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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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祝明霄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的修為不過煉氣期,有什麽資格挑戰我?”
“就憑你要向……”蕭慕尋緊咬著牙關,活生生把那個‘我’字憋了回去,“向他提親!”
祝明霄眉頭緊皺,忽然間明白了過來。
“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蕭慕尋才不管祝明霄認出他來沒,反正就是要砍死他。
他重生這麽久,沒有這樣生氣的時候!
祝明霄,嗬嗬,很好!
蕭慕尋:“看不慣你,不行?”
祝明霄眼神微冷:“你這麽激動,莫非也喜歡他?”
蕭慕尋臉色瞬間鐵青:“……你腦子有坑。”
祝明霄已然斷定,眼前此人乃是自己的情敵:“不然你為何會如此?”
蕭慕尋完全不想跟祝明霄解釋,他捏緊了手裏的寒刃,直直的朝祝明霄刺去。
祝明霄一個側身躲避,輕易的捏住了他的手腕:“你手腕無力,下盤不穩,根本沒練過,就你這樣子也配喜歡他?”
蕭慕尋爆了粗口:“艸!”
他直接鬆開了右手,寒刃便慣性向下。等快要落到地麵的時候,蕭慕尋用腳一踢,寒刃便彈起,左手飛快的掌控了武器,朝祝明霄刺去。
祝明霄眼皮一跳,沒想到一個煉氣二層的反應如此靈敏。
他朝後彎腰,卻不慎被蕭慕尋手中的寒刃隔斷了頭發,要是再慢一步,興許真能刺到他。
祝明霄終於開始認真起來,此時不給他個教訓,假以時日,他必成自己的對手!
祝明霄對情敵向來不手軟,立刻便準備動用靈氣。
蕭慕尋先一步罵道:“祝明霄你好不好意思?一個築基中期對煉氣二層動手,還需要動用靈氣!?”
“有本事不用,你當我傻?”祝明霄挑眉,“我不受你的激將法。”
蕭慕尋被氣笑了:“你倒是不顧念月淮城和天衍宗的關係。”
祝明霄冷聲說道:“是你先動的手。”
蕭慕尋仔細想了想,還真是這樣。他方才被祝明霄給氣昏了頭,現在才找回了些理智。
惡人先告狀不成,他又把話給拉了回來:“好啊,既然是小輩鬥爭,我們都不準把事情鬧大如何?”
祝明霄:“正有此意!”
蕭慕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又刻意挑釁:“你不能一招製敵,就是你沒本事!”
情敵還敢這麽囂張?
祝明霄臉色都難看了,被刺激得動了全身的靈氣蓄力,想讓他看看自己的實力,以絕對的力量優勢,讓對方閉嘴。
正當這個空隙間,身後的謝辭早早的等待起來了,運轉著混沌珠,碧嶺秘境的一小段碧荊藤便憑空出現。
碧荊藤感受到了靈氣波動,枝葉層層疊疊,忽而瘋長了起來。
祝明霄這才注意到身後,碧荊藤似吐著信子的毒蛇,朝他湧來。
他的法術已經完成,四周蓄滿了流火,來不及對蕭慕尋使,而是飛速的抵擋著碧荊藤。兩者互相衝撞,流火肆意吞噬著碧荊藤,瘋狂的火浪朝著那邊襲去。
謝辭雖然喚出了碧荊藤,卻隻有一根藤蔓。
兩者相抵之下,竟被祝明霄的流火將它燒掉。
也是此時,這空隙之間,一把蠢蠢欲動的寒刃立在了祝明霄的脖間:“你輸了。”
祝明霄臉色難看,額頭青筋凸起:“你使詐!”
蕭慕尋嗬嗬了兩聲,朝謝辭使眼色:“先把他綁起來。”
謝辭點頭,便從乾坤袋裏拿出了捆仙繩,很快便將祝明霄綁在柱子上。
這個包廂已經被流火燒得什麽都沒剩下,滿地都是漆黑的被燒焦的痕跡。祝明霄的火靈根厲害,築基期就傳承了異火。
若非包廂有陣法,怕整個拍賣會都要燃燒起來。
蕭慕尋蹲了下去:“說了你沒本事就沒本事,要不然你大聲呼救,外麵那兩個侍從還能救你。”
祝明霄臉上布滿了陰雲:“無恥小人,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蕭慕尋就知道他不會呼救,祝明霄十分傲氣,絕不會願意別人看見他這副模樣。
蕭慕尋笑容如蜜:“誰讓你跟我搶日月輪?”
祝明霄呸了聲:“顧星河收你做徒弟,真是看走了眼!”
“閉嘴。”蕭慕尋還在怒頭上,祝明霄還各種火上澆油,讓他根本不想費口舌,告訴他自己的身份。
祝明霄肯定是重生無疑了,蕭慕尋看著他:“你是不是傻?不會先打聽打聽蕭慕尋在哪兒?”
“滾,你憑什麽說我沒打聽?”
祝明霄對待情敵向來沒好臉色,又是這種偷襲的小人,他更加看不慣了。
他重生後,第一時間便是打聽蕭慕尋的下落。
蕭家把他瞞得太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打聽到蕭慕尋從碧嶺秘境後,便回到了蕭家,一直沒有外出。
他不提前打聽好,就拿著日月輪去提親,莫不是瘋了?
蕭慕尋啞然,他托蕭淼幫他偽裝,有可能至今為止蕭月明都沒發現……
好吧,祝明霄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蕭慕尋輕咳了聲,威脅道:“把日月輪交出來,我看你還拿什麽提親!”
“絕不!”祝明霄硬氣的拒絕。
蕭慕尋臉都黑了,真看在祝明霄是自己的摯友份兒上,要不然,他早就動了手。
蕭慕尋:“再給你一次思考的機會,不然的話,我就自己搜了。”
祝明霄呸了一聲:“你想拿我拍下的日月輪去討好阿尋,你做夢!”
蕭慕尋:“……”
祝明霄你死了!
媽的,越想越氣,恨不得錘他幾拳。
“讓你拿不拿,我自己搜了!”
蕭慕尋摸到了他身上,祝明霄一副忍受著恥辱的樣子,牙咬得緊緊的,恨不得吃了蕭慕尋的樣子。
等摸到了腰間的乾坤袋,蕭慕尋才一把奪了過來:“日月輪在裏麵?”
“嗬,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蠢?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在乾坤袋裏?”
蕭慕尋哦了一聲,一把奪過他發間的碧玉簪子,幾下便扭開:“東西我拿走了。”
祝明霄倒吸一口涼氣,他怎麽知道祝家的秘密?還明白他平日帶的發簪有儲物的能力?
蕭慕尋喊謝辭:“走了,別浪費時間,順便把嘴也給塞上。”
謝辭點頭,報複心重的朝情敵身上錘了一拳。
祝明霄報複錯了人,他卻聰明的搞對了人。
蕭慕尋見謝辭沒跟上來,朝後望了一眼:“怎麽這麽慢?”
謝辭麵無表情道:“好了。”
他站起身,祝明霄的嘴裏已經被塞了軟布,眼神發狠,恨不得把他們兩人碎屍萬段。
[檢測到愛慕值獲取對象,是否鎖定?]
這久違的聲音,令蕭慕尋臉都鐵青了。他在腦海裏詢問:[愛慕值有多少了?]
係統答道:[八十。]
蕭慕尋一個激靈:[什麽時候到了八十?]
係統又答:[目標謝辭:六十;目標蕭出雲2.0:二十。]
蕭慕尋眉頭緊皺,在碧嶺秘境把蕭出雲鎖定為目標實屬不得已,他後來對蕭出雲的態度不假辭色,沒想到竟然漲了?
蕭慕尋:[……這些天你不出聲,我都以為愛慕值沒變化了。]
係統沒有吭聲。
蕭慕尋疑惑的問:[愛慕值要六十算什麽程度?]
[肝膽相照。]
蕭慕尋鬆了口氣,結合謝辭否認喜歡的回答,再聽係統的話,他頓時有些懵逼,覺得這也太不靠譜了。
蕭慕尋又試探:[……我附近,是否有重生的人?]
[理論上說沒有。]
他當初就是信了係統的邪!真是太信它了!
不僅蘇明瑾重生了,祝明霄也重生了!
係統催促:[是否鎖定目標?]
蕭慕尋皺眉,又聽係統說了句:[若是不鎖定的話,壽命快要將近。]
蕭慕尋打了個寒顫:[鎖定鎖定!]
[愛慕值收集:一百四十,壽命延長至三年。]
蕭慕尋:“……”
蕭慕尋走到祝明霄麵前威脅:“再敢談提親的事,見一次打一次,明白嗎?”
祝明霄嘴裏被塞入了軟布,呲目欲裂的看著他:“……唔!”
“乖點,興許我心情好,告訴你我一個秘密。”
祝明霄在心裏狠狠呸了聲,誰要聽他的秘密?
他又不是阿尋,當自己誰啊!
三月初,正是繁花初蕊,樹生嫩芽的季節。夜空掛著一條星河,璀璨奪目,照著兩岸的石板路。河水裏倒映著天空的影子,宛如一池星辰。
雖然已經晚上了,兩人行走在路邊。
謝辭在那幾天的時間裏,悟出了可以用混沌珠壓製那個鬼修出現的方法,不過極損耗靈氣。
他想起祝明霄,忽而有些疑惑:“祝明霄沒打探出顧星河的徒弟是你?”
蕭慕尋情緒低落:“蕭家恨不得把我藏得死死的,怎麽可能願意把此事告訴旁人?”
再說了,那些人也沒見過他的臉,隻曉得顧星河收徒的事。
要是其他修真家族,約莫恨不得敲鑼打鼓的公之於眾了吧?
謝辭安慰著他:“等你往後修為高了,蕭家便不敢這樣對你。”
蕭慕尋一時也雄心萬丈,又拿到了日月輪!
“東西終於到手了。隻可惜在拍賣會上,沒找到你順手的武器。”
謝辭搖頭:“無妨。夜輝城裏賣武器的地方極多,不急於一時。”
蕭慕尋笑出了聲:“也就你想得通。”
“我的隻是順帶,我們來夜輝城的目的,本身就是尋日月輪。”
蕭慕尋聽罷,低頭看著自己手裏的碧玉簪子,日月輪便安然的放在裏麵。
正當他打算把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天邊一道流星劃過,飛得近處了些,才幻化成了一個小紙鶴。
傳音符能變成小紙鶴,這是天衍宗的人才會的手段。
小紙鶴拍打著翅膀,莫鈞青的聲音從裏麵傳出:“小師叔,月淮城有變,我和陳櫟被囚在了月淮城。我怕來不及了,你切要找個人幫你輸入水靈氣,克製你體內玄炎精的火性。”
蕭慕尋忽略了後半截話,驚詫道:“你們怎麽會被囚在月淮城?”
小紙鶴傳來苦逼的聲音:“祝明霄不見了,老城主便以為是我動的手。”
“什麽!?”
莫鈞青歎息,也理解為何他們要這麽想:“他們不肯拿水蓮子,還乘機提出了許多條件。以為我心生怨氣,挾持祝明霄,要逼迫他們把水蓮子交出來!”
莫鈞青好慘,真是背了一口大鍋。
蕭慕尋歎氣:“我在夜輝城拍賣會,剛好遇上了祝明霄。”
這下子換莫鈞青驚訝了,細思之下,他隻能苦澀的說道:“那隻能勞煩小師叔出手了,將祝明霄勸回去,還我清白。”
蕭慕尋一時為難:“這……恐怕是件難事。”
“怎麽說?”
蕭慕尋尷尬的說:“我剛剛劫了祝明霄的財。”
莫鈞青鬆了口氣:“這個不打緊,咱們天衍宗有的是靈石,賠給他便是。”
蕭慕尋低聲解釋:“問題是,我劫了十萬靈石,還把他綁了起來,就差沒打一頓了。”
莫鈞青:“……”
他忽然哀嚎起來:“天亡我也!”
這時機撞得也太巧了,莫鈞青這麽一大把年紀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絕望,真是太絕望了!
這麽冷的天,他和陳櫟被泡在水牢裏,原本拚盡全力送出兩張傳音符,一張朝天衍宗飛去,一張朝蕭慕尋這邊飛去。可天衍宗那張,被月淮城的人給攔截了下來,隻剩下蕭慕尋這張了。
他們唯一的希望,就這麽被毀了。
蕭慕尋也覺得心虛,莫鈞青一大把年紀還哭成這樣,讓他心裏更加不好受了。
他連忙安撫著莫鈞青的情緒:“是我錯了,不該衝動,師侄你別哭啊,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莫鈞青吸溜著鼻子:“你怎麽衝動了?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蕭慕尋黑著臉解釋:“祝明霄說要去蕭家提親。”
“向誰?”
“我。”
紙鶴許久都沒聲音,蕭慕尋還以為通訊中斷的時候,莫鈞青的火爆脾氣又上頭了:“月淮城的人休想!該死的祝明霄,小師叔你就是太心軟,怎麽不打一頓!”
蕭慕尋幹咳了一聲:“你方才還說……”
莫鈞青怒火中燒:“這是我不知道他們進做出如此無恥之事!”
蕭家其他人也就罷了,小師叔乃是他們天衍宗的人,地位十分尊貴,憑祝明霄一個毫無實力、毫無建樹的病秧子也敢這麽做?
莫鈞青氣不打一處來:“小師叔,我不求跟月淮城和解了,隻求你去天衍宗一趟,向我師尊稟明此事,讓他派人來月淮城談判,好救我和陳櫟!”
蕭慕尋點了點頭:“放心。”
等說完,傳音符才化為了灰燼,繼而中斷。
蕭慕尋朝謝辭道:“事不宜遲,我們先去天衍宗吧!”
說到底,莫鈞青都是為他的事,才被困在月淮城的。如今又隻有自己知道他現在危險的處境,蕭慕尋不可能坐視不管。
兩人商量著打算連夜出城,一刻也不能耽擱。
他們一路朝著城門奔去,蕭慕尋一路又念著係統的話。
祝明霄的愛慕值是六十,謝辭也是六十……
蕭慕尋忽而問謝辭:“你覺得……祝明霄想向我提親,是真的喜歡我?”
“你和祝明霄從未見過,他便做出這樣無禮的要求,絕不可能是喜歡!”
謝辭說得一本正經,“況且有天賦的修士之間結為道侶,大多都是在金丹之後,他在你煉氣便提出這樣的要求,是何居心!?”
謝辭說得並不是完全正確,他和祝明霄是認識的。
可蕭慕尋對於後麵那句話,卻十分讚同:“確實。修仙問道,求的便是長生,怎可在煉氣期就耽誤在感情上麵?”
謝辭仿佛給自己挖了個坑,尚未說完的話,噎在了喉嚨裏。
他本想說,若是真心相愛,倒是可以互相扶持……
蕭慕尋心底的困惑抒發完畢,末了還要問謝辭一句:“你說是吧!?”
謝辭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他若否定,便是覺得祝明霄的做法是對的,蕭慕尋很有可能被拐走。他若同意,蕭慕尋該何時知道自己的心意?
兩害取其輕,可這兩者在謝辭心裏同樣重要。
謝辭糾結了半天,便隻得輕輕的點了下頭:“在未達到金丹時,的確不能耽於感情,若是壞了元陽,便難以修到元嬰。”
謝辭這話說得曖昧不清,可也的確是他的真心話。
他也有求仙問道之心,既然踏上了修煉,便想求個長生。
蕭慕尋以為找到了知音:“你果然了解我!”
謝辭:“……”
蕭慕尋方才試探了謝辭,喃喃自語道:“那看來應該達不到喜歡的程度……”
不知怎的,說出這話後,蕭慕尋還有點小失落。
“什麽?”這聲音輕得猶如鴉羽墜地,謝辭沒有聽清他後麵的話。
蕭慕尋很快就忽略掉了心底那點小失落,很快便饒過了這個話題:“沒什麽。”
現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兩人輾轉之間,已經來到了城門口,朝天衍宗的方向行至幾裏後,便打算坐上飛行法器。在夜輝城範圍,是不允許使用這東西的。
夜輝城上空有結界,用了也會被打下來。
謝辭:“坐上去吧。夜輝城離天衍宗約有千裏,用飛行法器,大概明天一早就能抵達了。”
蕭慕尋點了點頭,正當他打算踏上飛行法器,在陰暗的樹林之中,一支暗箭卻朝他們射了過來。
蕭慕尋這角度,正好看到那支被明月折射得發光的箭尖。
他心跳驟停,臉色泛白的把將謝辭撞開。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在地上翻滾了幾下。
前方是尖銳的岩石,謝辭反應奇快,將蕭慕尋護在了懷裏,以靈氣強行震碎了岩石。
粉末飛散在四周,仿佛細雪一般。
蕭慕尋從他懷裏起身,緊張的問:“你沒事吧?”
謝辭搖頭,這才發現了暗箭:“沒事,多虧了你。”
暗箭射穿了樹幹,這力道,怕是要弄死他們。
謝辭目光朝陰暗的森林裏望去:“有人放暗箭?”
蕭慕尋不敢鬆懈:“嗯,看來是有備而來。”
他們很快便從地上站起,蕭慕尋拿出了符紙,而謝辭則手裏緊握著寒刃,互相背靠著背,戒備著四周。
夜晚的樹林,不知會發生什麽事。
四周安靜極了,踩在厚厚的樹葉上,有種如夢境一般的不真實感。
蕭慕尋心跳得極為大聲,敵人應當就在暗處!
正當此時,又有一支暗箭朝著他們襲來。
謝辭的眼睛能跟上暗箭射來的速度,寒刃剛砍在箭支上麵,便被巨大的威力給震得手指麻痹。
謝辭當機立斷,靈氣逆轉,寒冰便凍住了箭支,這才讓它停下。
蕭慕尋連忙望了過去:“沒事吧?”
謝辭藏起了發麻的手,淡淡說:“這箭支也沒什麽厲害的。”
他如今不過是虛張聲勢,為的便是引出藏在暗處的敵人。
蕭慕尋繼而了然,故意大聲說道:“看來那放暗箭的人,也沒什麽本事,偷襲都做不好。定然是害怕我們,不敢和我們正麵對陣!”
謝辭嗯了聲:“小賊罷了,不必驚慌。”
聽完了這話,竟真的有人從暗處走了出來,華彥淮嗤了聲:“誰怕你們了?”
身側的男人歎息:“師兄,這明顯是激將法,你怎麽出來了?”
敵人在暗處,蕭慕尋和謝辭就處於劣勢。
而如今他們出來了,便是有了一線生機。
蕭慕尋大膽猜測:“拍賣會我們根本就沒出手,閣下莫不是跟錯了人?”
由於光線極為黑暗,月亮也被烏雲遮蓋,蕭慕尋根本無法看清對方的臉。
華彥淮哼了一聲:“沒錯,跟的就是你!我親眼看到你從祝明霄的包廂裏走出來。”
蕭慕尋聽過他的聲音,便立馬辨別出:“你是醫修聯盟的人?”
華彥淮也不想說廢話了,他和師弟皆是築基期,而蕭慕尋和謝辭兩個小子,怎麽可能打得過他?
此時烏雲已經散去,華彥淮的臉出現在蕭慕尋的眼前。
“把日月輪交出來!”
蕭慕尋看到了華彥淮的臉,瞬間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他前世是醫修聯盟的人,乃是築基期後加入的醫修聯盟,那個時候華彥淮已經金丹期了。
醫修聯盟之所以興盛,全賴一條規則——下麵的人無論是誰,皆可挑戰上峰之人。若挑戰成功,便能奪得他的位置。
這條規則自然吸引了無數人,畢竟醫修聯盟就八大上峰,能得到上峰之人,資源無數,讓人拚了命的想去得到。
蕭慕尋以築基後期挑戰華彥淮,成了當時的一大傳說。
也正因如此,他隻是個築基後期,卻有幸進入了金丹期排名的天榜裏。
華彥淮卻是個不服輸的,不停的修煉閉關,想早一步突破金丹中期,然而他進展太猛,終究是了害己身,把自己逼到了絕境,繼而生了心魔。
入魔後的華彥淮失了本性,變得心狠手辣,墮入九幽前坑了蕭慕尋一把,殺了上峰一個人,並嫁禍給了蕭慕尋。
雖然此事後來澄清,仍然讓蕭慕尋吃了不少苦。
蕭慕尋至今為止沒有找到是誰攛掇了蘇明瑾,那個在夢境裏看到的黑袍人……莫非是華彥淮?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把日月輪給我交出來!”
或許是蕭慕尋的眼神過於冰冷,華彥淮嚷嚷了起來。
現在的他,還豪氣而單純。
蕭慕尋收回了眼神:“你們醫修聯盟想搶?”
華彥淮反應極大:“呸,你不是從祝明霄手裏搶來的嗎?好意思說我們?”
蕭慕尋深吸了一口氣,如今的他還無法駕馭日月輪,至少得等到築基期,才有獲得日月輪認可的資格。
蕭慕尋:“你們醫修聯盟該知道,日月輪已經生出了靈識,搶過去也沒用!”
華彥淮:“瞧你這話說的,好似日月輪已經認你為主了?”
華彥淮朝身後的人看了一眼:“師弟,趕緊上!”
“師兄,你別老是吩咐我辦事。”
雖然嘴上這麽說,一道飛綾像是有生命那般,如吐著信子的毒蛇,朝他和謝辭二人湧來。
謝辭便要迎戰,蕭慕尋卻搶先一步拿出乾坤袋裏的符紙,岩壁拔地而起,足足三層。
謝辭疑惑:“尋兒,你這是……?”
“這可是醫修聯盟的人,裏麵有擅長煉丹的,有擅長治病的,也有擅長玩毒的。”
那人聽了蕭慕尋的話,不由笑道:“你倒是見多識廣,隻可惜,不交出日月輪的話,恐怕就要死在這個地方了。”
蕭慕尋深吸一口氣:“你們醫修聯盟和天衍宗世代交好,竟然為了一個區區法器,要殺我滅口?”
“交好是上麵的人辦的事,同我何幹?”
他不想聽蕭慕尋廢話,知曉這小子能煽動人心。
他用力扯了下長綾,在手中旋轉幾下,前方便成了尖銳的菱形,很快便刺破了岩壁。
蕭慕尋和謝辭迅速的隱藏在了森林之中,此刻華彥淮拿起了□□,四下尋找了起來。
醫修聯盟的人不敢得罪月淮城少城主,就敢搶他的東西?
蕭慕尋一挑眉,看來他們還不知自己的身份,竟敢在這個地方伏擊!
蕭慕尋低聲詢問謝辭:“你還能用混沌珠,從碧嶺秘境拿出什麽東西嗎?”
謝辭搖頭:“在嵇家喚出了三頭金鸞,又在方才用碧荊藤阻撓祝明霄,此刻怕是不行了。”
蕭慕尋的心沉到了穀底,此刻那個師弟已經找到了兩人。
長綾朝他們直直而來,蕭慕尋和謝辭不得不分開,互相朝著相反的方向逃散。
師弟去追謝辭去了,華彥淮便朝著他的方向而來。
謝辭的築基期方能和師弟打個平手,可華彥淮幾招,卻已經讓蕭慕尋無從招架。
“逃不掉了吧?不交的話,我就殺了你,然後自己搜。”
蕭慕尋戒備的望著他,不斷朝後挪動。
華彥淮□□的槍尖對準了他,正要刺過來時,蕭慕尋卻因被絆倒,而躲過了一劫。
他拚命朝前,華彥淮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立馬追了上去。
華彥淮又很快追到了他:“這下我不會打偏了。”
“等等!”蕭慕尋想同他談判,“你們殺一個普通天衍宗弟子沒事,但我的師尊是顧星河。”
華彥淮立馬冷笑:“你騙誰呢?”
他才不管那麽多,正要將蕭慕尋殺死時,樹林深處卻走來一個人影。
一個的撥弦,便形成了音擊,同□□相抵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華彥淮戒備的喊:“何人?”
祝明霄從暗處走來,手裏拿著一把古琴,麵色尤為陰沉:“他的命是我的,要殺,也是我來殺!”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但是,這麽緊張的時候,我竟然還有點幸災樂禍(bushi)
現在作成什麽樣,以後跪下唱征服。
人要為自己的不走心付出代價哈哈哈哈。