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章 亡命者利益收買
這些刺客都是些拿錢辦事的亡命之徒,和鄭郝有的也不過是金錢關係。聽見林桃花的話後,都跳出戰圈,謹慎的看著玄夜他們。
周明看停止了打鬥,撩開袍子走向林桃花。
“外麵風大,出來做什麽?你跟他們有什麽好說的?”
林桃花瞅了他一眼:“明哥兒,怎麽今天府上女眷都沒起床?”
周明一點尷尬的表情都沒有,很是溫和的說:“想是這兩天大家提心吊膽的都累了,我和青衣一回來,他們鬆了口氣,睡的熟些也是可能的。”
“青衣哥哥,你管我要的安神香怎麽還要用到我身上?太壞了。”
周明剛說完,白雅兒就一臉不高興的揭了他的老底。
白雅兒氣衝衝的跑出來喊了一聲,這才看見院子裏有好些陌生人,趕緊閉了嘴,然後跑到林桃花身旁告狀道:“夫人,青衣哥哥他欺負我,你要給我作主。”
林桃花挑眉看了看周明,然後幽幽的對白雅兒說:“你這丫頭能不能有點腦子,他管你要安神香,你都不問問他要去幹什麽用嗎?還要我給你作主,你家夫人我也托你的福一晚安眠,昨晚發生了什麽道現在還不知道呢,不如你給夫人我交代交代。”
白雅兒直接呆了,看向青衣的眼神越發的幽怨。
周明輕咳一聲,轉身看向青衣:“我說這幾天趕路睡得不好,想點些安神香,怎得你全院子都點了?”
青衣嘴角抽抽,心說,東家你這鍋甩的毫無心理負擔啊。
“喂,你想說什麽?”站在院子裏的殺手看林桃花把他們晾在這裏,和自己人掰扯不清,直接氣的嚎了一嗓子。
林桃花瞪了周明一眼,意思是等會兒再找你算賬,然後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下院子裏僅剩的四五個人,說道:“先說說你的雇主給了你們多少錢?”
那人冷著臉說:“白銀一萬兩。”
玄夜嗤笑:“怎麽,你們本領這般厲害,竟然讓那主顧下這麽大的本錢?哼,一群喪家之犬也值一萬兩?”
那人凶狠的看向玄夜,玄夜都不屑瞅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林桃花撇撇嘴,“一點兒誠意都沒有,算了,還是給玄夜你打打牙祭吧。”
玄夜聞言,手中長劍一抖,直取那人頭顱。玄夜的手下也二話不說準備結束戰鬥。
那人當然知道玄夜這幫人不好對付,方才一停戰也泄了他們臨來時鼓的一口氣,此時自不願意在此尋死。他看玄夜要動手便著急的說:“等等,價錢好商量,有話你問便是。”
玄夜揮手讓人暫且退下。
林桃花問:“如今鄭郝的惡行已經浮出水麵,說實話,我頂多就是個揭開麵紗的人,並不了解他具體的罪證,他這麽不要命的派人來刺殺我是為哪般?不應該緊著知道他罪行的去滅口嗎?”
周明又咳了一聲,說道:“昨晚咱家來了幾個稍微有點分量的客人,知道些鄭郝的事情,為了滅口,他才悍不畏死的派人來刺殺。”
林桃花無語,這家夥也不知道瞞著她做了些啥?真是一月不見,什麽都不跟她商量了,想讓她當個相夫教子的順服嬌娘?
“你們來殺誰?現在我家隻有我們幾個,你們要找的怕是早就離開了?”林桃花掃了一眼院子,想來昨天夜裏就已經戰鬥過了,這會兒沒見到周明說的那些有分量的客人,想來是已經離開了。
那殺手哪知道這裏麵的彎彎繞,說道:“我們隻負責拿錢辦事,他們讓我們來這見人就殺,驚動官府後即可撤退,並沒指定要殺哪個人。”
周明一聽,竟然不是衝著黃皓麟那妻兒來的,也不是特意來殺他和林桃花的,這見人就殺還要驚動官府,難道就是來發泄下鬱悶的心情?他瞬間想了幾種可能性,最後一跺腳,暗恨道:“壞了。”
林桃花剛想問他怎麽了,周明卻已經轉身跑了。
青衣一看趕緊跟上。
“.……”林桃花很是無語。
過了一會兒,她又好奇的問那刺客:“你說你們,明知道此來行刺十之不存**,還這麽奮不顧身,命都沒了,賞錢再多那也是浮雲,這麽簡單的道理你們不明白?瞅瞅躺地上的一堆,哪個有命去領賞錢。這錢真比命重要?”
那刺客看了看院子裏的屍體,冷著臉不說話。
玄夜卻笑:“夫人有所不知,但凡做殺手的,無非幾種情況,一種是別人家養的殺手,上麵有命令,做不做由不得自己。第二種是為了尋求刺激或者金錢等等原因自己想幹的,這種殺手一般會根據自己的能力選擇任務,除非賞金是他們迫切需要的,否則不會舍命完成任務。”
“還有一種,就是無處可去被人收留庇護的。這種人悍不畏死,是因為仇人太過強大或者是被官府到處通緝,本身就沒有安穩生存的可能,隻能為了一時安穩給別人賣命。”
“他們這些人就是最後一種,不聽鄭郝可能下一秒就被抓了,聽鄭郝的,以鄭郝在青州的勢力,能讓他們毫無後顧之憂的活著,他們自然覺得好吃好喝的痛快一時是一時比較好。”
“更何況,如此悍不畏死恐怕是身不由己吧。”
“什麽意思?鄭郝拿什麽控製這幫亡命徒?”林桃花好奇的問。
玄夜:“就是說,他們接受鄭郝庇護時應該就服用了毒藥之類的,小命捏在人家手上,也不得不聽話啊。”
林桃花恍然,怎麽忘了這個了。以前看的那些武俠片裏就經常有這種橋段。
林桃花對白雅兒說:“你看看他們身上的毒能解嗎?”
“哦。”白雅兒傻乎乎就要上前。
“慢著。”玄夜滿臉黑線攔住白雅兒,然後將劍架到那刺客脖子上,說:“你出來。”
那刺客瞅了他一眼,走到他指定的地點,然後白雅兒才不好意思的走過來搭脈。
“夫人,這毒很是複雜,症狀跟很多種毒藥相似,我並不能確定是哪一種,若是試毒可不是短時間能弄好的。”白雅兒查看了一番後如是說道。
林桃花也就是問問,既然解不了,林桃花也沒那好心為這幫惡貫滿盈的人浪費白雅兒的時間,於是說道:“本來想著能解就幫你們解了,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不過你們那主子大勢已去,不會逍遙太久,不如我放你們回去,你們自己去他們那裏找尋解藥吧。“
”運氣好,你們重歸自由,運氣不好也怪不得別人,畢竟毒是你們自己服的。當然了,你們找解藥的時候也可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他們這些年作惡的證據。嗬嗬,找到了就可以到我這來領賞金哦,輔助定罪的證據,賞金五十到一百兩,能憑此直接給他們定罪的,賞金五百兩至兩千兩。”
“怎麽樣?找到就能逍遙一下,要不要做?”林桃花笑眯眯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