,她從未見過,覺得特別陌生。
而且,他們一直說前涼的人不能跟他在一起,為什麽?
這麽想著,她也這麽問了出來。
沈雲琛不讓她看顧庭睿,他覺得前所未有的危險,捧著她的臉低喃道:“不要問,好不好,隻要你答應,我會跟你在一起。”
顧庭睿諷刺的說道:“除非你不要你的國家了。”
“你閉嘴。”沈雲琛怒吼,抱著她的力氣也大了一點。
江梨吃痛,不悅的看了兩人一眼,冷冰冰的對沈雲琛道:“放開。”
“不放。”
“放開!”
江梨怒了,沈雲琛看著她,眼裏閃爍著,看著像是難過。
真是的,這個男人.……他難過什麽,不是一個她難過嗎?
這兩人一直吵吵,她像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裏,他們說的那個話嚴實也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