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刺殺
“說是監視,不如說是保護吧。”江果覺得這種可能性比較大。
“會不會是太子的人?”江梨問道。
“不會。”江果一下子給否決,“如果是太子的人我肯定知道,所以肯定不是。”
“那就奇怪了。”
江果望著沈雲琛道“不過目前為止他們沒有任何殺意,隻是負責監視,秦王殿下可以放心。”
江梨拍著沈雲琛肩膀,寬慰著他“你放心,那些人不會傷害你,你不用擔心。”
看著肩膀上那隻皙白的手,沈雲琛心髒狂跳,哪裏還聽得見她說的話,他笑的像個孩子一樣,小雞啄米一樣點頭“恩。”
看到他這般聽話,江梨滿心歡喜,兩人開始非常愉快的削土豆比賽。
江果走的時候又順走了不少好吃的,讓本來就是忙碌的後廚更加的忙碌起來,把張勻給氣到吐血,可人家是主子她也不能說什麽。
這幾天,因為人手多了,自然就沒有那麽忙,賀大強每天早出晚歸忙著種植土豆的活,在第五天的時候終於搞定了,這種喜悅他一定要去告訴江梨。
此刻,江梨正在櫃台跟林大叔對賬,半天時間賬本就對好了,看著裏麵的收益,江梨的臉上的笑就沒有落下過
“我把這種格式的賬本跟我的一些朋友們說了,他們都覺得讚不絕口呢。”林大叔收好賬本,一臉興奮的說道。
“真的,他們能接受就好。”
江梨很是喜悅,覺得有種成就感,跟林大叔一起的肯定是財政界的佼佼者,能被他們給認可,她當然開心了。
林大叔縷著胡子,嗔道“為什麽不能接受,他們不接受我也能說道他們接受,這麽好的賬本,給我們節省了不少是時間呢。”
江梨眉開眼笑,覺得林大叔甚是可愛。
夜晚,店鋪結業,她收拾好一切,帶著清兒回府,薛正跟著賀大強誰在鋪子裏。張勻,蘇薇,還有藍銀早就回去休息了,她們明天還得早起,江梨沒有讓她們留太久,反正那些新來的人會的差不多了。
深秋的夜晚真的很涼,她凍得手腳冰涼,兩手交叉放在袖子裏取暖。
清兒看她這般,心下記著以後出門要帶著披風才行,今天出門匆匆,壓根就忘了。
“小姐,我們走快些,這樣身子暖和些。”
“好。”
兩人加快了步伐,沒走幾步,她們前行的路就被人給攔住了。
江梨跟清兒被嚇了一跳,兩人抱在一起,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突然出現的幾個人,他們一身黑衣,隻露出一雙眼,在黑夜裏閃著冰冷的光芒。
“你們是誰?”江梨將清兒護在身後,厲聲問道。
“你是江梨?”中間一位黑衣人忽然問道。
衝著她來的?此刻的江梨很是冷靜“你們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就是我們主子想給你問個安。”黑衣人說著說著,忽然周身殺氣騰騰,幾個黑衣人一起舉起手中是劍朝著江梨砍去。
看到他們這般舉動,江梨和清兒大驚失色,後者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呆著動也不動,江梨一邊躲著無情的刀劍,一邊將清兒推到後麵好幾步遠,喝道,“快去找江果。”
這才抄起地上的一根棍棒轉身與這些人打在一起。
黑衣人們也沒想到這個柔弱的姑娘功夫居然這麽好,那棍子在她的手裏就跟有了意識一般,把他們致命的打擊都給擋了去。
江梨心中有火,手中的棍子就跟燙手的一樣不斷的翻轉,打的黑衣人們那叫一個落花流水。
不過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被黑衣人的劍給砍了好幾個傷口,痛感讓她的手麻木,黑衣人們也在她的攻勢下倒地不起。
她撿起一把落地的刀,指著剛剛說話的黑衣人,挑開他臉上的黑布,一看這人不認識。
她撐著棍子,呼吸紊亂,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身子依然站的挺直“說,誰讓你們來的?”
“哼。”黑衣人冷哼,嘴巴閉的很緊,就是不說。
江梨眼睛一眯,眼底透著無情的弑殺“不說是嗎?”
“橫豎都是死,無所謂。”
還挺有骨氣。
江梨冷哼,勾起嘴角,臉上掛著一抹邪魅的笑意“我說過讓你死了嗎?”
黑衣人一愣,心中突然覺得不妙。
這時,不遠處腳步聲傳來,還有一女子帶著哭腔的聲音“小少爺快點,小姐會撐不住的。”
江果到達現場的時候,愣了幾秒,這滿地的黑衣人和拿著劍站著挺直的姐姐不是他想象中的場景啊。
“愣著幹什麽,快點抓人啊。”江梨不滿他發呆的樣子,連忙嗬斥道。
江果這才反應過來,手一揮身後穿著侍衛的士兵這才把黑衣人們都架了起來。
“小姐,你受傷了。”清兒哭的那叫一個慘烈,她看著小姐滿身是血,碰都不敢去碰她,生怕自己碰到傷口,小姐會更痛。
江梨聽著哭聲,有些心煩,也有些溫暖,不顧受傷的手,安撫著清兒“好了,別哭了,哭腫了眼睛就不好看了。”
江果聽了一看,果然姐姐另一邊身上都是血,右手拄著棍子,左手微微顫抖著,一定很痛吧,心裏痛了一下,他疾步過去“姐,我帶你去看大夫。”
他轉頭對那些侍衛說“你們把人帶到牢裏去,我等會過去。”
“是。”那些人走後,江果背著江梨去找大夫,可是這大半夜的哪裏去找大夫啊,江果氣的不得了,心裏本來就急躁,這一下火了,大夫被嚇著了,隻能匆匆起來給江梨看傷口。
這一看不得了,左手手臂三條大血口子,清兒的眼淚又止不住的開始流了。
“該死,到底是誰幹的?”江果氣的猛拍桌子,桌角都裂開一個縫。
大夫看了也不敢說什麽,直覺告訴他,這兩人不好惹,那年輕人一臉冷冰冰的樣子,眼睛像是惡魔一樣充滿殺氣。
看這個姑娘,臉色蒼白,一副羸弱樣,這麽深的傷口上藥的時候愣是一聲都不吭,隻是皺著眉頭忍痛,這哪裏是一個姑娘可以忍受的。
“傷口主意不要碰水,這副藥三碗水熬一碗藥服下,三天後來換藥。”
末了,大夫開了一貼藥恭送著兩位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