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掌 公平分贓
月落星稀，朝霞湧動，東方喻曉。
一輪紅日慢慢地出現在天際的東方，流連在綠葉和花瓣上的晶瑩的露珠透著無限的不舍和無奈。
新的一天開始了！
“咦，我們這是在哪裏？該不會是在黃泉路上吧？”
距離盤古古廟西北方向大約百十裏路的一片樹林中，一個灰頭土臉、好像剛從煤窯裏挖煤出來、還沒來得及清洗過的黑球一樣的小家夥從一個一米多深的坑中站起來、一麵向上爬一麵嘟囔著。
“黃泉路上？你小子的想象力還挺豐富！你也不看看，黃泉路上會有太陽嗎？我看你該不會是被爆炸氣浪給炸暈了，現在還沒緩過勁吧？”
抬眼望去，距離大約五六米外、一個同樣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成年人也正從一個大一點的土坑裏朝外爬呢。
“哈、哈、哈、哈，看你哪麽樣，簡直太可笑了！”
“哈哈，你又能好到哪裏去？像個黑球似的！”
一大一小兩個家夥相互指著各自的臉肆無忌憚地大笑著，跳躍著。身上的衣服更是支離破碎，幾乎是赤身露體了。
“太好了，我們真的出來了！黃泉路上走了一遭，我還真擔心咱們再也見不到太陽了呢！”大個黑人忍不住感歎道。
“哎呀，我的黃金和珠寶呢？該不會丟了吧？喔，謝天謝地！都帶出了，不然我非得心疼死不行！”
那個小黑人摸了摸胸前的兩個口袋，抑製不住內心的歡喜說道。
“你小子也太不地道了！我們倒是出來了，怎麽不見長先生呢？長先生該不會被埋裏麵了吧？”大一點的黑人四顧左右、出聲問道。
“此情此景，誰還顧得了誰？不都說大難來臨各自飛嘛！再說了，長先生多大的本事，我們都出來了，他還能出不來？你就別瞎擔心了！”
小一點的黑人估計也感到了自己剛才的失態，有點不好意思地辯白著。
“我在這裏呢！看你們還沒醒過來，我到附近偵察一下並把斧子找回來了。這可是個好東西，我雖然用不著、但將來送給有緣人倒也不錯！常言說得好，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俗二俠倒是良心未泯，倒是你這個小家夥可不怎麽樣，再怎麽著我也是你口頭拜過的師傅，沒想到在你這個便宜徒弟眼裏我甚至比不上你那兩包黃金！你小子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兩個人正在打趣，樹林裏走出另外一個人來，不僅和他們一樣也是衣衫襤褸，灰頭土臉，而且還扛著一把長柄的板斧，不是長書紅是誰？
“你看看、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我就說連我們兩個都能出來，長先生當然也會毫發無損的出來的！不僅如此，還把你的寶貝父子也帶出來了！我說長先生，咱們這是在哪裏？怎麽我們身下砸了這麽大個坑、我們自己還完好無損？難道真是見了鬼了？”
任何人都不得不佩服易天這小子真可謂人小鬼大、應變能力簡直可以說是八麵玲瓏。這一轉眼之間又拍又請教、硬是將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另外一方麵，也順帶著擺脫了自己剛才的尷尬處境。
當然，也可能是其他兩個大人根本就沒有認真對待他也不一定。
“難得你小子如此好學，我不妨告訴你，這幾個大坑如果真單純靠我們身體來砸恐怕我們身體早成了碎渣了！這一切恐怕得感謝那個密室和黑洞，如果估計得不錯，應該是那個密室在崩潰之際形成了強大的壓力、類似人的內力，這些壓力就像一個個大氣球一樣包裹著我們的身體被黑洞強大的吸力吸引出來並砸在了地上，砸出了這些大坑，而這個氣球倒是保護了我們沒有受到傷害！”
“有這麽玄嗎？我怎麽越來越糊塗了？長先生該不會又在信口開河吧！”易天當然不明所以，一幅難以置信的樣子。
“真是這樣我們可算是太幸運了點！一切都太過奇怪了，跟見了鬼一樣？”即使高太爾也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何止是幸運？簡直就是奇跡！也可以說更多的是緣分！你們怎麽也不會想到，這裏離開那座盤古廟一定很遠，至少我們已經完全擺脫了那些黑衣人的追逐。要我說與其說是見了鬼了，還不如說是遇到神仙了更合適些！”
長書紅語氣中充滿敬畏、一幅嚴肅認真的樣子。
“神仙？你說什麽？長先生你沒發燒吧？”
不僅易天一幅信你才怪的樣子，連高太爾也睜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長書紅。
“兩位記住，如果不想被人追殺，密室及其我們如何逃脫的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要知道懷璧其罪！”
長書紅根本就沒有搭理易天的大驚小怪，仍然是一幅嚴肅認真的樣子。
“易小子你要記住長途先生的話，這兩件事情誰都不能說，打死都不能說！除非你不想活了！”高太爾顯然明白了長書紅的意思。
想想看，要是讓人知道了他們三個有此奇遇，整個武林還不翻了天？整個江湖、乃至整個大宋以及旁邊的幾個國家的朝廷都會因為貪婪而出現一場又一場腥風血雨。
也是，堂堂的飛鴻山莊僅僅因為一個子虛烏有的金鑲玉就成為幾大勢力圍攻的焦點並幾乎被滅族，何況他們的這些機遇和收獲呢！
倒不是他們到手的東西有多麽麽珍貴，關鍵是即使他們否認得到任何什麽寶物，誰又能相信呢？
“看我幹什麽？我又不傻，財不外露我還是懂得。不過，你看咱們都出來，東西是不是也該分一下了！不然，保密也沒啥動力不是？”
別看易天年紀雖小，但顯然有自己的考慮，而且這小子已經打定主意，這一杯羹要是分不到他肯定不幹！
這句話雖然是笑著說出來的，但顯然也暗含威脅，埋下了伏筆。
他自己非常清楚，三個人中他易天是最弱的一方，不論是長書紅還是高太爾一巴掌都能把他拍死，真要爭奪起來，他不僅啥也拿不到，甚至連小命都得丟在這裏。但是，這小子心裏的小九九可算得門清，別看年紀小，但卻屬於那種既精明又工於心計的主，不然也不會活到現在。
因為就在長書紅提到這一問題時，甚至是剛一蘇醒蘇醒過來時他的腦袋就已經飛速運轉起來、浮現出了幾種預案並迅速地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第一：如果他真的表現大度、提出什麽也不要的話，對方絕不會相信他能保守這個天大的秘密，真會殺他滅口也不一定；相反，如果自己真的拿了一定的好處，反而會讓自己變得更安全。
第二：這裏有力量搶奪密室寶物的高太爾和長書紅論真正的功夫應該不相上下，盡管高太爾一直聲稱長書紅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選手，但在易天看來更多的是高太爾的謙虛或者是感恩於長書紅關鍵時刻的幫忙才客氣客氣而已!實際上他們兩個人應該差不太多，當然這主要是他沒有見識過飛鴻山莊的大戰，有這種想法也情有可原。在他看來，既然有兩個幾乎勢均力敵的角色在爭奪這些寶物，作為第三方的他就有機可乘了，盡管自己的力量可以忽略不計，但關鍵時刻、尤其是他們雙方都的精疲力竭、甚至兩敗俱傷的時刻，他說不定就成了關鍵的第三方了不是！因此，他判斷，至少這兩個家夥不敢輕易地把自己排除在分贓者之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經過這些天的接觸、同甘共苦甚至可以說是生死與共，易天已經斷定這兩個人至少是屬於君子一類的人。所謂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這一說法可不是平白無故地來的，既然他們是君子就不會暗算他、更不會仗勢欺人，所以易天也才有底氣和他們平等交往、甚至伸手分贓。如果真是與晉陽雙煞或者齊魯八怪那些家夥一起進入這個密室的話，別說分想東西了，恐怕他連想都不敢這樣想，相反，既然麵對的是君子，他易天當然不會吃虧、一定要拿走自己該拿的哪一份！
“你小子倒是不吃虧！好歹我們兩個大人也不想欺負你，就照你說的，咱們把東西分一分也好，免得你老惦記著這件事。分完東西，咱們一拍兩散！俗二俠，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你看著把東西分一分吧！”
果然賭對了！長書紅竟然一口答應。
易天心裏也自然樂開了花。
“這次陷入密室，我們三人可謂因禍得福。雖然主要是長先生的功勞，我們才脫離險境並得到了這些東西，但既然長先生同意分，我就勉為其難，當這個裁判了！”
“我想把密室得到的東西分成幾份：黃金算一份，兩袋寶石各算一份，板斧算一份，開天十八式算一份，烏龜殼算一份，這樣下來總共六分，至於那本百草經一本醫術而已，長先生是杏林高手，加上那個盒子也已經被你吸收了，幹脆就當我們送給你了，誰讓你出力最多呢！易小子，你說我這樣分還算公平吧？”
高太爾看來也早有想法，聽到長書紅的話後竟然也不客氣馬上就頭頭是道，順水推舟起來。
至於向長書紅傾斜一點一是他認為應該由實力和貢獻決定，再就是那本醫書對他們確實沒有多大的作用，當然了，如果真是一本醫書的話。
同樣，即使不是醫書、也就是說長書紅根本就是咱騙他們，他也不敢揭穿不是！一則上麵寫的那些字他確實認不了，再加上多少天來與長書紅的交往，他也相信這小子是個君子、是個可以結交的朋友。
所以這個順水人情他非送不可，而且他也堅信易天也不會有啥異議。
“這個分法還算合理，給長先生傾斜一點、送他一份醫書我自然也同意！不過，我想問一下，誰先挑呢？”
這句話再次證明了易天這小子的非同小可！這看起來以退為進的招數無異於明確要求：跟你一份百草經可以，但這些東西得由我來先挑。
要知道，雖然密室裏得到的東西不少，但其實看得見的除了黃金、寶石外就是那把斧子了，畢竟那是由隕鐵製造的上古奇兵，即使自己不能使用，也是無價之寶。
屬於第二類的就是那本畫有開天十八式的羊皮卷了！本來對於武道人士來說，這種逆天的功法應該是無價之寶，甚至可以說是金錢買不到，隻不過令人美中不足的是，那些可能的招式或者是心法說明用的是常人根本就看不懂文字寫成的，僅僅那些圖畫招式即使能夠模仿恐怕也不會有多大的威力，估計最多跟江湖上流傳的天罡斧的威力差不多吧！
還有另外一個因素使它幾乎成為了雞肋，因為練習這種使用極其笨重武器的武技必須具備先天優勢、至少是那種臂力無敵、內外雙修的強悍家夥才能事半功倍，換句話說，它是個好東西，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合適。所以，聰明和強大如長書紅這樣的青年也會在第一眼就承認這個東西不適合他。
高太爾雖然屬於那種外加橫練的角色，但一是他的武功路數已經定型、而且潛力也幾乎到了極限，這種東西對他幾乎沒有多大用處，看看那些圖畫最多能在自己長槍的招式上有所提高和借鑒而已，想要改換門庭、重新修煉不僅不可能也不會有啥成效，至於易天就更連想都不敢想，他想要那把把斧頭也得拿得動才行不是！
至於那些烏龜殼就更令人不敢恭維了！也許它們真的很可貴，但問題是三個人加在一起現在甚至連上麵刻畫的是啥東西都不知所雲，就是再珍貴又有何用？一句話，那些東西棄之可惜、留著又確實沒啥大用。至少暫時沒啥大用！
所以，這些東西這麽分類，顯然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不太公平！
但既然長書紅都已經說出來由人家高太爾做主了，加上人家又把百草經給了自己，所以也就不好再說啥了。
“小子不用客氣！既然你們送了一本百草經給我，當然應該由你們兩個人先挑寶物了！你們別客氣，挑剩下的算我的！”
長書紅當然也得客氣一下。畢竟在他看來能深入這一密室本來就是緣分，再說了，受傷這麽多天，人家高太爾一直任勞任怨給自己護法幫忙，讓人家先拿些東西也算是一種感謝吧！
這樣做一則算是還了欠他的人情，同樣對長書紅來說最珍貴的恐怕就是得到的百草經了！要知道弄不好這可能是堪與黃帝內經相提並論的絕世醫典，更何況自己偏偏對醫道一途最有興趣，現在能得到了百草經他當然已經相當滿足了！
“既然長先生發話了,我們就別客氣了！俗二俠，你主持分配，我就先挑了！長
先生出身大家族，想來對這些紅白之物不感興趣，我就拿它們行了！”
易天天好像很自然地順口說道。一麵念念有詞一麵抱拳施禮走到那些東西前麵，順手將那袋子黃金另加一袋寶石拿到手裏。
看到易天這一舉動，高太爾看了一眼長書紅，似乎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走上前去，先是拿了剩下的一代寶石，接著又把那柄巨大的開山斧拿在了手中。
盡管對他來說這個三四百斤中重的家夥拿著有點沉，但這畢竟不是在密室裏插在地底下拔出來哪麽困難，扛著它還是沒有問題的，何況現在也隻是宣示主權而已！
“好了，這裏的事情已了，我們也該離開了！相信你們知道嚴守秘密的重要性，尤其是易天小子一定小心謹慎，藏巧隱拙，千萬不要讓別人注意到你有這麽多錢財、害人害己！”
對於這種分贓的結果好像長書紅早就預料到似的，一麵一幅波瀾不驚的樣子將剩下的那本羊皮卷和烏龜殼收到手裏，一麵善善意地提醒道。
“下麵我們該咋辦？該去找人了吧？”高太爾還不錯，竟然還沒有忘記正事。
“我的得趕快趕回古廟附近，現在我的身體已經恢複，我妹妹又在哪裏出現過，我得先找到她們再說其他！如果不太困難哪的話，隨後幫甄姑娘找到他母親也好！”
長書紅一麵說著，一麵站起身來就朝樹林外麵走去。他需要打聽一下現在自己身居何處，盡快趕到盤古廟才是現在首要任務。
“我跟你一道去，我也得找我的兄弟！”高太爾幾乎沒有猶豫，立即跟上。隻不過扛著個大斧子有點吃力，何況他還得拿著自己的長槍呢。
“你們兩個是不是傻呀？好不容易離開了那個破廟、擺脫了重圍，你們現在再回去送死去？要知道，那裏現在肯定是重重包圍，有去無回！何況那兩個小姑娘早就跑了，更不會傻到在哪裏等死！你們還是先等一等、或者幹脆到別的地方等著她們或者慢慢打聽才是！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懂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懂嗎？”
一看兩個人真要故地重遊，易天馬上就一幅好心的樣子大聲勸阻起來。
“你小子膽小怕死就算了，歪理還不少呢？知道什麽叫義之所在、舍生忘死嗎？知道什麽是兄弟之情嗎？反正這些也與你無關，你就趕快拿著你的錢滾一邊去吧！”
高太爾有點不耐煩地揮揮手道。
“俗二俠何必說得如此露骨！要知道先為自己考慮本身並沒有錯，你可以堅持你自己的原則，但你也不能強迫別人按照你的想法行事不是？這就是所謂的人各有誌、不能勉強。何況這小子也沒有什麽本事，跟著也是累贅，反正現在他已經脫險，你們也算是履行了對無塵大師的承諾，現在讓他離開也算恰逢其時，更未必是什麽壞事！”
長書紅則搖搖了頭道。
“這可是你們說的！也是，我沒什麽本事跟著你們也是累贅，咱們就此別過，青山不再、綠水斷流，兩位就後會無期了！”
易天看來巴不得能有這一結局，擺擺手直接朝相反的方向奔去！
“好懸，終於在他們反悔之前擺脫他們了！小爺我這一回真賭對了，他們真是兩個君子，小爺我也不算小人！反正這次我真是撈大發了！”
瘋狂地奔跑了至少有一個時辰、看看後麵沒有人追趕過來，易天一麵拍拍自己胸前的口袋，一麵麵自言自語笑道
“我說長先生，就這樣讓他走了？是不是太便宜了這小子？”
悶著頭走了一會，入鄉隨俗高太爾終於沒有憋住開口問道。
“否則呢？”
長書紅竟然惜字如金道。
“他一個小屁孩，幾乎啥力氣都沒有出，憑什麽拿哪麽多好東西？要我說，根本就啥也不給他才對！再說，哪麽珍貴的東西他也得能化的出去、敢化的出去呀？我擔心這不是在幫他，就怕是在害他呀！”
高太爾終於開始一吐為快了。
剛才因為顧忌長書紅的麵子他不好說什麽、再說他也沒有想到易天那小子還真不客氣，竟然毫不顧忌地將好東西挑走跑路了！現在想起來真有點後悔，更有點感到不好意思。畢竟，他怎麽也算拿到了不亞於易天的財富，倒是長書紅得到的僅僅是些至少現在看起來都是些微不足道的玩意。
“俗二俠該不會是後悔了吧？不過你也別灰心喪氣，我估計你這把斧子比他那包黃金要貴重得多！”
長書紅顯然有點調侃高太爾的意思。
“長先生你說哪裏去了？說後悔到也有點，但我主要是為你感到不值,弄了半天好東西都被我們拿去了，你到手的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
高太爾臉有點紅，咧開大嘴笑道。
“俗二俠說笑了！其實，金銀財寶、尤其是哪麽大一批黃金和寶石任誰都會眼紅，說不想拿那是假話，但學生我信奉的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更堅信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那小子雖然油嘴滑舌、滿口謊話，但畢竟是忠良之後，而且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總算是為了給咱們報信才陷入險境，何況他一個要飯的，急需金銀改善自己的處境，我們順水推舟、將密室得到的東西分給他也算了卻了這一段緣分！那小子不說過我們再會無期了嘛，你難道不感到輕鬆了很多？”
長書紅看來是早有打算，雖然有點肉疼但也還算沉得住氣。
“我就是有點不滿意，再就是有點不好意思，要不我把這隻斧子給你算了！”
高太爾還是有點不是很滿意的樣子，甚至拿斧子客氣起來。
“俗二俠說哪裏話！分給你的就是你的，我哪好意思再要回來！再說，這些天俗二俠陪我療傷、為我護法，我都不知道咋感謝你呢！何況，蘿卜白菜、各有所愛，我是讀書人，又愛好醫術，越是碰到弄不明白的東西就越感興趣，我能得到這些東西已經很滿意了！不過，看你扛著斧子挺辛苦的，我倒是可以幫你扛一會，等到了集鎮我們買兩匹馬馱著就好了！我們得趕快趕路，現在找人才是最重要的！我真怕她們出什麽意外。”
估計長書紅說的這是實話。
現在他的心思早就放在自己妹子的安危上了！自己先是受傷無力它顧、接著又是陷入密室入地無門，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自然早已按捺不住，恨不得早一刻找到自己的親人。
也正事這個原因，他一把接過高太爾手中的大斧，施展自己的絕頂輕功，箭一樣向東南方向奔去。
要知道，那可是兩個幾乎還不諳人事的孩子，更不要說還是兩個小姑娘！
事實也正如他擔心的那樣，此時此刻兩個小丫頭也正奔波在一條更加危險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